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覺和白文武勵精圖治,休養生息,蒼山洱海。入蒼山洱海七年來,練精兵三十萬,隨時聽從火龍果大王的調遣,養兵千日,用兵一日,練為戰。
白文武被聖主封王,突覺為左相統軍,李銀玉為右相領民。丘北為大將軍虛偽以待。
同樣為中央集權的蒼山洱海,白文武、突覺、王增、丘北五人為權利核心。白文武主政,突覺主軍。
但是實際上白文武把權利都給了突覺,也以突覺為靠山,軍政大權都由突覺決策,白文武反而成了內助,逍遙自在。
因為他知道突覺並非爭權奪利,施政為公,真心為民,他自己粗茶淡飯,布衣簡從,聞雞起舞,春夏秋冬,年複一年,日複一日,以奢侈為恥,以節儉為榮,蒼山洱海遍布他的足跡,考察民情,慰問寡寡孤獨,勤政愛民。
蒼山洱海豐衣足食,民豐體健,幸福安樂,白文武倒是把無為而治發揮的淋漓儘致。
單說一路向蒼山洱海而來的建成。趙、劉奎、張風彭林和藏元自己喜歡的人都在,喜歡不隻是趣味相投,還有藝高人膽大,各個身懷絕技,無論大兵還是團隊,出類拔萃,這些人建立也喜歡,建立沒爭沒搶,讓建成把人調完他才選的。當然建成知道哥哥建立讓自己,他也並非得寸進尺,貪得無厭,也給建立留著幾個他喜歡的人。
當然整個任務的完成,也絕對隻憑這幾個喜歡的人,個人好惡來決定,一切都從大局出發,一個團隊齊心協力,團結一心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所以整個隊伍公平公正的對待每一個人,才是一個合格受尊敬和擁護的主帥。
在特殊情況下,單個人單獨行動執行整個隊伍所要執行的任務,隻有在完成任務或者遇到戰友才合體,組成一個臨時的隊伍,分合自如,
並指定一個負責人,負責人具有全權負責的權利,其他人員必須無條件執行,在意見向左的情況下,負責人的權利具有優先實施權,也就是意見不統一,就先按照負責人的意見來執行。
建立和建成兩支物是人的隊伍不重合,屬於平行的智慧權,這邊的建立,那邊的建成。給人執行個人的任務。
如何區分而又不衝突的呢,大王規定在兩支隊伍合並的同時,權利歸屬於建立指揮,也就是兩個五十人合並為一百人的隊伍時,整個隊伍最好指揮者就是建立,建成作為副指揮官,服從於建立指揮,這樣一次類推,如果建立隊伍裡麵建立不在或者犧牲的情況下就由建成指揮,如果建成在不存在,就有建立隊伍裡麵同級彆的人作為整個隊伍的指揮者,隨時確保整個隊伍隻有一個最高指揮者,這樣行動有條不紊。
天黑後,兩隻隊伍猶如有幽靈一般向水域靠近,悄無聲息的登上了早就等在那裡的兩隻不大不小的船隻。
兩個船隻一模一樣,船是上下兩層的木頭船,外麵包了鐵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樣船隻是經過特殊加工的的,具有攻防戰鬥的功能,和一般的民用船隻不同點就是,裡麵具有軍械倉位,上層屬於甲板,下麵盛裝人員,兩個格子分開,外麵是行船的人居住,建立的士兵就在裡麵。
兩隻船都安裝了自動行船的裝置,在當時可算是高科技了,這樣的船隻,逆流而上,撐船人不需要使用多大的力量,搖動船槳就可以飛速前進,因為在船槳和船槳之間裝上了一種叫做“不可逆”的裝置,搖槳給船槳動力的時候,裝置就卡主的傳來的動力,隻能向前,不能向後,這樣順著用力就可以了。
在河流行駛完全感覺不到是逆流而上。
天色漸漸全黑下來,兩岸黑咕隆咚,剛出發的時候還能看見兩岸螢火般的燈光,建立雖然沒有走過這條河逆流而上,但是河邊是來過,白天裡見到過近城的河兩岸商賈往來,具有一片繁忙的景象,遠離城鎮和碼頭,在和夜裡越發的什麼都看不見,隻聽見嘩嘩的水聲,船隻內外的人都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建立和建成兩隻船以前以後輕輕向前滑行一般,戰士們因為執行這樣的任務,心情都很興奮,因為自己的長官告知是秘密行軍,所以每個人坐下來也沒有一絲睡意,要麼就冥思所想,要麼就靜靜的聽水聲,大家都知道穿在河中行,岸在兩邊退去,自己是向一個陌生的地方。
