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杜變真是有些被驚呆了!
莫寒女王第一次不死,他並沒有覺得奇怪,因為這是他的計劃之內。
畢竟當時他向腦殘女王發送了超過幾百次的精神信號,提醒惡魔使者要殺她,所以她在臨死前的一刻將兩顆重疊的心臟分裂,雖然她屬於人類的心臟被刺穿了,但變色龍的心臟還在。
她向惡魔使者進行自殺性攻擊之後,還是沒有徹底死去,杜變召喚無數亡魂的時候,她的怨靈竟然又出現了,當時的杜變就有一些錯愕。
可是她的怨靈附身在惡魔使者身上之後,杜變引爆了巨型的紫外線炸彈,將所有的亡魂連同惡魔使者都炸得灰飛煙滅了啊。
這個時候的莫寒女王應該徹底魂飛魄散啊。
沒有想到,她的靈魂現在都沒有死透!
她仿佛是永遠不死的?這就讓人驚詫了。
這真的完全不在杜變的計劃之內啊。
足足好一會兒,杜變才問道:“你說你覺醒了很多之前沒有記憶?”
“對。”莫寒女王的口氣依舊很清冷。
杜變道:“在這些記憶畫麵中,我竟然騎在你的身上?”
“對。”莫寒女王的語氣更衝了。
杜變道:“騎這個字有很多層含義,你記憶畫麵中我騎你的騎是哪一種?”
莫寒女王道:“就跟你們現在這樣。”
杜變一愕。
很快明白了,因為幽冥女王方青漪坐在杜變的脖子上。
杜變道:“就是男女之間最親密關係的那種騎?”
“你的思想怎麼這樣齷蹉?”莫寒女王怒道:“是騎馬的騎,這個死屍一樣的女人,現在不就騎在你身上嗎?”
“你說誰是死屍一樣的女人?”幽冥女王方青漪怒了。
但杜變更加意外了。
如果是男女關係中的那種騎,杜變倒是沒有那麼驚訝,畢竟厲婠婠也無數在夢境中見到她和杜變是夫妻。
或許腦殘女王莫寒也是這種情況。
但眼前局麵,很顯然不是啊。
竟然是騎馬的騎,那就真奇怪了。
杜變騎在莫寒的身上?這……這是什麼鬼?
“你能更加詳細地描述嗎?你究竟是什麼啊?我竟然騎在你的身上?”杜變疑惑道。
“不知道。”莫寒女王道:“這就是一種感覺,沒有具體清晰的畫麵。”
杜變道:“那你現在立刻現身。”
莫寒女王道:“我沒有身體,怎麼現身。”
杜變道:“那你現出鬼魂。”
莫寒道:“我沒有隱身,現在就是我的形態。”
杜變徹底錯愕。
首先,他完全看不到莫寒女王的任何身影,哪怕是鬼魂光影也看不到。
其次,他的精神力已經算是非常強大了,身邊的任何鬼魂他應該都能感應偵測到。
但是,他感應不到任何能量波動。
這證明了什麼?
證明了莫寒此時的靈魂狀態非常非常高級,遠遠超過了杜變精神力的感應級彆。
杜變道:“那你悄悄潛伏在我身邊,打算做什麼?”
“報複你。”莫寒女王道。
杜變驚詫無語!
你這個腦殘女的報複心是有多麼強啊!
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還想著要報複我?你的仇恨值不是已經轉移了嗎?
“不過我痛恨趙彥平超過你。”腦殘女王莫寒道:“如果你能打敗趙彥平的惡魔軍團,我和你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如果你能夠殺掉趙彥平的話,那我還會幫你忙,甚至站在你這邊,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杜變道:“你說。”
莫寒道:“安南王國,百色府,文山府,紅河府都是我的領地,我要在那裡稱王。”
杜變徹底無語!
腦殘女王,你還真是……執著啊。
現在身體也沒有了,靈魂的模樣也沒有了,還想著要做女王。
杜變道:“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安南王國,更沒有百色府,文山府,紅河府了。這是21世紀的地球,這是另外一個位麵世界。而且那些土地上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連不死族和厲鬼應該都沒有了。”
“那我不管。”莫寒女王道。
幽冥女王方青漪用手指捅了捅杜變,就是讓杜變先答應下來,彆跟腦殘一般見識。
“好,我答應你。”莫寒女王道。
這個女人真是奇葩,誰讓她做女王,她就跟誰結盟,這點從未改變過。
根本就沒有任何思考權衡的過程。
當時的少君方塵,後來的命運大魔主趙彥平,到現在的杜變。
她真是毫不猶豫轉換陣營啊。
“現在你能出去嗎?”杜變道。
莫寒道:“你們要繼續苟且?那我走了,我看著還有些反胃,尤其是這個死屍一樣的女人。”
頓時,幽冥女王方青漪幾乎要暴跳如雷。
“彆跟腦殘一般見識。”杜變朝幽冥女王方青漪使去一道眼色。
足足好一會兒,周圍安靜了下來。
杜變問道:“莫寒,你在在嗎?”
“不在。”陰冷的聲音傳來,但確實已經離開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杜變問道:“莫寒,你還在嗎?”
沒有任何反應。
杜變問道:“腦殘女,你還在嗎?”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現在,肯定是真不在了。
……
幽冥女王俯下嬌軀,就要吻上杜變的嘴唇。
但還沒有吻上去的時候,她又放棄了。
“算了,沒興致了,被那個腦殘女說出心理陰影了。”方青漪道。
腦殘女王莫寒剛才口口聲聲說她是死屍,然後她就幻想著死屍的樣子,頓時興致全無。
關鍵幽冥女王方青漪確實發現自己的身體是冰涼涼的,沒有正常人的體溫。
“既然沒有興致,那能不能從我身體上下來?”杜變問道。
“你再說,我就坐在你臉上。”方青漪道。
杜變頓時住嘴不言。
因為這個冰冷而又絕美的女人,真的啥事都做得出來沒有。
她依舊坐在杜變的脖子上發呆發怔。
杜變絕對不會問她在想什麼。
“你怎麼不問我在想什麼?”幽冥女王方青漪問道。
杜變道:“你在想什麼?”
方青漪道:“我在想腦殘女。”
接著,她道:“其實,她挺可憐的。從小到大她都很孤獨,因為她想的事情永遠和彆人不一樣,她的世界永遠和彆人不一樣。”
腦殘女何止孤獨啊?!
她對親生母親都沒有任何感情,聽到她母親死訊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就仿佛死的是彆人一般。
但要說她沒有感情?他對父親又充滿了無比的眷戀,儘管她的父親是一個卑鄙無恥之徒,一個野心勃勃的亂臣賊子。
她這一輩子,大概也隻對她父親一個人有過感情。
方青漪道:“她的腦子好像是幾歲小孩一樣,非常簡單直接,恨一個人就恨到死,千方百計都要報複你。但是仇恨又很不穩定,很有可能立刻轉移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