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也是這個教會的信徒嗎?”小女孩怯怯問道。
“不是,我是來做生意的,我不信上帝。”
“那請你救救我。”
聽著小女孩的聲音,薑仁久的心跳漏了一拍,“什麼意思?”
“我想回家,但是爸爸還沒有從國外回來,媽媽隻是一直禱告。”
薑仁久正想要追問,突然一束刺目的手電筒光線,透過雨珠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一群身著白衣的信徒從不遠處走來,他們的目光統一的看著這邊。
薑仁久凝視著他們,手不自覺的按到小女孩的肩膀上,想要保護這個和他女兒一般大的小家夥。
為首的是那天他看到的女傳教士,她理都不理薑仁久,而是目光空洞,聲音嚴厲,“我不是說過不能來這?”
小女孩的母親在人群中顯得尤為焦慮,她的眉宇間滿是擔憂,當女傳教士嗬斥著帶走小女孩時,那聲音在雨中顯得異常刺耳。
小女孩的母親匆匆走向小女孩,拉起她的胳膊。
小女孩緊緊抓住母親的衣角,隨著母親的步伐逐漸遠去,消失在莊園的陰影中,其他的信徒也紛紛轉身離開。
薑仁久注視著這一幕,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緒波動。
大雨還在嘩啦啦的落在傘上,他沉默良久之後,再次打通了崔昌浩的電話。
“現在除了這條路,沒有彆的辦法能抓住全耀煥。”崔昌浩急切地說道,“我不是都跟你說清楚了嗎?
薑仁久表示不理解,在剛才事情的刺激下,他突然說道:“這真的是唯一的辦法嗎?為什麼要繞來繞去的?如果你們一開始就乾掉那個偽教徒事情不就結束了嗎?”
“什麼意思?”崔昌浩眯起眼睛,神色凝重。
“我是說如果利索地殺掉他,會怎麼樣呢?”薑仁久直接地問道。
崔昌浩猶豫了半天,還是歎息著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刺殺其實要簡單的多,“國情局不能進行正式的暗殺行動。”
“那非正式的呢?”
“您打算怎麼非正式的進行?”崔昌浩不知道薑仁久那邊看到了什麼。
“有很多致人於死地的方法,我不用親自殺他。”薑仁久再次提議道。
全耀煥要活著,我們才能提取他的證詞,這才能讓他受到真正的懲罰,”崔昌浩補充給薑仁久說。
“你這麼做是為了個人意見業績?”薑仁久猛地發問,他不是官方人員,不理解這種嚴格遵守規則的人。
“什麼?”崔昌浩搖搖頭,“我對個人業績沒有執念,但我們為了這個案子,已經努力了三年,不知道有多少同事在進行這個行動,我隻希望能順利地收尾。”
崔昌浩繼續補充道,“而且美國緝毒局那邊,要求要活全耀煥,他們要以此來尋找卡利集團的線索,借機進一步削弱甚至搗毀卡利集團,我們不能殺他。”
“又是美國,”薑仁久吐槽了一句,不耐煩道:“現在的問題已經層出不窮,怎麼可能順利地收尾?”
“.真給我整不會了,我自己看著辦好了,之後再打給你。”薑仁久掛斷電話,甚至閉上眼睛傾聽了一會,大雨的嘩嘩聲還在繼續。
他將手機裝在兜裡,徑直離開了這裡的時候,心情莫名的悲哀。
大雨中,樸大衛仍然雷打不動前往酒吧。
後麵跟著他的李相俊,在門口瞥了他一眼之後,很快打電話向全耀煥彙報,“牧師,大衛確實在酒吧喝酒。”
“他旁邊有沒有人?”全耀煥深知這些接頭的套路。
“沒有,”李相俊甚至又確認了一眼,“他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車上的竊聽器,有沒有聽到什麼?”
“也沒有,他自己在唱歌。”
全耀煥思索了一會後,才輕輕點頭,“你先回來。”
樸大衛喝了兩個小時酒,喝到外麵的大雨都停下,他才搖搖晃晃的開始朝廁所走。
一進廁所,樸大衛才清醒了一些,他放完水後,主動打通了李子成的電話。
“董事,全耀煥現在通往巴西的走私渠道已經被切斷,他聯係了一個新的老板,這個社長名字叫具尚萬。”
“具尚萬?”李子成知道,這應該是國情局那邊的假名字。
“具尚萬說,能把貨通過波多黎各給運到韓國去,但是因為我找到了一些信息.波多黎各是美國的自治邦,為了把水攪渾,我特意提醒了全耀煥。”
“這樣的話,這一大批貨都會滯留在蘇裡南,而全耀煥現在欠了卡利集團一大筆錢,他必須在這個月內把那些借貸還上,而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批貨出手。”
樸大衛當然不是單純的因為這件事,他和陳震本來就有合作,兩人更是都想從中大賺一筆。
當然他也是怕因為自己說話不算數,陳震找他的麻煩,就像全耀煥之前對薑仁久說的,樸大衛確實是個很膽小的人。
“我估算過這批貨,即使增加了信徒,在安全的範圍內增加對歐洲的出口,要處理剩下的這一噸貨,怎麼著也要也要一年時間,但現在隻有一個月的時間,確實已經非常緊張了。”
樸大衛確實成功了,他將這蘇裡南的水,攪的越來越渾濁。
“這樣的話,全耀煥的資金和在蘇裡南的地位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李子成笑了笑,“你辦得不錯。”
他悠悠提醒道,“你不是和陳震有關係嗎?去和陳震聯手,再坑全耀煥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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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即使李子成不說這件事,樸大衛也會照做。
甚至可能說全耀煥,也會主動要求樸大衛這麼做。
電話中斷,車奇成坐到李子成對麵,“安代表那邊聯係我了。”
“讓我們暫時駐紮在蘇裡南,不要輕易動手,緝毒局和國情局那邊都還在推進行動。”
“聽他們的就行,”李子成點了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