隨著夜深,萬籟俱寂,也遠離的新都城,時至初秋,兩岸螢火蟲飛舞,給也增添了幾份神秘和寧靜。
建立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船工都沒有水,坐在甲板上幾個人在小聲的說著話,看見建立出來,幾個人停下來說話,看著建立,那些搖擼的也有意停頓了一下一樣,接著就又繼續搖擼,船上有十個船工,五人一個時辰輪換一次,閒暇下來這些人也並未入倉休息,而是在甲板上閒聊,甲板看著很寬敞。
深夜的風也很有些涼意,建立緊了緊衣服,雙手伸伸懶腰,站在甲板中央,建立看船工也都是軍人裝扮,軍營裝束,各個身強體壯,年紀中年頗多,建立看幾個人正在看自己,建立就說:“各位辛苦。”
幾個船工也是閒來無話,看船艙裡出來一個健壯的年輕人,這些船工知道這些人和自己一樣都是軍人,但是自己已經是老軍人,不是在軍營的時間長,而是年齡較長,在新都成船隊專門招收一批具有駛船經驗的人,這些人居多是中年人,經過一定的訓練編入軍船隊伍行列,他們個個都的行船的能手,部分還是造船的技術人員,一些人就作為駕駛船隻的人,就比如這些人,來執行軍隊的特殊任務,這樣便於保密。
這些人當然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不該自己的問的絕對不會問,他們知道上船的人肯定是軍人,上級給自己的任務就是讓運送到攀城就算完成任務了,原樣駕駛船隻回來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不必要知道,這是作為軍人的素養和常識。
其中一個年紀感覺有30多歲的一個船夫站起來,說我是這隻船的船長,你叫我徐及就可以了,您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建立一拱手行了一個軍禮,那個人也同樣還了禮,建立說:“沒有什麼事情,隻是想觀賞這夜色,看看河岸的風景。”
徐及看看走近自己的這個年輕人,年紀隻在二十歲上下,器宇不凡,不高不矮的中等身材,在上船的時候自己也觀察了這個年輕人,當時天色還不是太黑,能看得清,在哪裡指揮,好像還有一個人和他的容貌長的極為相似,現在出來的到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在船下指揮隊伍逐個極為利落的登船之後,兩個人分彆都最後一個上船的。
年紀不大,但是很沉著冷靜,全身透出一種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威嚴。
其實徐及年紀也不大是上個月由成昆軍隊裡調整過來的作為軍船運輸大隊的負責人,前幾天受長紹安排說今晚要執行一個特殊的任務,隻有兩隻船,你就做這兩隻船的船長吧,任務就是把人送到攀城,路途不遠,探看一下也好做好下一步的任務心中有數,長紹長官是主管工事的長官其中主管船舶的建造管理和使用,平時分不出來那些是民用和軍用,但是其實這裡麵一開始就有區分,徐及調過來就是來管理其中一隻戰船分隊的。
徐及布置下一步打算是具體什麼?但是他隱約的遇到到會有大的軍事行動,大王的十年之約自己都有耳聞,所以自己預見到收複滇海的行動隻在近幾年。
建立看見麵前站起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一個略比自己年長的人說自己是船長,建立近前觀察,這個人其貌不揚,因為天黑也看不甚清楚,但是總感覺此人身上也有一種氣場,不應該隻是這小船上的一個船長,身高比自己高出半頭,穿著乾練,言談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