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江南地區,
輪番進場的挖機正在推平土地,
站在塵土飛揚的地麵,張誠不由得撐著黑色遮陽傘道:“最快需要什麼時候才能打完地基?”
“按照設計圖紙,最起碼需要兩個月!”
對著張誠解釋,崔民基則是招著手,讓一個設計院的年輕人上來,
拿起手中的圖紙,對方連忙開口道:“張社長,這是我們最新的規劃,酒店一旦建成,將成為江南地區的標誌性建築.”
可就在對方喋喋不休的時候,張誠卻皺起眉頭道:“兩個月太慢了,加快進度!”
“社長,要是加快進度的話,我們的款項方麵有些困難!”
對著身邊的張誠解釋,崔民基不由得小聲開口,
原本依靠仁川的進出口貿易,還有漢城地區的酒吧,賭場,遠東集團完全可以支撐遠東酒店的建設計劃,但問題是,就算前期,他們也要首先拿出將近六十億啊!
張誠發家到現在,不過半年時間,六十億,哪怕將他打包賣了,都湊不夠啊!
所以兩個月的時間,也是崔民基在想辦法等待仁川的貨款結賬,不過這筆錢,也僅有不到二十億!
“那就想點辦法,告訴李康錫,明天晚上,我跟他見個麵!”
對著身邊的崔民基開口,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來錢快的辦法,他有的是,最好的就是割韭菜!
不過一般人,張誠不屑於這麼做,因為太窮了,壓根沒有多少油水可言,
他想通過李康錫的“影響力”,包裝出一個跨國集團,然後再利用“龐氏騙局”來籌錢!
至於最後結果會怎麼樣,那就跟他沒關係,畢竟等雷暴的時候,他早就置身事外了!
資本的積累,往往都是殘酷的,
每個人的第一桶金,或多或少都沾染著鮮血,
如果這是在遠東,張誠就算是瘋了,也不敢用這種手段,因為真的會死人的!
但在這裡,那他就不必擔心了,看看湯師爺的手段,豪紳的錢如數退還,百姓的三七分,就這還是跪著要錢,
可張誠不一樣,他不是湯師爺,更不是有禮貌的人,因為他是悍匪,
他壓根就沒打算妥協,等錢到手,綿正鶴自然會出手!
張誠:我來這裡,是為了跪著賺錢嗎?寒磣
綿正鶴:
回到遠東集團,張誠正來到辦公室,隻見金鐘大連忙衝進來道:“社長,大事不好了,仁川,仁川出事了!”
“仁川出什麼事了?”
詢問著金鐘大,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
可就在電視打開的那一刻,張誠卻看見新聞上正在播報被查封的貨輪,還有他那價值二十多億的生活物資,
氣急而笑的望著電視,張誠忍不住的伸出手指道:“這不會是我的船吧?”
“這真是我們的船!”
嘴角抽搐的看著張誠,崔民基不由得解釋起來,
“特麼的,是誰,膽子那麼大,連老子的船都敢動!”
憤怒的拿起煙灰缸砸在地上,張誠已經氣炸了,
因為他都快窮的搶銀行了,現在居然還被查封了一艘貨輪,這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到橋頭自然沉嗎?
“老板,羅明吉的電話!”
快步上前,隻見崔民基將電話遞給了他,
“喂,是我!”
接通電話,張誠平複著怒火,
畢竟都上新聞了,肯定不會是羅明吉壓的住的,他隻是海關隊長而已!
“社長,是農協的人,他們最近一直在調查關於物價的事情,然後這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