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紮實在沒有力氣說話,大喘氣後說:“好了,好了,我累了,一切由相國操辦吧。”
出了龍殿,吳誌剛立即召集親信百官,上書,請杜良接受禪位稱帝。
杜良自然不能同意,文武百官找到尹健道:“大人您為柱國之臣,相國心腹,要為滇國大局為重,請您勸導相國,感念蒼生,稱帝統天下,富民強兵之計。”
尹健也不想杜良稱帝,就說:“我和眾位同僚一樣的想法,勸說相關無數次了,他執意不肯。”
尹健出門轉了一圈,回府對等待的臣僚說:“相國寧死不稱帝,大家可以想個折中的辦法。”
眾人問道:“什麼辦法,請大司馬明示。”
“比如,先代皇帝祭祀,再做打算。”尹健提醒。
吳誌剛說:“本來就是代為登台祭祀的,相國答應了的。”
尹健對這些武將的腦袋確實不敢苟同,不會轉彎,就說道:“十二旒之服,好像有一身合適相國......”
吳誌剛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說:“多謝太尉指點迷津......”
尹健趕緊打斷吳誌剛的話說:“是相國實至名歸,更是諸位誠心所致。”
吳誌剛一大早又堵在龍殿,強製的給杜良換上了這翟冕旒冠。
杜良和閆瑩先後登上祭壇,尹健主持祭天。
鼓樂齊鳴,歌舞搖曳。撫仙龍城皇城祭壇周圍千軍萬馬,文城武將矗立兩旁,今天比昨天輕鬆多了,隻要站好就好,這些人也吸取了昨天的教訓。
祭壇之上杜良在中間,左邊有黃標和東覺,右邊有吳誌剛和武華,麵對金鼎香爐,閆瑩背對香爐給其文臣武將祈福。
尹健站在閆瑩左邊,看著手裡的文字高聲吟唱。
杜良現在才想起來,祭壇太高,上麵說話下麵根本聽不懂,下麵的禮樂上麵隱隱約約,依稀不可聞。
祭壇鑼鼓喧天,彩旗招展,軍旗獵獵,隊伍雲集。而不遠處的養心殿,卻很安靜。
建立在盧祁清點完人數之後,就悄然離開了祭祀的隊伍,一個人回到養心殿和東覺見麵。
東覺安排親衛葉令和康常勇在門口守著,司徒章和湯允各帶四名龍衛在暗中保護。
東覺和建立都同意派遣侯莫豐帶兩人先到鎮靈苑了解地形。東覺說:“其守衛隊長李春和我到有些交情,他可以安排兩人在鎮靈苑南門守衛之中,做以後接應閆瑩離開龍城的準備。”
建立命令侯莫豐帶魏書成和楊利鳴三人跟隨童各找到李春,並把一包金玉塞給李春。李春知道東覺大人和興茂大人授意,就說:“東覺大人有恩於我,此時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祭壇,這裡我說了算,更換三人,我來安排,確保萬無一失。”
李春把和侯莫豐帶魏書成和楊利鳴年齡身材包括長相相仿相近的毛軍風、潘燕榮和刁國存三人交給童各。
童各把三人帶到海晏,交給餘泉念和黿利輝。餘黿二人把三人直接帶到西山島。餘泉念對毛軍風三人說:“就委屈三位了,這裡是西山島,好吃好喝,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否則到海裡喂魚。”
毛軍風離開海晏碼頭,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這裡遠離滇海大陸,衣食無憂,唯一的掛念就是家中的老婆孩子。他對餘泉念說:“我們聽從安排,隻希望有機會還能見到家人。”
潘燕榮和刁國存滿臉驚恐的點頭讚同毛軍風的說法。
餘泉念對他們說:“你們放心,隻要你們聽話照做,你們的家人會和你們團圓的,把地址和親人都寫下來,一年之內讓你們和家人見麵。”
侯莫豐、魏書成和楊利鳴三人就成了守衛鎮靈苑的衛士,侯莫豐趁祭祀之際,閆瑩未歸,他帶著魏書成巡邏於苑內。
侯莫豐兩人穿過龍池,跨過連心溪,來到靜園。
白玉蘭潔白如玉,晶瑩剔透的花朵盛開的、含苞欲放的,很是招人喜歡。
粉紅的玉蘭花,確實沒有白色的好看。
東邊的房子裡空無一人,西麵的房子裡有兩個宮女,見到威武英俊的侯莫豐,一臉驚慌。
侯莫豐問她們:“你們在這裡乾什麼?”
其中一個宮女回道:“鳴鳳儀官讓我們守道祭祀結束才準離開。”
侯莫豐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樣子著實很有威懾力,一臉嚴肅的說:“這裡就你們兩人?其他人呢?”
“滇海之神屋裡還有一個侍女,就我們三人了。”另一個宮女擔心自己不能實話實說的說。
侯莫豐拍了拍自己腰間的佩劍,對兩人說:“好,好好帶著,不要亂走動,我們來查驗,以確保安全。”
侯莫豐令魏書成在外警戒,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度步到滇海之神所在的房屋門口。
這是一棟一層上有閣樓的房子,古香古色,整棟房子都是用檀木建造,共有六個房間,兩邊耳房,東麵的是廚房,西麵的是儲物間。中間相連的兩間是客房,兩邊為主仆的臥室。
閆瑩令香菱和自己一個房間,住在左邊,右邊的房間改成書房。
此時香菱在書房,把門關的緊緊,整個房間光線很暗,她早就看見兩個守衛走來。
從裝扮和神態,能判斷是南門李春的人,不然其他兵士也很難進來,因為沒有聽聞更換守衛的信息和動靜,並且現在祭壇正在進行祭祀,這是滇海最重大的事情,滇海之神也在祭祀現場,應該沒有人顧及這鎮靈苑,所以香菱判斷來者就是李春的人。
這來時氣勢洶洶的對宮女興師問罪般的交談,讓香菱膽戰心驚,總想到最壞的結果,他怕對方發現自己,而被帶離這裡,所以一聲不吭的躲藏。暗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