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都不是很看好金門重工,畢竟韓半島的資源就那麼多,大部分已經被天下集團占據,金門重工很難大施拳腳,除非有額外的資源點出現。
但掌聲還是再次響起,員工們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們隻從中看到了升職加薪的希望。
李佑站在台上,環視著這些老員工,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而明亮,就如同金門重工的未來之路。
接著進行下一項剪彩儀式,李佑站在講台上,他接過禮儀小姐端上來的剪刀,在媒體的注視下親手剪斷絲帶。
金色的‘金門重工’字樣熠熠生輝,李佑回頭望向這棟象征著公司成長的大樓後,轉身笑著向眾人揮手致謝。
李佑這一招手,很快就傳遍了首爾。
就算金建英事先也沒有想過,李佑會突然在這種事上弄出事來。
尤其在這種天下汽車和大營汽車的鬥爭已經開始白熱化的時候。
在他原先想來,沒人不想坐收漁翁之利,等天下汽車和大營汽車鬥的再凶一點,不就能做到這點。
但看起來李佑不是這麼想的,他不想保持著短暫的中立,而是直接開始下手。
“想插手國民生計的行業,”金建英老臉有些陰沉,“還真是沒把天下集團對韓半島資源行業的掌控放在眼裡。”
他其實也有些懷疑,李佑是專門弄出這家公司,來詐他的。
畢竟李佑此前的所有生意都和這種資源行業沒有半個韓元的關聯,不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集團,他們的精力都有限,不應當涉入太多行業,那樣反而容易尾大不掉。
就跟十幾年前的順洋集團一樣什麼都想要,所以最終被接連政治清算打壓。
更彆說資源行業這種,一個蘿卜一個坑,資源點被拿下誰也沒法拿出一模一樣的來。
金建英才能依托這點,開始慢慢將手伸向汽車行業,渴望得到更大的利益,從這點來上看他和陳養喆做的是一樣的。
誰也想不到李佑居然生生的,想要強勢插足,力爭主導之位。
現在正是關鍵時期,金建英不能突然撤回傾注在天下汽車上的資源,大營汽車那邊正氣勢洶洶的要找回場子。
他現在收手,不僅僅是天下集團的顏麵被打的啪啪響,對於以後的發展更是不利。
嚴重點說,連天下汽車以後都會失去潛在購買者的信任。
金建英猶豫了好一陣子,還是吩咐了秘書,“讓信息部門那邊,探查一下金門重工的情況。”
“是,會長。”
總統辦公室中,金民中哈哈笑了幾聲,“我說李佑這段時間怎麼安靜了不少,原來默不作聲的弄了個大活出來。”
&n,那我們希望的三方平衡.”
金民中在位時間,嚴格來說已經隻有最後一年了,他現在隻希望平平穩穩讓權給下一任,爭取打破青瓦台魔咒。
再者說,李佑本來就是他頂上去的人,本身就是和金民中關係不錯,又和李連昌那邊沾親帶故,金民中結下這個善緣,總覺得自己平穩落地的事情又有了保障。
李佑帶著金門集團,目前在韓半島房地產業的主導地位已經無可動搖,即使那些不待見金門這麼一個暴力起家集團的官員,他們也隻能順水推舟,認可了李佑的地位。
而其他產業,金門更是不斷插手,包括了貿易業和零售業,金民中曾經授意子女在家中點過那什麼外送,確實方便快捷。
而韓半島現在最重要的科技公司未來電子,現在李佑都是大股東,就未來電子剛剛發布的那台手機,一旦正式開始銷售.所產生的效益不知道有多大。
而且那台手機會產生了大量利益鏈,對市場上一些產業進行強烈衝擊。
雖然最近的事情都有些脫離金民中預想的程度,甚至這些優質項目就跟專為李佑設立一般,李佑一出手就獲利。
就跟文化部和濟州島那邊一樣,誰也沒想到,現在濟州島已經開始迎來眾多遊客的向往了。
“李佑就是李佑,”金民中讚歎的輕輕點頭,“直接自己先下手為強。”
“我感覺金建英現在一定很煩,”他樂道:“難不成陳養喆的順洋和金建英的天下,會折在一個年輕人手裡?”
“這個……誰也不是神仙……”全秘書長小心地回答:“隻能說是李佑這種得天獨厚的氣運,得到了他意料之中回報。”
“陳會長和金會長也不太一樣,”全秘書長低聲說起,“金會長的身體還是要更硬朗一些。”
“可彆說這話,”金建英搖搖頭,“陳養喆出事之前,誰也不知道那種病會出現在他身上。”
全秘書長一怔,隨後輕輕點頭。
“李佑這麼發展下去……”金民中敲著桌子,輕笑道:“如果沒人刻意作對的話,金門集團取代天下集團成為韓半島第一,簡直跟玩兒一樣。”
“彆看金建英兩個兒子都是人才,實際上跟李佑一比都是白搭。”
“現在也就是金建英比李佑多了點底蘊積累而已,再給李佑十年甚至是三五年,金建英就該老老實實的了。”
全秘書長不語,他不知道金民中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更不會因為金民中之前的誇獎,就自認為金民中該釋放什麼態度。
到底是欣賞還是忌憚,該金民中自己說出來。
“李佑個人能力太突出,在韓半島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全秘書長你說李佑挑這個時間,在大營和天下鬥的厲害時突然弄這一出,是為了什麼?”
這並不是好時機,最開始大家會懷疑,但現在他們想要理解。
&n,您就彆為難我了。”
“也是,”金民中歎了口氣:“換了你……肯定做不來,更彆提還能趁機把各方勾連在一起,變成一個利益共同體。”
全秘書長笑了笑,也沒什麼不服氣,“李會長做的事情,我確實做不了。”
“你能做得了還了得,”金民中笑嗬嗬的,“那你不成了全會長?”
“全秘書長,這麼張揚的宣布金門重工現世,想來李佑也沒有遮掩的意思,”金民中囑托道:“我們也不用偷偷摸摸了解情況,你請他吃個飯,正好和他好好交流。”
他思考過後,出言暗暗提醒了幾句全秘書長,“你也知道,我不會參與下一屆大選。”
全秘書長抬頭看了他一眼,自己作為金民中的秘書長,金民中離任.全秘書長當然沒法做秘書長了。
“以前那麼多冷眼等著看他笑話的人,都失敗了,”金民中笑了笑:“全秘書長也不必有什麼文人風骨,既是大勢在李佑,有些時候附和一些,反倒真能省去很多麻煩,你有機會不妨試試。”
他在點全秘書長,提示他可以在大選後依靠李佑的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