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治守的臉色蒼白,汗水從額頭滑落,緊張的情緒幾乎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伱好,”他拉住一個路過的護士,“請問V06病房在什麼地方?”“V06?”護士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但臉上還是掛上了禮貌的笑容,“七樓才是VIP病房,您需要上七樓。”
安治守張了張嘴,他確實沒來過周醫院,這家醫院比普通醫院的費用要高很多,他負擔不起。
“我帶您去好了,”護士為他引著路,來到七樓,一上七樓.安治守的目光急切地搜尋著門牌號碼,在走廊的儘頭,找到了那個V06的牌子。
安治守在這間獨立病房前停下,右手顫抖著握住了門把,他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推開門,病房內的光線柔和,窗簾半垂著透進一些陽光,病床上躺著他八歲的女兒安喜延,她的小臉依舊蒼白,但看起來氣色好了一點。
安治守的老婆坐在床邊,輕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發,安治守輕輕走進病房,他的腳步不自覺地放緩,怕打擾到女兒的安寧。
他和坐在床邊的女人目光交彙,無需言語。
安治守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緊緊握住妻子的手,兩人目光交彙,安治守努力抑製住自己的哽咽聲,他的手輕觸女兒的額頭。
終於終於不用做違背良心的事了,女兒也終於得救了。
良久過後,安治守的老婆拉著他走到門廊處,說話時安治守不自覺的打量了一下病房。
他的目光環顧四周,這間病房比其他普通病房要寬敞明亮,設備也更加先進,顯然是為了給他女兒提供更好的治療環境。
甚至在他看來,窗外的陽光都更加明亮了。
“你以後不用做那樣的事了。”
老婆的話,讓安治守自己瞪大了眼睛,“你”
“我偷聽過你打電話,”老婆抹了抹眼眶,“我這輩子都沒見過,說話那麼卑躬屈膝的安治守。”
“你說實話,這次到底怎麼回事?”安治守的老婆看著他,“是不是你又付出了什麼代價?”
安治守臉上擠出了微笑,慢慢搖了搖頭,“是好事真的是好事。”
“你說會不會有好消息?”李佑笑著看向趙昌植。
樸泰洙在努力為了自己的前途工作,兩人就坐在這裡悠閒的喝喝茶。
“我相信李會長的指揮,一定沒問題,”趙昌植老神在在的說,“跟李會長打交道也這麼長時間了,我發現李會長還真是一次都沒看錯過。”
正說著,樸泰洙的電話打了過來。
李佑瞥了一眼,“出結果了,趙檢察長要聽嗎?”
“我就不聽了,”趙昌植伸了個懶腰,他站起身來,“既然來電話了,說明我得回去給泰洙簽署搜查令了。”
李佑笑著點點頭,接起樸泰洙的電話。
消息當然是好消息,當樸泰洙問他什麼時候對韓義進和張議員實施抓捕的時候,李佑看了眼一旁準備離開的趙昌植。
“一切從快,一切從簡。”
他平靜的說道,“儘快把他弄進去我會讓裡麵的兄弟好好招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