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中,剛剛經曆了一次死亡的摩登財團士兵們一臉茫然。
死亡的回憶湧上他們腦海,一時間車隊內外響起陣陣哀嚎。
“科蒙,彆捂著你的脖子了,快想想剛剛發生了什麼?”
發話者是一名老兵,他用穿著大碼軍靴的腳踹了踹蜷縮著身子的年輕人。
作為死得比較早的一批人,老兵在死前中沒遭受多大痛苦,眼睛一睜一閉就沒了,因此他也沒有見到剛剛殺死他們的罪魁禍首。
名為科蒙的年輕士兵被狠狠踹了兩腳,終於清醒了過來,摸摸脖子,又摸摸腦袋,長舒一口氣後跌坐在地。
“喂,問你話呢,彆裝死。”老兵又補了一腳,把他給踹清醒了。
“是,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火焰,還有被烤焦的空氣.”科蒙語無倫次,根本組織不起流暢的語言。
老兵的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蒼蠅,毫不客氣道:“小子,先停停,把話在腦子裡過一遍再說。”
科蒙深吸一口氣,把上下起伏的情緒壓下,冷靜了一會,才說道:
“是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他用極致的高溫和火焰,把整支車隊給摧毀。”
“一個人?”老兵驚疑不定。
放在先前,如果有人跟他說,他所在的這支全員進行了超凡手術,擁有財團研發的先進裝備的小隊會毀在一個人手中,那他一定會狠狠踢那人的屁股。
但現在,剛經曆了一次死亡的他變得敏感多疑,多少也信一點。
“對了,那人還在不在?”科蒙遲鈍的頭腦終於想起這一至關重要的問題,他一蹦而起,往車窗外窺視。
“其他人已經探查過,應該不在了,況且,如果他還在的話,你覺得我們還有命嗎?”老兵也往外環視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
“呼,那就好話說,我們是怎麼複活的?有人對我們使用了時間回溯嗎?”
“不清楚,但應該不是,你沒聽說最近時間回溯正在失效嗎?”
自詡見多識廣的老兵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他曾深入研究過時間回溯這一術式,十分清楚使用它之後的一段時間裡,現場會殘留一種特殊的魔力波動,但顯然這裡並沒有那種波動。
正一頭霧水的老兵和科蒙並沒有察覺,他們身後,隱匿著兩道身影,其中一個還是他們的生死仇敵。
陳行知和向北靜靜注視著這些死而複生者,他們隱沒於一個特殊維度中,自身氣息和存在感被儘數收斂,即便是這些精銳士兵都無法發覺。
“我已經把他們從意識到身體給掃描了一遍,沒有任何異常。”
陳行知眉頭微蹙,他確定,自己的眼睛沒出問題。
那出問題的隻能是這個世界了。
“那這些人怎麼辦?再殺一次?”向北詢問道。
“抓起來扔實驗室吧。”
陳行知拍板做了決定,向北這個做下屬的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光明正大地出現在車內,在科蒙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中,笑著和這些曾經的熟人打了個招呼。
“是他,他又回來了!”死亡的陰影再一次將科蒙籠罩,麵對這個男人,他甚至沒法產生反抗的念頭。
一旁的老兵倒是比他冷靜得多,在感知到陌生氣息的那一刻,就準備起了攻擊手段。
魔力構築起術式,一道法術瞬間成型,慘綠色的法術靈光射向突然出現的向北。
這是摩登財團自主研發的單體攻擊術式,名叫“死亡之觸”,能與生命力中和,借此消耗被擊中者的生命,令其化作乾屍。
老兵很確信,沒人能在這一道法術之下全身而退,即便是他曾麵對過的一個強大的舊時代超凡者,也是廢了大半條命才擺脫這一道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