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瑟瑟的雪地中,鄧立鋼摸出腰間的榔頭,一臉冰冷的看著張誠,
從兩側走出來,吉大順手裡握著剔骨刀,石畢也是推著眼鏡,呈現包夾的姿態,
看著眼前的三人,張誠不由得戲謔道:“看來你們今天是沒打算活啊!還有一個人呢?”
“嘩!”
飛來的斧頭向著張誠劈來,隻見他立馬側頭閃避,
當斧子直接劈碎車窗玻璃,張誠忍不住的怒吼道:“你特麼劈我車是吧?”
“給我整死他!”
憤怒的看著張誠,鄧立鋼怒吼起來,
而就在衝上來的石畢剛拎著武器砍下來,張誠就反手挑斷他的手筋,鮮血灑了一地,
“啊!”
吃痛的捂著手腕後退,石畢整個人都不由得狼狽起來,
望著石畢的樣子,吉大順則是被嚇得不輕,
因為他們以前做事,都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啊,哪裡遇到過張誠這種狠人,
扭頭望著鄧立鋼舉起榔頭猛砸自己,張誠立馬抓住對方的手腕,眼中露出戲謔的笑容道:“榔頭舉這麼高乾嘛?想給我來一下是吧?”
“啊!”
掙紮的想要將手擺脫,鄧立鋼抬腿就踹出,
可沒等他的腿踢出,張誠就一匕首直接紮在上麵了,
“啊!”
淒厲的發出慘叫,鄧立鋼也是狠人,直接撲向張誠,準備撕咬對方,
反手拔出匕首,張誠直接一刀貫穿鄧立鋼的肩胛骨,然後猛的轉動起來,
“哢嚓!”
骨裂聲響起,鄧立鋼整個人不由得痛苦哀嚎起來,
而看著眼前這一幕,吉大順整個人都傻眼了,
“你特麼還在乾嘛?快過來幫忙啊!”
憤怒的咆哮,鄧立鋼看著眼前凶狠的張誠,也是不由得怒吼起來,
“我,我,我不敢啊!”
望著石畢和鄧立鋼接連受創,吉大順則是嚇得連忙後退,
“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死了,你難道就能跑嗎?”
轉身對著吉大順怒吼,鄧立鋼已經氣瘋了,
而就在這時,石畢用另外一隻手舉起斧頭衝過來,眼中滿是凶狠的神色,
而看著石畢,張誠卻是反手一巴掌將鄧立鋼掀翻在地上,
“噗!”
口中牙齒橫飛,鄧立鋼整個人不由得哀嚎起來,
看著石畢,張誠默默的走上前,從腰間拔出另外一柄匕首道:“來,我們好好玩玩!”
望著張誠,石畢眼中滿是狠辣,
不過當他舉著斧頭劈砍時,張誠卻反手一劃,再次將他的另外一隻手筋挑斷了,
“啊!”
淒厲的發出慘叫,石畢整個人不由得哀嚎起來,
而看著眼前的石畢,張誠慢慢的走到他麵前,抓著他的頭發,然後將其脖子露出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殺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驚恐的看著張誠,鄧立鋼和吉大順已經徹底嚇傻了,
因為張誠展現出來的狠辣,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彆怕,深呼吸,因為你很快就會死!”
“噗嗤!”
匕首宛如清風拂過,隻見石畢立馬感覺呼吸急促了起來,
癱倒在地上,他此刻宛如渴死的魚一般,不斷的張大嘴巴,可卻隻能吐出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