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沒有理由帶上這些累贅,一個人就是一張嘴,他們有多少糧食夠吃的?
張文秀令士兵全城範圍內搜查,發現可疑人等立刻來報。他就不信這城中一個人都沒有。
至於沙定洲則是尷尬極了。
他之前可是誇下海口城中有數萬精兵,結果一來卻看到一座空城。
沙定洲咽了口吐沫,訕訕一笑道:“一定是明賊懼怕兩位將軍的虎威,這才連夜倉皇而逃。”
殊不知他這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張文秀冷哼一聲道:“你連這麼弱的明軍都打不過,也太蠢了吧?”
沙定洲麵部立刻漲成了豬肝色。
是啊,他越是把明軍描述的羸弱,便越證明他的不堪。
他連這麼弱的明軍都打不過不是蠢貨又是什麼?
張定國倒是咳嗽一聲道:“不管怎麼說昆明是拿下了。我們還是應該先修補城牆才是。”
張文秀點了點頭:“定國說的不錯。彆管明軍在耍什麼陰謀詭計,我們先紮緊籬笆才是緊要的。這樣不管明軍從哪個方向來我們都不怕!”
哼,你不是想要唱空城計嗎?那就讓你唱,看看最後誰能笑到最後。
修補城牆十分耗費時間,張文秀不敢耽擱當即布置下去。
他本人和張定國、沙定洲則是進入了黔國公府暫且休息。
城中糧倉中的米糧不出意外的已經被全部搬走。好在大西軍隨軍攜帶的糧秣足夠多,一個月內不會有任何問題。
而楚雄府距離昆明又不算遠,哪怕運糧也完全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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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廣船上俘獲的海寇全部被押進了登州大牢。
登萊巡撫張肯堂在知府袁惟泰的陪伴下親自進入大牢提審犯人。
如此舉動可嚇壞了牢頭。
巡撫大人那可是絕對的封疆大吏啊,竟然屈尊降貴來到大牢審問犯人。他們自然賠了一萬個小心,生怕哪處侍奉不周惹得貴人動怒。
為了爭搶著在巡撫大人麵前表現,一眾獄卒皆是使出了看家本領。
那些海寇被各種刑具折磨終於有人招架不住供認出了事實。
原來他們不光是福建的海盜,還和鄭家有著聯係。
便是鄭芝龍委托他們將糧食運往天津衛交付給清軍。
得知這個消息後張肯堂直是大驚。
他一個月前就隱約聽到鄭芝龍和東虜暗通款曲的消息。當時他還不以為意,後來這個消息越傳越真,甚至有禦史言官直接以此彈劾鄭芝龍。雖然這些奏疏都被天子留中不發,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陛下很生氣。
陛下曾經派欽使前往福建宣旨,命鄭芝龍入京述職。
結果欽使卻在一場大火中離奇喪生。鄭芝龍本人也托病,稱不能入京。
當時舉朝嘩然。
想不到這些真的不是空穴來風啊。
如果鄭芝龍真的暗通東虜,那可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
東虜最缺的是什麼?自然是糧食。而鄭芝龍可以提供給東虜糧食。哪怕朝廷對福建實行封鎖,鄭芝龍也完全可以派水師去南洋購買。
隻不過過程更複雜曲折一些罷了。
這真是晴天霹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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