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咆哮,常興榮此刻顯得極其瘋狂,
可看著常興榮的樣子,張誠卻是忍不住的拍著手掌道:“哈哈哈,這就對了嘛?你得打起精神來,不然我還沒玩夠呢?”
說著,張誠拿出紙和筆道:“寫清楚點,如果差一點,我就去宰了你全家!”
冰冷的目光看著常興榮,張誠的眼中充滿了戲謔,
而望著張誠,常興榮此刻卻是止不住的流下血淚,
因為他根本不明白,這樣的瘋子,為什麼會找到自己,
如果他自認為對生命是漠視,那張誠就是徹頭徹尾的惡魔!
幾分鐘後,當常興榮寫下自白書,張誠則是握著刀劍,慢慢來到他的麵前,
看著越來越近的匕首,常興榮的眼中滿是絕望的神色,
而看著常興榮的目光,張誠卻是興奮道:“對,就是這種絕望的神色!”
“噗嗤!”
利刃劃開脖子,常興榮此刻突然感覺全身開始冰冷起來,呼吸也開始急促了,
但就在他迎接死亡的時候,張誠卻輕聲開口道:“你放心,就算你死了,你的兒子們也逃不掉,因為我會親手殺光他們.”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常興榮似乎想要說什麼,但鮮血卻不斷從喉嚨溢出,根本無法開口,
看著常興榮掙紮的樣子,張誠卻是露出笑容道:“絕望嗎?絕望就對了,因為這才是迎接死亡的真正過程!”
冰冷的看著常興榮,張誠握著滴血的匕首,眼中滿是戲謔的神色,
無助的掙紮中,常興榮歇斯底裡的低下頭,
因為如果有後悔的話,他寧願接受審判,也不願意遇見這樣的瘋子!
不過一切都太晚了,就如同歌神的那首歌一樣,回頭太難!
哼著小調,張誠默默的轉過身,收拾好東西,
不過卻將自白書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轉身離去,
至於說要殺了常興榮兒子這種話,張誠隻不過是開玩笑罷了,因為他想讓對方即便死,也要活在折磨當中。
兩天後的清晨,當張誠抵達四九城後,家裡的座機卻是響了起來,
拿著電話,張誠看著未知的來電號碼,當即開口道:“張誠!”
“凶手找到了,不過死了!”
對著張誠開口,烏光啟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而聽到烏光啟這麼說,張誠卻是“佯裝”驚訝道:“什麼?死了?”
“他被虐殺了!”
說到這裡,烏光啟也是一陣頭皮發麻,因為即便是作為多年的老刑警,他也從未見過常興榮那般模樣,
對方仿佛是將折磨當成了遊戲一般,硬是在最後才手刃了常興榮!
“證據鏈能搭起來嗎?”
詢問著烏光啟,張誠不由得開口起來,
“他在死前留下了自白書,另外一個凶手將其留了下來,仿佛是在複仇一樣!”
對著張誠開口,烏光啟開口道:“你有空嗎?過來一趟,幫叔一個忙!”
“啊,還過去?”
聽到烏光啟這麼說,張誠不由得無語起來,因為那不是自己抓自己嗎?
“這個家夥比凶手還危險,因為經過檢查,常興榮在死前,一直都是保持清醒狀態的,所以,這人才是真正的瘋子!”
對著張誠開口,烏光啟不由得嚴肅起來,
而聽到烏光啟的話,張誠則是疑惑了起來,因為他要是瘋子,那這些正常人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