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把季聲聲拉入懷裡。
季聲聲伏在陸時宴的胸前,奶凶奶凶的,“關我什麼事,我們都離婚了!”
陸時宴一聽這話,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季聲聲立馬就推開了陸時宴,坐直了身子,臉上紅紅的。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陸時宴輕笑出聲,滿臉的溫柔。
季聲聲覺得自己在這房間是待不下去了。
“你早點睡吧!”
說完,季聲聲就出了房間。
陸時宴看著關上的房間門,臉色沉了下來。
剛才,他是不想讓季聲聲一直哭,才那樣逗她的。
他的心裡,很不好受。
季聲聲一晚上都睡得不好。
總是夢到陸時宴摔倒後爬不起來的場景。
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這段時間都沒休息好,季聲聲現在一放鬆下來,頭疼得厲害。
她靠坐在床頭,伸出來按壓著太陽穴,緩了許久,才稍稍好了一些。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都十一點了。
她想起,陸時宴此刻正孤身一人在隔壁房間,諸多不便定讓他倍感為難。
於是,季聲聲強打起精神,從床上緩緩爬起,簡單洗漱一番後,便向隔壁房間走去。
然而,當她輕輕推開那扇門時,映入眼簾的卻是空蕩蕩的房間,陸時宴的身影並不在其中。
那一刻,季聲聲的心猛地一揪,生怕他悄悄的離開,連一句道彆都沒有留下。
慌亂之中,她急忙轉身,幾乎是小跑著向樓下衝去,嘴裡不停地呼喊著:“陸時宴!”
正在一樓廚房忙碌的陸時宴,被這突如其來的呼喚聲驚得手中的動作一頓。
他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慮,以為發生了什麼緊急之事。
季聲聲一邊喊著陸時宴的名字,一邊往外跑。
“寶貝!”
陸時宴以他一貫的溫柔嗓音,輕輕喚了一聲季聲聲。
季聲聲聞言,輕盈轉身,映入眼簾的是陸時宴靜坐在輪椅上的身影,恰好在廚房門口。
那一刻,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盈滿了淚水,再也忍不住的落淚。
陸時宴心頭猛地一揪,滿心憂慮地揣測著她是否哪裡不適。
“寶貝,你這是怎麼了?”
他輕輕操縱輪椅向前,緩緩伸出一隻手,溫柔地包裹住季聲聲略顯冰涼的小手,語氣中滿是關切與不安。
然而,季聲聲卻出人意料地抽回了手,迅速以手背拭去臉頰上的淚痕,帶著幾分責備的意味說道:
“你怎麼能隨便亂跑呢?我剛才還以為...以為你走了!”
陸時宴微微一愣,隨即領悟到了她話語背後的深深憂慮與不舍。
他的心疼如潮水般湧來,再次緊緊握住季聲聲的手,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寶貝,彆怕,我不會離開你的。”
他心疼的伸出手,溫柔的擦拭著她的眼淚。
“不哭,以後都不會離開你了。”
可季聲聲的眼淚,卻怎麼擦都擦不完。
她哭得凶,根本就停不下來,她癱坐在地上,伏在陸時宴的膝蓋上,放聲大哭。
這一個月以來,她被威脅,委屈求全,膽戰心驚的,在這一刻,積壓的情緒徹底的爆發了。
陸時宴知道季聲聲心裡的苦,他伸出手輕輕的在她的背上輕撫著。
她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季聲聲覺得心裡舒坦多了。
她一抬頭,就看到陸時宴的褲子,都被自己的眼淚浸濕了。
她抽泣著不去看,低著頭,覺得丟臉丟到家了。
陸時宴並不在意這些,他拿起紙巾,溫柔的給季聲聲擦著眼淚。
“眼睛都紅了,一會舅舅見了,估計得揍我,還有可能會把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