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江南地區,
遠東酒店,
當凱迪拉克停在酒店的迎賓噴泉池前,馬東錫不由得咽著口水,
因為他雖然聽說過這裡,但還是第一次來啊,
比起馬東錫的震驚,尹智友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這實在是太奢華了,
“先生,董事的車鑰匙,請交給我保管!”
來到馬東錫麵前,樸昌婓不由得開口起來,
“噢噢噢,車鑰匙!”
連忙將手中的車鑰匙遞出去,馬東錫隨後才愣在原地道:“等等,你叫他什麼來著?”
“董事啊,有問題嗎?這位是我們遠東集團的張董事!”
對著馬東錫開口,樸昌婓則是招著手,讓人將凱迪拉克開了下去,
而看著身邊的張誠,馬東錫不敢置信的道:“檢事,您?”
“低調,低調,出門在外,保險一點,萬一有人綁架我怎麼辦?”
滿臉笑容的看著馬東錫,張誠則是挑著眉毛開口,
可看著張誠,樸昌婓卻是愣在了當場,
綁架張誠?不是,這得多麼瘋狂的悍匪才能做出這種事?
要不是樸昌婓聽說過仁川的事情,估計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裡說出的!
一柄格洛克,十七個軍火商,最後隻有一個人苟延殘喘,
這誰綁架誰,還不一定呢?
咽著口水,尹智友這分鐘終於明白,為什麼車騎浩不敢得罪對方了,
因為這家夥,簡直是財閥本閥啊!
彆說車騎浩了,就算是署長來了,估計也得恭恭敬敬的鞠躬握手吧!
張誠:在檢察廳,你叫我張檢事,我不怪你,但出了檢察廳,你該叫我什麼?
馬錫道:張董事,您好!
尹智友:
“行了,樸昌婓,先下去吧,對了,幫我從酒櫃拿一瓶羅曼尼康帝”
對著樸昌婓開口,張誠笑了起來,
而就在樸昌婓走後,馬錫道這才認出對方道:“檢事,那家夥看著很眼熟啊!”
“噢,你說樸昌婓啊,他老板是金鐘大,你應該認識吧?”
滿臉笑容的看著馬錫道,張誠解釋了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尹智友卻是忍不住的皺起眉頭,
因為崔武鎮目前最大的對手,就是金鐘大啊!
要知道崔武鎮不止一次想要進軍江南了,但可惜,金鐘大在這裡,實在是太可怕了,導致對方壓根就沒有任何辦法,
但看著身邊的張誠,尹智友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金鐘大背後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那眼前的張誠,跟遠東集團,是不是也有見不得人的交易呢?
走入大廳中,馬錫道忍不住的看向四周,因為這裡的客人實在是太多了,
來到獨立的電梯前,旁邊的人立馬開始鞠著躬刷卡,
不多時,就在電梯來到頂層後,馬錫道則是不敢置信的道:“我的天呐,這就是頂層嗎?”
來到馬錫道的身邊,張誠滿臉微笑的道:“怎麼樣,這裡的風景不錯吧?”
“檢事,您為什麼會想當檢察官呢?”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馬錫道問出自己心裡的問題,
因為像張誠這種人,完全不需要奮鬥了啊!
“你覺得人活著的意義在哪?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心中的正義?”
看著馬錫道,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所以說,您是為了正義?”
好奇的看著張誠,馬錫道震驚了起來,
“不,我是為了走得更高,站的更遠”
拿起一旁的羅曼尼康帝,張誠打開後,倒進了醒酒器中道:“今晚隻有這個了,下次我再準備彆的紅酒如何!”
“比起這個,我更願意喝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