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線索,發現了贓物,然後抓到了韓檢察長的兒子韓世奎,確定他就是真的犯人。”
李材韓略過了是怎麼找到線索和贓物的,畢竟總不能說是未來人給他的提示。
“案子結束後,我清點了贓物,”李材韓皺著眉頭,“於是發現少了一條藍鑽石項鏈。”“所以我就去找韓世奎確認,但他怎麼都不肯說。”
“後麵我從珠寶店的監控裡,看到了藍寶石項鏈的盒子裡有個硬盤,而且也查到了那個銷贓的犯人是個叫申多惠的女人。”
“但我一路找到她家裡,卻聽她的鄰居說她已經死了。”
“申多惠?”樸泰洙挑起眉毛,“是個小明星?硬盤被人拿走了?”
“是的,”李材韓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樸泰洙認識,“但那個硬盤,在95年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截走了。”
未來的事情,他沒法多說。
未來的樸海英告訴他,硬盤被金範周截走的,並且從中刪掉了張英哲議員、韓義進檢察長的內容,因為韓義進的家裡就經營著一家地產公司,涉及了晉陽新城舞弊案。
“我雖然抓到了韓世奎,可按照什麼罪名起訴他並不在我的能力之中。”
“那就是舞弊案和殺人案,”樸泰洙摸著下巴,“就是沒有證據有些.”
,您有什麼辦法嗎?”
“還有一件事,”李佑笑了笑,“李刑警還沒有說完。”
李材韓一愣神,接著又接上話,“我在前幾天在找到徐亨俊屍體的善日精神病院,被一個警察襲擊了。”
“被警察襲擊?”趙昌植饒有興趣的看過來,“你的同事?”
“他不是和我一起共事的同事,”李材韓搖搖頭,“他是張英哲議員派來殺我的。”
趙昌植敏銳的察覺到些許不對,“你九五年偵破大盜案,發現了他們之間的貓膩,但為什麼現在才派人來殺你?”
李材韓恍惚了幾秒鐘,“我不知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李佑看著李材韓,“是因為你最近的動作觸動了他們?”
他平靜的說道,“連警察都能派來殺你,你身邊一定有耳目,或許這個耳目一直在監視你,發現你有不對的舉動時,他們才會讓人動手。”
“誰最常跟著你,或者是能一直掌握你的行蹤。”
李材韓低頭想了想,有些猶豫,“安治守組長。”
“就從這個試圖殺你的警察,還有這位安治守組長開始入手,”李佑笑嗬嗬的拍了拍樸泰洙的肩膀,“先把他們抓起來,那些用他們辦事的人自然是等不及的。”
樸泰洙認真的點點頭,“我明白了,會長nim。”
陽光透過玻璃窗,將首爾廣域搜查隊的走廊照得明亮而冷靜,也折射進了首爾廣域搜查隊的辦公室內。
沉重的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麵上回響,身穿深色西裝的樸泰洙打著頭,身後還跟著幾位檢察官和搜查官。
他們的腳步沒有絲毫遲疑,徑直走向重案組組長安治守的辦公室。
正氣凜然的檢察官們直接邁進了安治守的辦公室,這裡還堆滿了各種案件的卷宗和文件。
由於辦公室的門被徑直推開,突如其來的響動打破了室內的寧靜,安治守抬頭,目光從手中的文件轉移到這些對他來說,算是不速之客的身上。
他的臉上沒有驚慌,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空氣仿佛凝固,檢察官們分列兩旁,為首的樸泰洙開始了質詢,他的聲音冷硬而正式,不容置疑。
“安治守組長,”樸泰洙扔了張照片在他桌子上,“認識這個人嗎?”
安治守並不認識,畢竟這個人不是他派去的,他下意識猜測了一下樸泰洙的身份,他皺著眉頭看向樸泰洙,“您是.”
他打量了一眼,認了出來,“是破獲金允貞案的樸檢察。”
“您這是”
樸泰洙打量了一下窗邊,透過半開的窗戶,能夠看到外麵繁忙的街道和匆匆過往的行人。
“我也不賣關子了,”樸泰洙笑了笑,“這人試圖謀殺你手下的刑警李材韓,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
“什麼?”安治守有些慌了,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他的眼神在檢察官們之間遊移,卻找不到任何一絲破綻。
“不止如此,”樸泰洙揮揮手,手底下的檢察官出示了一遝照片。
檢察官們帶來的照片被一一攤開在桌上,每多一份,安治守的眉頭就緊鎖一分。
上麵是男人完整的照片,還有他的各種身份證件,包括警察證件都被拍照取證。
“他不僅要殺李材韓刑警,更重要的是.他還是個警察。”
“這件事如果曝光出去,影響會相當大,”樸泰洙側身讓出一條道路,“而且襲擊地點,就在發現徐亨俊屍體的善日精神病院,幸好我去的及時,正好撞見了這件事。”
檢察官可以插手韓國社會的任何方麵,雖然在普通刑事犯罪方麵,檢察官們有時候忙不過來,會將偵破權轉交給警察,但在官員貪腐和內部犯罪、經濟犯罪這種案件上,警察一點插手的權利都沒有。
檢察官也不會將這種事交出去,基本親手獨立偵破。
安治守沒有反駁,隻是勉強笑了笑,“樸檢察,我願意配合工作。”
“那再好不過了,”樸泰洙揮揮手,兩名搜查官上去和安治守並排著走,雖然沒有架著他,但架勢儼然已經把他當成了嫌疑人。
“你們要乾什麼?”出門後,正巧他們撞上了安治守手底下的女警察,她瞪著麵前的檢察官,“為什麼帶走我們組長?”
“車刑警,”樸泰洙冷冷看了一眼,短發女警掛在脖子上的證件上有名字,“檢察官做事不需要向你解釋。”
韓國的檢察官地位太高了,像是麵前女警的說話態度,其實已經算得上是冒犯失禮了。
“你”
“你先回去,”安治守勉強笑笑,勸解著她,“我隻是去配合調查,不是什麼大事。”
他揮了揮手,故作輕鬆,但心中其實也覺得自己這次,恐怕要栽了。
望著一行人的背影,車秀賢皺著眉毛,不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是自己的前輩李材韓無緣無故請長假,現在安治守組長又被檢察官帶走,那重案組怎麼繼續工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