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從辦公室走出,拿出了手機。
“來自緬甸察家的殺手作為!”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過去。
這是襲擊大岡紅葉的殺手的身份。
居然和被衝矢昴重傷的察家五兄弟是一樣的。
叮!
不到一分鐘,回信來了。
“背後的金主是誰你知道了嗎?”
安室又發了一條信息,“死亡神殿借刀殺人,給了察家老太一千萬美元,讓他們綁架紅葉小姐,以做試探。”
果然就是死亡神殿。
其實之前他從貝爾摩德那得到這個情報之前,並不百分百確認就是死亡神殿乾的。
但剛才從廣末的嘴裡撬的消息來看,已經符合之前貝爾摩德說的了。
不過。
死亡神殿的目的又是什麼?
還有緬甸察家,這幫人沉寂了那麼久,又要出世了嗎?
安室眼眸冷意更濃,這些都是威脅國家安全的,絕對不能放過。
叮!
回信來了。
“知道,辛苦了!”發信人對安室表示感謝後,繼續問道,“徹查完江戶川柯南了沒有?”
安室一怔,隨即回了信息,“還在調查中,徹查完我會親自去大岡府邸告訴您的!”
說到這,這個發信人的身份就是大岡紅葉的爺爺,也就是大岡前首相。
之前在新乾線列車上,他命令安室徹查江戶川柯南,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還沒回信。
老人顫顫說道,“你有查就可以了。”說完他又補充,“記得向我報告就是了。”
“好……明白。”安室臉上流露出一滴汗,但並不是害怕,隻是老領導有點和朗姆一樣的急性子啊!
京都,大岡府邸!
一身黑衣,手上拿著拐杖,白頭發的老人正坐在房間的凳子上,對著一旁的下人揮手,“把伊織找來。”
下人領命而去。
五分鐘後,伊織無我來了房間。
一拱手,“拜見家主!”
老人讓伊織坐下,“你去一趟緬甸,到察家去,警告察家老太。”眼眸冰冷如刀,氣息黑暗,“再有下次,我便屠她察家一眾人!”
直接宣布了殺令!
“明白!”伊織領命,這一次因為自己的失職,讓大小姐被綁架。
自己絕不會犯第二次錯誤!
嗖!
伊織拿到了一塊手令,告辭而去。
走回自己房間,伊織看著手令,不禁自語,“家主是真的生氣了!”
但他同樣生氣!
“呀,伊織,你拿著爺爺的手令是要做什麼?”房間門口探出了一個靚麗的身影。
管家看去,微笑,“老家主有任務給我,大小姐!”
紅葉走了進來,一身粉紅色上衣,白色短裙,身材前凸後翹,該大的大,該有的有,脖頸帶著一條銀色項鏈,讓人可不覺得她就是一名高中生。
兩條筆直的雪白長腿穿著一雙白色長襪,玉足頂著一雙棉鞋。
紅唇欲動,“要出遠門嗎,看你在收拾行李?”
伊織淡聲回複,“放心吧,大小姐,我一個月後就回來了。”
他要走一個多月,這麼久。
紅葉似乎猜到了什麼,支支吾吾一句,“你也要去那艘船上?”
對於鈴木財團和土耳其皇室合作的消息,她早就知道了。但她對那艘船沒興趣,還不如自家辦的船支公司呢!
“果然瞞不了您呢!”伊織苦澀一笑,“這是老家主很早之前就跟我說的是了。”
唉!
紅葉一歎氣,爺爺的決定她可決定不了,儘管自己以後要成為家主。
“什麼時候的飛機?”她問道。
伊織說道,“晚上十點,關西機場!”
大岡大小姐點頭,隨即微笑說道,“還有好幾個小時,陪我去看會兒電影,晚上我送你去機場!”
“好的,我這就買票。”伊織不等紅葉說出電影名字,就連忙說,“是看《哪吒》吧。”伊織不愧是最了解紅葉小姐的人,“這部票房非常高!”
嘻嘻!
紅葉笑容麵開,一股幸福之意,“平次君和小葉子都已經去看過了,我一時找不到男伴。”
這位大小姐的情報能力真是強!
自從知道了這兩人表達心意後,儘管有點嫉妒,但她還是默默給了祝福。
平次君,總算邁出第一步了!
“是,大小姐!”伊織做了一個騎士禮,出去準備車子了。
一小時後。
紅葉回房間稍微給自己化了點妝後,上了車。
車子朝著大阪而去!
……………………
安室回到了波洛咖啡廳。
一推門,發現小梓正拿著兩張電影票。
“安室先生,今晚有時間嗎?”小梓走上前問道。
電影票的名字寫著《哪吒2之魔童鬨海》!
這是她昨天晚上在網上買的票,然後去影院拿票。
“哈哈,小梓小姐是想請我去看電影吧?”安室含笑一聲,“從昨晚你偷偷摸摸地在盯著手機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小梓一臉微紅,這就被猜到了。
安室幫了她不少,心裡感動,想報答他一次。
因此就想通過看電影的方式報答。
朋友之間看個電影不會怎麼樣的。小梓內心相信,不會被那些八卦的女高中生嫉妒的!
“那你願意嗎?”小梓正直的問,平時看不來她有這般強勢。
果然,人不可貌相!
嗬嗬!
“我……”安室還故意拖長語氣,突然來一句,“就如你的所願咯!”
說完,他就走到工作吧台,戴好圍裙,準備打工!
“謝謝啦!”小梓雙手摸臉,開心微笑。
這時候,沒多少客人,也不會在意這兩人的情緒變化。
安室正做著三明治。
馬上就要去大戰了,舒適一下挺好。
基爾五天,不,四天後就要過去了。而他到那艘船準備開的時候過去都行,還有兩次過去監督訓練。
這一段時間,他都非常閒!
正映照了柯南在雪山彆墅事件時說的,“你個日本公安很閒嗎?”
“啊嘁!”
正在長野縣警察本部的柯南一聲噴嚏,摸摸了發癢的鼻子,“誰在說我壞話,小蘭嗎?”
小梓看了看餐廳,淡淡說道,“奇怪了,毛利先生這時候居然沒有在樓上叫來叫去,安室先生,你知道怎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