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那邊在享受,首爾這邊則開始風起雲湧。
韓國首爾,即使是午夜,繁華的街道上仍然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個不停。
SidusHQ公司的最頂層燈火通明,公司的社長鄭勳拓麵色蒼白,他緊握著手中的錄音筆,反複聽著那句令他膽顫心驚的話。
李佑的話在耳邊回響,讓他骨子裡都滲出無法阻止的寒意。
鄭勳拓知道,他已經觸碰到了一條不可逾越的底線。
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慌,他的手指不停在錄音器的播放鍵上跳動,但這些李佑說的話他怎麼聽也沒法聽出它們能保自己一命。
作為經濟危機後起步的娛樂公司老板,他當然知道李佑和金門,對於如今的首爾是什麼,李佑的最後一句話就跟成了索命的咒語一般。
時間稍早一些的時候,鄭勳拓打電話訂了一張飛往英國的機票,但登機時間還早,他想再努力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不用拋下自己產業的辦法。
可不論怎麼想.都白搭。
突然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鄭勳拓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以為這是李佑的手下找上門了。
鄭勳拓試圖深呼吸平靜下來,但顫抖的手和加速的心跳出賣了他。
門外的人等急了,一把推開門,並不是李佑派來的人,而是他手底下負責監聽的兩個員工。
“社長,”兩人也十分驚慌,“我們得罪了財閥?”
他們慌亂的話語,就跟踩在鄭勳拓的神經上一般。
他比這兩名員工知道的東西多很多,得罪了財閥隻需要跪在地上祈求原諒,再奉上足夠的利益就能被饒過。
可現在得罪的不是簡單的財閥,他得逃命。
“彆說了!”鄭勳拓睜大眼睛瞪著他們,“想活命,就趕緊買機票離開韓國!”
“離開?”兩人麵麵相覷,但咬咬牙後,他們嘗試的問道:“社長.我們該去什麼地方?”
“什麼國家都行,”鄭勳拓咬著牙,“反正彆在韓國。”
他匆忙地將行李準備妥當,心緒卻如同亂麻一般理不出頭緒。
眼見鄭勳拓拉著行李箱出門,兩人也趕緊打電話訂機票,彆管是飛往什麼地方的,先走再說。
“我要回家收拾東西,”其中一個男員工握著拳,“存折和護照什麼的都在家裡,沒有辦法不回。”
“我也是”
鄭勳拓開著自己的車駛出停車場,他需要逃離,剛才在辦公室裡,他已經通過電話和網絡,將錢開始轉向海外賬戶,有這些錢,他就有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哪怕希望渺茫.
窗外夜色如墨,鄭勳拓的心卻愈發沉重。
他的車在夜幕中緩緩駛出首爾,直奔仁川國際機場的方向疾馳。
不過命運並不打算放過他,不斷有黑色的轎車如同夜晚的幽靈,從路過的那些路口暗處竄出,跟上他的車。
鄭勳拓回頭看過去,已經形成了長長的車隊。
心臟狂跳間,他拚命地轉動方向盤,試圖想找到一條逃生之路。
但後麵的車子迅速踩足油門,轟鳴著包圍了他的路線。
隨著兩側車輛的碰撞,鄭勳拓最終還是被逼停了。
隨著刺耳的刹車聲,鄭勳拓鎖上車子的門窗,打著哆嗦撥打警察的電話。
“喂”鄭勳拓說著,“我在.”
“滴滴滴”
他一開口,那邊的電話就毫不猶豫的掛斷,鄭勳拓麵露絕望。
車內,鄭勳拓有些恐慌的大叫了一聲,雙手緊張得握緊了方向盤,冷汗從額頭滑落。
一群群身穿黑西裝的金門安保們迅速包圍了他的車輛,車門更是被重重地拉了一把。
眼見車窗外那些身穿黑衣的人影步步逼近,目光冷酷又無情。
甚至車門還被拉了一把,鄭勳拓的臉色蒼白如紙,更是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生怕觸發了窗外那些人眼神中的暴戾。
“金門.”鄭勳拓小聲的呢喃著,開始為自己做的事情後悔。
起初他監聽全智賢隻是因為自己的控製欲,尤其在追求全智賢無果之後,這種欲望到達了極點。
未來手機這種真正智能手機的誕生,又很適合監聽這種方式,所以鄭勳拓開始整年整年的監聽全智賢。
隻是全智賢目前能帶來的利益越來越少,甚至已經走了一年的下坡路,新的電影票房也不斷走低.
鄭勳拓就起了歪主意,準備把全智賢賣了換更大的利益,金門娛樂又是目前最大的娛樂公司,體量趕上幾十個他的公司了。
隻是他手腳不乾淨,不想毫無保障把全智賢送出去,萬一被白白.
要是完事後不合作該怎麼辦。
事情由此而起,但現在他很後悔挑了金門集團和李佑。
現在事情敗露了,人家找上門,報複要來了。
鄭勳拓試圖深呼吸平靜下來,但仍舊顫抖的手和不斷加速的心跳根本穩定不下來。
門外的腳步聲越發清晰,鄭勳拓的手指緊緊摳著方向盤,恐懼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不敢降下車窗,生怕下一秒就會被無情鐵手拽出。
但恐懼終究無法阻擋憤怒的宣泄,走到車門旁的全在俊毫不留情,一肘子擊碎了車窗,這也是鄭勳拓最後的屏障。
隨著一聲巨響,車窗應聲破碎,被砸碎的車窗的玻璃碎片如同雨點般飛濺,有些劃破了鄭勳拓的臉頰。
一肘子擊碎玻璃後,全在俊跟抓小雞一樣拽著鄭勳拓的衣領,開始用蠻力將他從破碎的車窗中拖出。
窗沿上還有一些窗戶未曾掉落,尖銳玻璃屹立在上麵。
全在俊雙手拽著掙紮的鄭勳拓,個子不高也不壯實的鄭勳拓很快被粗暴地拽出車外,他的掙紮如同螳臂擋車。
甚至鄭勳拓的身體,和那些玻璃的尖銳部分撞在一起,劃破了他的很多地方,鮮血迅速染紅了他的襯衫,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