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沒辦法,我們統計局接到區局的協查要求,我想起好像在什麼人嘴裡聽到過這個人的名字,就試著跑過去在他們家樓下一轉,結果就看到他們家待著這個人要上車跑,我就亮明了身份,請路過的群眾幫忙把人給抓了。”沈如雲哭笑不得。
她真沒想過要立功,可就是這麼靈光一閃,這就立功了。
李少陽看著目光憤恨的那個落馬乾部,你知道對方才多大年紀?
才四十四歲還不到四十五。
李少陽上去照著褲襠就是一招撩陰腳,掄圓了胳膊幾耳光抽過去。
然後沈斌上去就扯頭發。
沈如雲都驚呆了。
一把手打人,這沒什麼好奇怪的。
可區長,我爹,他居然薅頭發打架?
太丟人了吧?
兩個領導都動手了,區分局還能看著嗎?
從局長到民警,至少一人抽了對方一耳光才退下。
“剛才大家都是義憤填膺的群眾,區分局今年年終獎翻倍。”沈斌宣布。
“區長這個決定就是區委和區政法委的決定。”李少陽說。
區紀委監委十幾個乾部二話沒說,上去又把那孫子打了一頓。
“哎,這就對了,黨員乾部不是鋼鐵,要有自己的愛憎分明!”李少陽拍胸膛,“不要怕他反咬,但凡有事我第一個承當。”
同誌們心裡冷笑,你李少陽承擔個屁啊。
這他媽的是和全國紀檢乾部為敵的蠢貨,誰揍了他全國的紀檢乾部都承認你是條漢子是咱們的自己人。
這不,一聽目標被抓,正在市委罵娘的省紀委副書記兼省監委副主任劉漢臣親自開車衝過來,進門一看那孫子被打的蜷縮在地上,不用民警同誌審問,他把所有罪行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包括怎麼找人買通不在江城市的省監獄領導提前釋放的事情都說清楚了。
劉漢臣哈哈大笑,揮揮手道:“帶走帶走,這狗東西,老百姓得多痛恨才把他打成這樣,這可不是老百姓的責任,對這些屢教不改的貪官汙吏,人民是痛恨他們的。”
李少陽立馬彙報前因後果,並坦然承認自己可能違反了規定。
“好事,抓住這幫人的不管是誰,他就是皇帝的兒子那也是功臣,提拔!”劉漢臣笑道。
這時,吳丹陪同趙青過來了。
李少陽一看,氣得臉都白了:“陸澤宇這小子人呢?”
“回去工作了,說是村裡有幾個年輕人打架,他想去見見這幫人。”吳丹聳聳肩。
趙青白了一眼,沒發現你這個少婦膽子那麼大,大早上的就拉著他胡整,還把自己也拉了進去。
“行了,昨晚我是出於不把事情鬨大才隻找陸澤宇一個人的,他還有自己的工作要搞,再說現在問題都解決了,就不要再擴展了,也不要對基層乾部有意見,他們太忙。”趙青打圓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