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果心裡很清楚,現在訓練的龍衛遠不如在滇海選拔的人才,沒有經曆過實戰,紙上談兵。隻有經過血與火的萃取,才是鋼鐵戰士。
真正的戰爭從來都沒有預演,戰事瞬息萬變,唯一不變的是人的意誌力、技能和體能,這些能力是保障。被民眾所接納和認可是前提,一切不願為廣大民眾謀利益的軍隊都是失敗者。
因環境和時局不同,藏民於民的階段過去了,是該集中起來,訓練和演習,準備派遣四麵八方。
決策者更清楚,和十年前局勢相比,今非昔比,現在四通八達的交通,地域擴大和透明。和滇海的戰爭關係到天下的安危,必然要做好以應萬全之策。
儘可能讓光複滇海之戰,為局部的戰爭,不影響其他區域的經濟發展。
都城養精蓄銳五年,日夜思滇。萬眾歸心,新都城空前絕後的團結,穩定是發展的基礎和前提。
建立、建成沒有城中任何消息,兩人是保占教導的,但以奇致勝,總是神出鬼沒。
這華陽城,東南西北四門守將分彆是:南門主將袁旌,副將劉祚;北門主將袁旗,副將侯莫豐。西門主將刁雙,副將顏邕。東門保占親自為將,副將黃嚴。
對於守將出了保占就是黃嚴年歲少長,其他人都是不到三十歲年輕將士,東南西北四門各五百人。
另外有火龍果大王親衛五百人其中一百龍衛,他們不參與演習,隻負責保護保占將軍,其實在保占和火龍果看來,隻要建成或者建立圍困保占軍營就算他們勝利,之所以這些親衛保護保占大人,是害怕建立和建成的兵士不分青紅皂白對保占將軍有所傷害。
火龍果在用人上很下功夫,在實踐者中不斷總結調整,大膽啟用青年才俊,好工用在刀刃上,用人唯賢,用人所長,把最合適的人才放在最合適的位置上,發揮最大作用。
保占、劉成、東哥、嘎榮、成昆、孫濱、長紹、魏亮、馮凱、馮寶、海裡、湯燦及餘和才等一眾將帥之才都得到了重用,各司其職,在各自的崗位上發揮最大作用。
火龍果也向蒼山洱海發出了任命書,丘北、突覺、口袋、良勇、蒼坡、征龍、祥雲、宋玉明、李宜、柏興、仁永、何偉、姚安之眾,隻要突覺和白文武推薦之人都得到任命和重用。
對於新都城和攀城的任命都是經過多次考察,擇優任用。對於蒼山洱海用人執政,突覺完全落實火龍果執政理念,融入當地實際,使用民族宗教的方式進行管轄。
建成、張龍和趙虎眾人已到達預定地域,漆黑之夜,無法通信與聯絡,各自為戰,每一個人就是一支隊伍,斬首行動,攻城不略地,隻要占領其城內指揮部抓獲指揮官,就是勝利。
當然之前建立和建成兩人也猜想城內要麼是東哥、劉成這樣的高級將軍。沒有指揮員的可能也在猜想之內,但是可能性不大,因為這次演習之後直接決定很多將領的去向,這從大王多次調整人事安排和兵力不布防就能判斷出來,未卜先知、未雨綢繆是一個將領的必備思維。
建立由言在先,心中有城,目光所及。心中無城,自由出入。正常布防和正常思維,四個城門肯定就是四處守衛。
我們攻的不是城門,也不城牆,是城內指揮中樞。無論實戰還是演習,指揮者加上將帥兵士就是他們支撐和存在的必要。
我們的目的是進城,無論你用什麼辦法,隻要進城,就勝利一半,當然不能過早的被發現,被阻擋於外和身陷囹圄都是失敗。
心中有敵,眼中無牆,按照之前的分工,哪些人攀牆垣,哪幾個人警戒,還有誰保護。包括遇到阻擊還怎麼辦,之前預演過很多次攻城略地之術。
龍泉城堡風雨中,黑如黝黑森然,數十上百鬼魅幽靈,圍著啃噬一般,司機翻牆越障。
在日落前,保占對建成將士做了第三次訓話,反複強調說:“這雖然是一次演習,但建立和建成絕對會當做一次戰役。當然我們,包括我會有皮肉之苦,當然沒有性命之憂。不過如果你的防線被突破,我感覺比丟掉性命更丟人,大家精神點,還有兩三天的時間,突襲偷襲的可能性更大,他們不會等待最後一天,也許對方,現在在逼近我們,不過潛伏城內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保占說出“潛伏”這兩個字,讓他自己都驚出一身汗,火龍果大王最精於特種作戰,才首創龍衛的訓練和培養。
自己宣布演練之後才來,城中本來就是城中本來就有百姓,如故建成和建立兩人提前布置自己的力量,算不算違規,這一點演習中確實沒有明確的禁止,戰爭中也不可能禁止,
對於保占來說這麼兩個自己親傳弟子,自己所教授的是不惜一切代價戰勝對方,不管用什麼方法取得勝利,這點在戰爭年代是生存之道,但對於和平時期就過於唯利是圖。
兩人學到了精髓,並有禦人之術,服眾之心。
獨木難成林,一人難成事,兩人年少時對於戰爭的殘酷耳濡目染,少年流離失所,漂泊他鄉,更讓兩人有奪城略地之心,隻有絕對的勝利才能確保自己有尊嚴的活著。
對於火龍果來說,知道兩人的脾性,有意給他們灌輸仁政,戰爭的血雨腥風,雷霆手段不適合和平年代對於部署和民眾的治理,所以穩定發展中和為貴,仁德惠政,中庸之道,致力於經濟發展,與人為善,兩人雖然文武雙全,但傾向於武力天下的思想。
建立兄弟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感恩拖布洛大人一家對自己再生之恩,感謝火龍果大王良苦用心。之所以這樣的拚命,就是為了光複滇海,報仇雪恨,讓自己在天之靈父母能瞑目。
這次是對建立和建成兩人成長中最後一次考驗,是火龍果對他們的最後一次考驗,以後的考驗還有很多,是現實或者生活,最殘酷的還是戰爭。
建成拿出繩索爪鉤,飛拋於五丈高的城牆之上,鉤子爪住城牆的縫隙。建成判斷城牆之上的動靜,趁著黑夜,攀爬而上。
這是東門和南門之間的一段城牆,風雨和壕溝的水聲,掩蓋了攀爬的動靜。隻是電閃而來,一道亮光讓人難以掩飾,亮光來時攀爬者爬在牆上,讓身體和牆體合二為一,如同蟄伏一般,不仔細看還真的分辨出來這是突襲者。(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