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建英一共三個孩子,長子金永俊最受金建英重視,老來又得了金熙雅這個小女兒,自然是最受寵的,金盛俊的情況就很尷尬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李佑還是有許多能夠幫助到金盛俊的地方,兩家現在又正是交好的狀態,這條路自然不願意輕易斷了。
“李會長,以前一直沒有機會和你當麵聊聊,”金盛俊一臉笑容,“這次終於有機會了。”
“金理事,”李佑笑得很爽朗,“沒想到是你親自過來,我還以為來的會是彆人。”
“這是什麼話,”金盛俊嘴角勾起,“我和父親都是非常重視合作夥伴的,向來是親力親為。”
他麵容帶上歉意,“要不是今天父親確實騰不開空,我相信他一定會親自前來。”
話裡倒是給足了重視,至於信不信的
金盛俊又主動提起剛才簽訂的合同,“這次的宣傳位,還有店麵長租,也是還要多謝來自會長的幫忙,不然天下汽車這次,多半會被大營那邊針對的很慘。”
話裡話外,都已經將金門集團和李佑,看做了自家盟友。
“上次和金會長已經談過了,”李佑笑道,“小事一樁,反複提也沒意思。”
他笑著說道,“本身世界杯新市鎮也需要天下集團這樣的大企業入駐,不然怎麼算得上韓半島目前為止最大的新市鎮。”
“李會長,”金盛俊笑著說道,“一會慶功宴結束,我們找個地方聚一聚?”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失笑道,“我也算是明白,為什麼崔市長和您說完話走的這麼快了。”
周圍這些人,大多都是在等李佑騰出空的。
金盛俊客客氣氣的邀請,李佑索性也就答應了下來,“金理事找好地方就行,應該有聯係方式?”
“有的,”金建英笑了笑,“那我先去準備,等李會長大駕光臨。”
說是一個接一個,真是不為過。
就當剩下的人準備靠過來時,一道身影擠開人群,徑直朝李佑走來,本來都在排隊的人麵露怒色,但看到人影的臉後反,他們的反應反倒是出奇的一致,都滿是意外。
李佑看了過去,也不由得有些意外,“陳副會長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
陳榮基勉強笑了笑,頭發似乎白了不少,他慢慢點頭,“李會長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
“剛才的金盛俊理事也是這麼說的,”李佑臉上笑容不變,沒有因為陳榮基的擅自到來有什麼反應。
陳榮基扭頭望了望,“我們去酒店陽台聊一聊也行。”
李佑挑起眉毛看了他兩眼,意識到陳榮基可能有事相求,他臉上笑容更勝,“既然陳副會長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可能不給麵子?”
當兩人去往陽台之後,更多的人則是在宴會廳中竊竊私語,,悄悄議論起來。
來到陽台後的兩人,並沒有裡麵的人想象中的那種劍拔弩張。
李佑懶懶的靠在欄杆上,若有所思的看著陳榮基。
他招了招手,侍者為他們送上兩杯酒來,李佑拿起其中一杯,朝著陳榮基舉了舉杯子,微微笑道,“陳副會長.喝一點。”
儘管腿疾尚未完全痊愈,還需要忌一段時間的酒,但陳榮基還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李會長,我是來講和的。”
目的很明確,姿態相比以往,放的非常非常低。
“我記得之前星俊少爺,不是看不起我們金門集團?”李佑眼神浮現笑意,“怎麼現在陳副會長要來講和?”
陳榮基的神態頗為無奈,他微微彆過頭,歎息道,“星俊他確實不是很成熟,我為他之前做的事情,向李會長道歉。”
“道歉倒是不用,”李佑擺擺手,“他做的事情,我一樣也沒落全加倍還回去了。”
陳榮基微微眯起眼睛,凝視了李佑半晌,才點了點頭,“這些天,李會長可能也已經看出了一些。”
他正色道,“以順洋為戰場的天下集團和大營集團的戰爭要結束了。”
“結束是結束,”李佑聳聳肩,“但不是要真刀真槍的進行商業戰爭了?”
“怎麼副會長不想再站在大營那一邊了?”
陳榮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舉杯和李佑碰了碰酒杯,各自把杯中酒喝了乾淨,才回答道,“大營的朱會長確實幫了我很多,但我也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陳榮基低垂著眼簾,“順洋汽車已經名存實亡,房地產項目也有不少割給了大營集團。”
“他還不滿足?”
“他?”陳榮基眯起了眼睛,“人的貪欲是永無止境的,再大的人物也不例外。”
“那倒是,”李佑坦然道,“伱我都是這樣的人。”
“也是,”陳榮基平靜地笑笑,“所以今晚我才來了這裡。”
他看了看天空中的點點繁星,半眯著眼睛說道,“首爾的勢力該重新洗牌了。”
“不瞞著李會長,”陳榮基看向遠處,“我已經和金會長達成了一致,這才來見的李會長,今晚還要去見一見東基。”
“順洋曾經的輝煌已經倒塌了,”他歎息了一聲,“被天下集團和大營集團拿走那些重要產業後,即使我和東基掌握的東西合起來,現在也隻能和”
“不對,”他搖搖頭,“也不能這麼說。”
“我知道副會長想說什麼,”李佑不在意的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們要是合起來,正規產業確實比金門集團要大。”
“但我們始終在衰弱,”陳榮基補充道,“而李會長的金門,還在不斷變得更強。”
李佑盯著她,緩緩道,“所以副會長這是感受到危機了?”
陳榮基沉默片刻,微微一笑,笑容中倒是有幾分落寞,“不聽老人言總有吃虧的時候,這可能也是父親給我和東基上的最後一堂課。”
“現在看來,他死前早就看到了現在的情況。”
李佑淡淡道,“所以這是準備聯合幾方,共同對付大營集團?”
陳榮基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意味,“沒錯。”
“為什麼?”李佑看著他,“或者說發生了什麼,讓副會長下了這個決心?”
“兩個獅群.我們這些小獅群,當然要先幫那個年老的,”陳榮基平靜的說,“朱會長太健康了,繼承人也太優秀了。”
李佑一時間沒有回複這話,反而是陳榮基忽然笑了笑,“如果回到.母親想要對父親動手的那天,我仍然不會阻攔他。”
“所以.金建英會長的兩個兒子,金永俊和金盛俊,未來也會這樣.人都是這樣。”
陳榮基悠然道,“大家都清楚,過去的順洋集團,可能就是未來的天下集團,但大營集團不會這樣。”
他歎息了一聲,“朱會長確實脾氣暴躁,但在繼承人的培養上,他確實能夠狠下心來。”
金建英和陳養喆是足夠優秀的商業巨頭,但偏偏在繼承人的事上,犯了一樣的錯誤,猶猶豫豫不知道該選誰,到了現在兩個兒子都成了氣候,已經沒法他來硬選了。
但朱榮逸不同,他早早下了決定,那麼多兒子都讓他發配到各行各業,連從政的都有,早早斷了這些人的心,隻留了一個說不上最優秀的兒子培養。
他的心比金建英和陳養喆硬的多。
改了一下原劇設定,本來金盛俊應該是小兒子,金熙雅是二女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