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需要把準心對準趙榮炳的腦袋,然後扣動扳機就可以了,簡單來說,在【子彈時間】的狀態下有框就能打。
他的食指輕輕觸動扳機,有無形的弦被撥動,奏響了死亡的序曲。
隨著扳機被扣動,一顆子彈攜帶著死亡,劃破了夜的寧靜,射向了趙氏集團的會長辦公室。
巴雷特巨大的聲響傳遍街道。
在天台的李佑,仍舊保持著射擊的姿勢,看著瞄準鏡中趙榮炳中彈的那一幕。
落地窗在子彈的衝擊下如蛛網般破碎,碎片四濺,在夜色中閃著冷光。
站在窗邊的趙榮炳,身影猛地一頓。
他的頭部被巴雷特碩大的子彈擊中,那顆子彈攜帶著無情的力道,瞬間撕裂了他的生命。
準備說.趙榮炳的頭部消失了,剩下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飄去,最終重重撞擊在辦公桌上。
鮮血在桌麵和地上鋪開,如同一幅殘忍的抽象畫。
而趙氏集團的樓下,被全在俊扯著頭發的趙泰晤,幾乎是親眼看到趙榮炳的頭部消失。
燈火通明的辦公室,落地窗在那聲巨大的聲響下破碎,而本趴在窗戶上打電話,看著趙泰晤的趙榮炳.
在那聲巨大的聲響過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西八.”趙泰晤眼睛瞪大,“你們.你們”
無聲的淚水開始從他的眼中流出。
他不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也不是因為他父親趙榮炳的死亡,而是他知道.
趙榮炳死了,他也活不了。
“看來你知道了,”全在俊一臉笑意,但被麵罩遮蓋住了。
他將趙泰晤壓到地上,“當時敢做這種事,怎麼沒想到現在?”
“嗬嗬嗬”趙泰晤自知活不了,恐懼之下反而崩潰的笑起來,“西八.”
全在俊沒有用槍,而是乾脆利落拿刀插進了他的胸口,還用力的攪了攪,“不自量力的家夥。”
趙泰晤握著胸口的刀子,卻根本拔不出來,因為手上的力氣正快速的流失著。
短短幾秒後,隨著鮮血不斷湧出,趙泰晤手雖然還放在胸口刀子旁邊,但已經沒了呼吸,胸口也不再起伏,身體開始變得冰冷起來。
全在俊冷漠的確認他死了,這才坐上麵包車,一溜煙的開走。
過了十幾分鐘,絕對沒有追上麵包車的希望後,警察才閃著燈,看上去倒是匆匆忙忙的來到現場。
“快快快,”下車的警察大聲的喊著,“彆讓那些媒體拍到屍體!”
而不遠處的商場天台,早已經空蕩蕩的,連同那支巴雷特,也消失在了天台。
酒店中,李佑拎著黑色箱子回到套房,這間酒店的所有監控都已經被拿下了,沒有暴露行蹤的危險。
這事還要多虧張道植。
這家夥確實很識時務,自從臣服後就老老實實,專心致誌的當狗。
自從發生第一次刺殺,張道植就暗戳戳讓人幫著,拿下了這間酒店的監控權。
但監控室中留的仍然是金門安保的成員,張道植可不插手。
“會長,”全在俊回來的也挺快,他甚至已經換了身衣服。
全在俊眼中閃著冷光,“不知道今晚,釜山的那些人,還能不能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