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沈湘歡麵色輕鬆,“隻是忽然想起之前我很黏哥哥,你說這樣不好,女大當防,何況***後要娶妻生子,我也會嫁人生子。”
“我那時候還不懂事,甚至說自己要給哥哥生孩子,你氣得無奈......”
然後......
沈湘歡原本不過就是信口一說而已,畢竟她根本就沒有想起來從前的事情。
可誰知道說著說著,腦子裡忽然就竄起了相關的記憶。
她之所以說不下去了,是因為腦海當中浮現的畫麵出現了少年魏翊的身影。
腦中浮現的畫麵果真如同她所言,福珠氣得無奈,正要扭正她的想法啊,沈湘歡卻還想要逗弄她,可福珠看著她身後,她也隨之看去。
然後她便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這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少年魏翊。
他不知道何時來的,顯然已經聽到了她方才所說的話,臉色陰沉,沈湘歡連忙去跟他解釋,可魏翊轉頭就走,她就算是生氣,卻也屁顛顛追上去。
“...嚇到你了。”沈湘歡很快回神。
福珠這個沒有丟失記憶的人,自然也清楚沈湘歡後麵想到了什麼。
她不敢問沈湘歡這個孩子究竟是不是沈長詢,畢竟當年她已經清楚了沈長詢對沈湘歡的感情,逾越了兄妹的界線。
可若是真的要戳穿,沈湘歡說不定會惱羞成怒。
福珠什麼都不敢說活。
儘管福珠沒有開口,但沈湘歡還是說了,她道,“這個孩子不是哥哥的,我方才不過就是逗你而已,這些年我已經遇到了一個很喜歡的人,跟他成親生子,隻是京城的人不知道而已。”
“原來如此...那奴婢恭喜小姐。”
“你今日恭喜我許多次了,實在不用恭喜了。”
福珠尷尬笑了笑,又接著往下說,她說的這些,的確補足了沈湘歡缺失的地方,但還不算是關鍵。
等福珠說完之後,沈湘歡依然沒有聽到她想問的,索性直接開口。
“福珠,我想要知道當年跟在我身邊侍衛的事情。”
“你知道他為何要離開嗎?”沈湘歡開始一針見血詢問。
福珠還有些許防備,“小姐不是恢複了記憶麼?”
她更想說的是,既然已經有了夫郎和孩子,為何還要打探過去的事情,這還是跟一個男人相關。
但是她不敢說。
“因為就是有關他的事情,我無法確信。”
“我想要知道他離開的事情細則,以及當初上元節的事情。”
福珠歎出一口長氣,“很多事情奴婢都不清楚,因為小姐和他之間的關係...十分隱晦,您也不肯讓奴婢跟著,也不願意跟奴婢多說。”
“當年他突然就要離開,那時候正值兵亂,朝廷動蕩,奴婢見您十分傷心,說他有可能去當逃兵庇禍,可您反駁奴婢,說他還會回來。”
“我跟你說了他會回來?”
“對啊。”福珠點頭,“您親口說的,還說了他答應了您,屆時...”
沈湘歡的心忽而跳得飛快,催促道,“屆時什麼?”
“你怎麼不往下說了?”
福珠道,“屆時在上元節的百年槐樹下見麵。”
聽到這句話,沈湘歡的腦袋炸了一下,“你...你說真的嗎?”
她和魏翊約定的地方,是百年槐樹下?
可是他說他沒有去,還說他去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