“不,不,不……”
飄零島主狂吼著,拚命地往手中的惡魔徽章輸入內力玄氣。
“嗷嗷嗷……”
整個房間內,一陣陣鬼哭狼嚎。
所有的燭火都變成了可怕的鬼火。
飄零島主用儘了一切力量。
然而……
沒有用的,他僅僅隻是擁有一個惡魔徽章而已,而杜變體內則擁有真正魅魔的力量啊。
雖然飄零島主的武功比杜變強很多,但是單純惡魔力量來說,僅僅一個惡魔徽章是不可能和杜變的惡魔力量相抗衡的。
他拚命地努力,努力!
然而,完全無濟於事。
那個厲鬼依舊牢牢地藏在維京國王的體內。
飄零島主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本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因為讓厲鬼附身,本就是十年前東方聯合王國的手筆啊。現在解除應該是輕而易舉的,為何不行啊?
怎麼可能會這樣?
之前飄零島主可是真正胸有成竹的,覺得可以輕而易舉拯救維京國王的。
“砰……”
而就在此時,一生脆響。
飄零島主手中的惡魔徽章直接迸裂。
一切都結束了!
房間之內的鬼火不見了,一切都恢複了正常,甚至連維京國王體內的那個厲鬼的影子都消失了。
徹底失敗了!
飄零島主呆呆地望著手中碎裂的惡魔徽章。
此時外麵維京王國的太子和幾名大祭師聽到裡麵的聲音,直接打開了房門。
維京王國太子康斯坦丁二世道:“閣下看來是失敗了。”
飄零島主臉色鐵青,仙風道骨的氣質不見了,整整幾分鐘說不出一句話來。
足足好一會兒,他寒聲道:“我要是不行的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可以拯救你們的國王了。”
飄零島主不會英語,也不會凱爾特語,他說的就是漢語,所以每一句都需要翻譯。
接著飄零島主望向杜變道:“年輕人,你放棄吧!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從哪裡來,但這不是你玩得起的遊戲。你想要救活康斯坦丁國王,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除非海水徹底流乾。”
杜變道:“太子殿下,這位老先生已經失敗了,難道不應該殺死嗎?”
飄零島主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牌,放在了維京太子康斯坦丁二世的手上道。
頓時,康斯坦丁二世道:“非常抱歉,這位老先生擁有我們王國的王權金牌,可以免死!”
杜變心中一陣冷笑。
套路還真深啊,不過他早就知道,飄零島主就算失敗了也不可能被處死的,畢竟他是東方聯合王國哪位殿下情人帶來的。
杜變道:“我沒有王權金牌,所以如果失敗了,就要被處死了?”
康斯坦丁二世沉默不語,完全表示了默認。
飄零島主重新恢複了仙風道骨的模樣,望向杜變的目光就仿佛一個死人。
不知道出現了何等變故,連惡魔徽章也無法將那個厲鬼抓出來。眼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當然不行了,他想要拯救國王,完全是癡人說夢而已。
……
杜變走入房中,直接將房門緊閉。
來到維京國王的床前,伸出手放在他的額頭上,凝聚出一股惡魔的力量。
“出來吧!”杜變淡淡道。
“啊……啊……啊……”
那個厲鬼拚命地掙紮,但是沒有用的,杜變體內的能量來自於魅魔,這是最最純粹的力量,比起惡魔徽章不知道純正強大了多少。
這個厲鬼根本就無法抵抗。
它拚命尖叫著,嘶吼著。
整個房間內,再一次鬼哭狼嚎。
所有的燭火,再一次變成了綠色。
杜變的手掌輕而易舉抓住這個厲鬼妖物的脖子,活生生江它撕扯了出來。
裡麵的響動太驚人了,外麵的王太子康斯坦丁二世,蕾安娜郡主,還有幾個大祭師忍不住衝了進來。
結果,他們見到了無比震撼驚豔的一幕。
杜變的手散發著紅色的光芒,活生生抓住了一個厲鬼妖物往外撕扯。
他,他真的抓住了這個厲鬼妖物。
“呼……”
半秒鐘後。
整個厲鬼妖物全部被杜變扯出,徹底離開了維京國王的身體。
然後,杜變掌心釋放出一丁點地獄火,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轟……”
頓時,這個厲鬼妖物灰飛煙滅。
而與此同時,床上的國王臉上的黑暗氣息瞬間消退得無影無蹤。
臉色漸漸恢複正常人皮膚的顏色,隻不過尤其的蒼白。
足足好一會兒後,國王睜開了眼睛,長長呼了一口氣。
“天帝啊,我這是睡了多久啊!”
國王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頓時……
所有人都徹底驚呆了。
不敢置信望著國王,又不敢置信望著杜變。
這位維京國王,已經昏迷十年了啊。
如今竟然醒過來。
這個神秘的東方人於連,竟然真的做到了,竟然真的拯救了國王。
真的是神鬼莫測啊!
而最最驚喜萬分的無過於蕾安娜郡主,她請杜變來真的隻敢抱百分之一的希望而已,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國王陛下得救了。
就意味著鐵甲艦的動力核心機密得以延續了,就意味著維京王國得救了。
而飄零島主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為什麼會這樣?
連他飄零島主都失敗了,為何杜變竟然能夠成功?
“你,你究竟是誰?”飄零島主道:“摘下你的麵具。”
然後,他的身影如同一陣風一般吹過來,直接就要強行摘掉杜變的麵具。
而下一秒鐘,幾個大祭師攔在了杜變的麵前,道:“這位閣下,於連先生此時已經是我們王國的貴客,請你不要冒犯。”
飄零島主死死望著杜變,事情麻煩了,有了巨大的麻煩,他必須立刻會回稟。
東方聯合王國一個十年的陰謀,竟然被破解了。
“於連閣下,請你相信,我們會再見麵的。”飄零島主道,然後直接離去。
……
剛剛蘇醒過來的康斯坦丁國王還非常虛弱,但他已經不願意躺在床上,而是固執地拄著拐杖,被人攙扶坐在自己的王座上。
“太子,蕾安娜,你們真的答應以一艘鐵甲艦作為交易?”國王道。
蕾安娜國王道:“是的,我的國王陛下。”
太子康斯坦丁二世道:“是的,父親。”
但這裡是維京王國,這裡的一切由國王說了算。
鐵甲戰艦是絕對的非賣品,如果維京王國要毀約,完全無計可施。
甚至更黑一些,召集十幾個大祭師將杜變殺掉。
“我們維京人既然說出口,就一定要做到。”國王康斯坦丁道:“就給他一艘鐵甲艦,於連閣下,你要那一艘鐵甲艦?”
杜變道:“就蕾安娜郡主的那艘天狼號。”
這話一出,蕾安娜郡主臉色一變。
杜變道:“請蕾安娜郡主去我的國家做客一段時間,等我的水手已經掌握了這艘鐵甲艦之後,郡主殿下再返回維京王國。”
國王康斯坦丁沉默了良久,忽然他揮了揮手道:“太子,蕾安娜,你們先離去。”
兩個人離去之後,偌大的殿內就隻有杜變和維京王國的康斯坦丁國王。
國王道:“於連先生,仿佛有些話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