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站起身,對眾人說:“諸位壯士,都看到這瀘州老酒了,千金難買,不過這裡麵沒有酒。去大理的也要去滇海,滇海光複之時,我把酒帶到滇海,和今天一樣,請大家痛飲。”
史通小聲和餘和才說:“後生可畏,他們現在都是十八九歲,如果再年輕十歲,我也要參加此次任務。”
“當仁不讓。”餘和才笑說:“現在,不得不承認他們勝於我們了。”
飯碗後,餘和才和史同把眾人帶到專門騰出來的軍營休息,石頭留建立和建成,單獨交代軍國大事。
建成和建立眾人個人行囊全部齊備,隻裝了些乾糧。
三更天,眾人起床,還是在原來的地方吃飯,石頭和史通都不在,隻有餘和才陪著。
飯後,匆匆而彆。建立順利而行前往滇海。建成走陸路直達大理。
建立帶隊沿金沙江順流而下,建成眾人沿金沙江逆流而上,自此道彆。
先說建成,一路翻山越嶺,晝行夜宿,饑餐渴飲。
三個月之後,到達濤源,眾人都知道到達大理地界,盛夏的大理,未見多熱,隻是雨季到來,幾乎天天下雨,河水暴漲,順流而下,正利於行船。
此處少人煙,趙虎和張風景帶人轉悠了多半天,未見人影。建成令過江,砍木竹,紮排筏。
在達旦河中順流而下,十個人一個竹木筏排,五個排船順水而行,一路高歌猛進。
首位的建成,查看地圖,讓眾人在扁擔山收筏登岸。建成對眾人說:“這條路線距離大理城最近,還能看雞足山,這是突覺大人親自命名,也能看到蝴蝶泉,一年四季蝶飛如夢如幻,這裡,大理城在喜洲之地,和蝴蝶泉近在咫尺。”
趙虎說:“大人之意,恐怕不在蝴蝶,而在於洱海。”
建成笑言:“你說的沒錯,我更想看看突覺大人治下的大理,有沒有傳言中的盛世太平。另外我們也走當年突覺大人來蒼山洱海之路。”
盛夏,烈日當空,陽光直射,感覺有灼燒感,讓人汗流浹背。不過,大山植被茂密,風起林濤,穿行期間,倒也爽心悅目。
一路而來,此來並非遊山玩水,為減少負重,加快行軍速度,隻帶一身衣服。擔心衣物受損,眾人獵獸取皮毛為衣,毛皮獸衣,能保暖,並且行動方便,不用擔心刮蹭破損,經久耐用。
現在目的地快到了,天氣也熱起來,眾人準備換衣。
建成告訴眾人道:“傳言,這大理也有一幫你我一樣的人,是突覺大人訓練的靈衛,雖然僅次於我們龍衛,但他們也很不服氣,大家小心了,切記不可妄傷人,也不可被人傷害,打起來十二分的精神。”
獸皮覆身,長短量體裁衣,穿在身上,行動方便,習慣了,還真的不想脫下來,獵戶常年的裝束和衣著,簡潔耐用。
從肚臍到膝蓋短褲裹身,牛皮戰靴,筋為線,串聯縫合。合腳,舒適耐磨。
一路上也未遇到傳言的瘟疫、瘴氣,這些都有過專門的培訓,如何預防,和治愈瘴戾之氣所帶來的疾病和傷害,每個人身上都有特效藥。
扁擔山棄水登岸,進入原始森林。山高坡陡,樹深林密,古木入雲參天,灌木稠密鋪地,苔蘚蕨草遍附樹枝與根底;懸崖峭壁,溝壑縱橫,無路可尋;氣候多變,陰晴無常,時有冰雹雨雪,時而烈日炎炎,雲霧繚繞,黴變潮濕;虎嘯猿啼,常見虎狼熊豹猛獸,又見蛇蟻蛛蜂劇毒之蟲;很容易迷失方向。
劉工之隊的李傳亮被紅螞蟻咬傷腳趾,紅腫潰爛,疼痛難忍,他不得不強忍劇痛,用刀把腳趾消除,才止潰往上爛蔓延,林中危機四伏,不得不小心行路。
