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小巷中,
一道身影在前方快步走,身後則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伴隨前麵出現死胡同,男人則是滿臉無奈的停下腳步轉身道:“兄弟幾個,大晚上的找我做什麼呢?”
“把東西留下,人走!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露出腰間的匕首,為首的男人看著劉三,不由得嚴肅起來,
可聽完他的話,劉三則是嗤笑道:“那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把小黃魚留下!”
惡狠狠的看著劉三,幾個男人的三角眼不由得揚起,顯得十分猙獰,
“爺,您再不出來,他們就要弄我了!”
看著眼前男人的模樣,劉三則是笑著開口了,
“嗯?”
驟然間聽到劉三這麼說,隻見幾人不由得警惕起來,
可就在這時,後麵緩緩走出一個人,全身籠罩在黑衣中,僅僅露出一雙冰冷眼眸,
“兄弟,你就是教書育人閻埠貴?”
看著張誠,隻見為首的男人不由得咽著口水詢問,
因為在黑市中,傳說最多的就是“閻埠貴”了,
畢竟隻要有人想要“黑吃黑”,總能遇到閻埠貴.
“我不是閻埠貴,我是教子有方劉海忠!”
扭著脖子,隻見走上前的張誠不由得開口道:“衣服丟下,我讓你們走!”
“既然你不是閻埠貴,那兄弟就不客氣了!”
眼神示意著身邊的人,隻見為首男人不由得霸氣起來,
而就在男人的同伴正準備上前時,張誠卻抬起手來,
看著漆黑的槍口,男人則是嘴角抽搐道:“兄弟,你這麼做,就有點過分了!大家都是刀口舔血的,你掏家夥,就有點不講規矩了!”
“規矩?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大喝著,張誠當即打開保險道:“把衣服脫了滾蛋,否則我就打死你們!”
看著張誠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男人則是命令身邊的人把衣服脫了下來,
看著他們僅穿著內褲,張誠則是讓開身子道:“滾蛋!”
“我們記住你了,劉海忠是吧!”
離開小巷的時候,男人看著張誠,不由得惡狠狠起來,
“有膽子就來找我!”
無視男人的話,張誠滿臉嘲諷的開口,
“哢嚓!”
緊咬著牙,男人隨即離開了,
而就在他們走後,隻見劉三興奮的上前道:“爺,這次咱們賺翻了,那幾個家夥可不簡單,手裡可是有人命的!”
“什麼?”
驚訝的看著劉三,張誠當即扭頭道:“你再說一遍,他們是有什麼?”
“有人命啊,他們是東城吳三的人,以前是看青樓的打手,為首那個叫韓兆,我剛剛看見他的時候,都嚇得不行!”
對著張誠解釋,劉三則是開口起來,
“特麼的,你不早說!”
反手一巴掌拍在劉三的腦袋上,張誠轉身就追了出去,
“爺,你去乾嘛?”
看著張誠離開,劉三則是驚訝了起來,
“我去弄死他們!”
說完這句話,張誠的眼眸則是閃爍了起來,
因為他正在找“獻祭”的對象呢,偏偏沒有合適的人選,
畢竟在四九城,大家還都是同胞,張誠也不可能隨便亂下手吧,那豈不是跟瘋子一樣!
不過既然韓兆他們以前有問題,那就彆怪張誠“黑吃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