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和李佑差距還小的時候,陳星俊雖然在家裡混蛋,但還是試著經營產業,努力向上。
自從李佑勢頭越來越大,兩人差距越來越大,陳星俊不僅在家裡混蛋,在外麵也開始混蛋。
“他們估計要離婚了,”陳榮基低垂著眼睛,“星俊上次從夜店回來失手打了她。”
“嘖”陳東基有些難以置信,“我們兄弟姐妹四個跟對象可都是矢誌不渝的愛情,這第三代都有離婚的了?”
他撓了撓頭,“你一說我得去問問,李佑那邊什麼時候結婚,藝俊還有沒有機會”
“你要見李會長?”趙泰燮在家裡接到電話的時候非常意外,他猶豫了很久才道:“我個人認為,盛俊你不要操之過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對麵是金建英的次子金盛俊。
“更何況現在是你們天下和金門之間很敏感的時期,要知道金會長最近還因為你和永俊沒完成好工作大發雷霆,差點從病床上跳下來追你們。”
“可這段時間”金盛俊苦笑了一聲,“我想去和李會長商議一番,我不想讓我們兩家長久的鬥下去,再這樣下去還沒在石油行業上重新拿回統治地位,我這邊天下汽車就要被大營集團打崩盤了。”
趙泰燮沉吟良久,終於歎了口氣,也明白他說的是赤裸裸的現實。
現在金門集團也就虎口奪食,從天下集團手中拿走了韓半島三成的石油市場份額,讓出這些確實動搖了天下集團在石油行業的統治,但也能讓陷入泥潭的天下集團抽出身,專心致誌對付大營汽車。
“可金會長的想法你也應該知道,”趙泰燮平靜道:“就是因為有了韓半島的石油市場,順洋又倒地不起,他才決定進軍汽車行業,現在更大的威脅出現在石油市場,那該如何抉擇?”
“我不知道,”金盛俊搖搖頭,“但還是請您幫我安排一下和李會長的會麵。”
趙泰燮沉默了一陣子,笑嗬嗬的搖搖頭,覺得這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那盛俊你就等我安排,我和李會長聯係一下。”
趙泰燮在自己書房坐下,打給李佑的第一個電話還是正在通話。
第二通電話被接通後,趙泰燮連準備都不需要,嚴肅的臉立刻都堆上了笑容,讓他的聲音也聽起來很是開心高興。
“李會長,”趙泰燮哈哈笑道:“好久沒有聯係了,今天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李佑也是給予了微笑,“趙議員消息這麼靈通,一定知道不少天下集團的事情,方便泄露給我?”
趙泰燮微微一滯,這是在點他,說他是天下那幫的,“李會長似乎弄錯了一件事。”
他懇切道:“最開始我和金會長可不是什麼友好關係。”
“我知道,”李佑懶洋洋道:“我讓人看過趙次長的檔案,趙次長檢察官生涯辦的最後一個大案,就是金會長貪腐案。”
這種揭老底的方式讓麵如平湖的趙泰燮都有些憋不住了,他的話語平靜下來,“李會長說笑了,何時輪到我一個小小的檢察次長能和金會長合作?這是當初上麵的人甩鍋給我的。”
“隻是我看到了他們沒看上的東西,就連我也是靠著威脅開始攀爬政治高山。”
李佑笑聲不斷,“趙議員說的很精彩,不知這次是有什麼事?”
趙泰燮咳嗽了兩聲,“李會長應該對石油行業勢在必得?”
“趙議員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李佑輕聲笑道。
“那下一步?”
李佑失笑道:“我們現在可不是盟友,趙議員能這麼問?”
趙泰燮很平靜,“李會長誤會了,我並沒有探聽李會長下一步計劃的事情,對於我來說自己想做的事情有很多,可能剛好有和李會長重疊起來的,如果我說我可以幫李會長扳倒天下在石油業的統治權,李會長覺得如何?”
“原來如此,”李佑摸著下巴想了想:“趙議員想了解什麼方麵?”
趙泰燮思索了一會,“李會長是不是.在石油業完成後,就要開始對順洋動手?”
李佑也沒有正麵回應,而是油鹽不進的回答了一番話,讓趙泰燮也感覺有點無力:“算了算了,既然李會長不方便多說,那我也不多打聽。”
“不過我倒是可以透露一些天下的事情”
“金建英住院了?”
“.”
趙泰燮陷入短暫的沉默,“李會長連金會長旁邊也有人?”
他甚至已經把目光鎖定在金建英身邊的金秘書身上了。
“趙議員猜猜看?”李佑哈哈一笑,“不過趙議員可彆猜錯了,不然你們的關係會很難搞。”
趙泰燮嗬嗬笑了兩聲,“另外還有一件事,金建英的次子金盛俊,想要和李會長見一麵。”
“想和我見麵?”李佑很久之前倒是見過金盛俊,不過那個時候兩人也沒什麼過多的交流,天下集團和金門集團也還是友好的關係。
“現在見我,不怕回去被金建英拿高爾夫棍抽斷腿?”
“我不清楚他是怎麼想的,”趙泰燮坦言道:“金盛俊不同於金永俊,他心思也很深。”
“行,我知道了。”
李佑說道:“不過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並不建議趙議員插手。”
李佑淡淡的提醒了一句趙泰燮,“我可不想趙議員一位出色的政治家,會被牽扯到商業的泥潭中。”
“金盛俊想見我..就讓他後天晚上到金門會所來。”
畢竟未來的趙泰燮會成為幕後的天下集團主人,估計就是趁著金建英病倒的這幾年動的手。
李佑提的這一句,讓趙泰燮麵色變得不太好看,他勉強笑了兩聲掛斷電話,目光幽冷的看著書桌。
“提防我的可不多,提防你的可就多了去了,”趙泰燮喃喃道:“李佑.你要是想借著金盛俊把手伸進天下集團,小心被反噬。”
他想要趁機掌握天下集團的部分權力,當然不想有一個對手出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