用獸皮做綁腿,纏繞捆綁,保護肌膚不受傷害,也乾淨利落。保暖輕便,冷更起到保護作用。攀山越澤,毒蟲螞蟥多不能入侵。特彆是夜晚宿營,無論是山石、樹洞,還是林間草地,防潮保暖。
趙虎說:“從雞足山下來,找個乾淨的水域,洗澡沐浴,換上乾乾淨淨的衣服,到大理。”
五十人,沒有一個掉隊的,全員到達雞足山,建成之眾登上金鼎,對蒼山洱海,一目了然,其方位和形態都如地圖所現,他們真羨慕繪圖者,這是術業有專攻,地圖麵前,清晰明了,有的放矢的行路,確實節省了力氣,減少了麻煩。
張風景指著洱海說:“那波光粼粼,碧波蕩漾,應該有很多魚吧,就暢遊洱海。”
建成也同意,劉奎提醒道:“被人家發現豈不是丟人,建成大人不是說,還有兩個和我們一樣的刺頭?小心為好。”
趙虎說:“我們來也是保密,他們怎麼會知道?再說大理在洱海對岸,幾乎有一天的路程,找個安靜的水灣,暢遊一番,心情也舒爽。”
眾人下了雞足山,徑直來到洱海邊,從白虎山,一直找尋到鹿臥山下,一處碧藍水灣,岸邊成片巨石,一直延伸到深水,水邊一彎沙灘,很多鵝卵石,和巨石一樣,一直平鋪於水中。
水清澈見底,深淺不一,人跡罕至,此處最適合遊泳。
建成和趙虎各帶五人,數百步之外,左右兩邊警戒守衛。天空一片蔚藍,風和日麗,站在巨大岩石上,極目遠望對麵,水汽迷蒙,中好是船艦,整整齊齊。
夕陽已被擋在山後,夜幕來臨,仰望蒼山,黝黑森然,天然屏障,庇護洱海和其千萬民眾,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風景如畫,氣候宜人。
區彆於滇海,這洱海是淡水,水天相接,雲蒸霞蔚,神秘的大自然,猶如天賜。
趙虎環顧四周,風平浪靜,他跳下巨石,想大便,就對身邊的王磊說:“機靈點,我去拉屎。”說罷就朝密林而行。
林木多為鬆、檀,偶爾能見幾株花梨木和紅豆杉,遮天蔽日,當然枝葉遮蔽不到的地方,許多楊美荊棘等灌木。
林濤和水生混合,分辨不清,這如風浪般的聲音到底來自哪裡,趙虎看一棵十圍的黑檀,樹冠如雲霄,他突然心血來潮,緊緊腰帶,幾個跳躍,如猿似猴,攀爬其上,他想在樹上大便,來個雲中飄屎的感覺,小時候沒少乾這樣的壞事,現在他攀爬十丈,還沒有到頂,在巨大的樹杈上,準備酣暢淋漓的大便。
西南,數裡之外,水邊,好像有一隊人馬,正往這邊而來,具體多少看不清,看其行動,應該有目的性。
趙虎處遛下到樹地,屎意全無,飛跑到建成身邊,把自己看到和判斷說給建成聽。
建成立即到水邊,發信號,讓眾人出水,眾人也都洗浴的差不多,暢遊水中,不想出來,看見建成發緊急信號,趕覺出來,來不及找到更換的衣服,隻得穿上原來的獸皮毛衣。
建成對眾人說:“目前從這裡觀察不到那些人是做什麼的,但距離這裡不遠。但也不知道,我們是不是他們的目標,殺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也不排除敵對,殺伐決斷,根據實際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