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脅迫上了他。
李連昌沉著臉,“我知道了.”
“這件事我會跟大檢察廳打招呼,”李連昌冷聲道:“但你要壓下一些遊行風波,也不能讓規模進一步擴大,現場已經有警員受傷了。”
“可以,”李佑笑著拍了拍手,“完美的交換。”
掛斷電話,李連昌臉色陰沉了半響,握了握拳後又瞥到了自己麵前的未來手機,腦海中再次閃過李佑的臉。
李連昌深呼吸了幾次,強忍著把手機扔到地上的衝動,再次撥打電話.
一天後李佑在檢察長趙昌植嘴裡,聽到李連昌有所動作後,李佑也收斂了一些,開始對罷工遊行活動進行壓製。
很快韓半島就開始流傳,說金門集團正在著手收購順洋集團產業,並且有很大可能會繼續雇傭以往的員工們。
這點讓有些的民眾們很是將信將疑,但總歸開始收斂。
尤其是各地警察廳雇傭了一批分布在各地的金門安保,開始維護治安的時候,很多人甚至有些高興。
他們隻是不想被降薪,更不想被失業,所以被一些人一煽動就開始高舉旗幟了。
要是金門集團真的能做順洋集團的接盤俠,那
如果說之前是一天三餐都是遊行的時候在大街上解決,那現在起碼早餐晚餐是在家裡吃的。
看到有不錯的效果後,總統辦公室中的李連昌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甚至再度打了個電話,給現任大法官施壓。
李連昌做過大法官,現任大法院的大法官不僅是他任命的,還是他很看好的後輩。
他隻是‘簡單’提醒了一下他的後輩,讓他‘秉公執法’,讓罪犯獲得足夠的懲罰。
李連昌都這麼說了,大法官也就心中有數了。
陳榮基被推著走進大法院的時候,首爾的天空陰陰沉沉,烏雲更是密布。
趙昌植在他前麵走著,兩人同樣忽略了周圍蜂擁而至的記者。
在大法院莊嚴的審判廳內,所有人就位後每一道目光都聚焦在左側的被告席上。
被告席上坐著的陳榮基,也不看在後麵陪審席上的人,隻是一味低著頭。
不少人臉上神情各異,這位昔日也算是權勢滔天的順洋會長,如今卻因區區買凶殺人被逮捕,將要麵臨韓半島法律的嚴厲製裁。
外麵的記者再次傳來巨大的喧囂聲,讓陳榮基都忍不住看了眼門口。
就是這一眼,陳榮基就看到了麵帶微笑的李佑在安保護送下走進來。
“李會長”
“您來了”
一時間整個法庭內都是打招呼的聲音,偏偏大法官隻是坐在那上麵,就跟沒看到一樣,完全不維護法庭秩序。
李佑雙手壓了壓,從後排的座位上坐下。
經過各項流程後,法庭變得肅穆了許多。
麵容嚴峻的趙昌植,身著筆挺的黑色西裝,站在此刻莊嚴起來的法庭中央,目光直刺向被告席上的陳榮基,衣服上還彆著檢察官徽章,正在燈光下閃耀著金色的光。
他正式向大法院起訴這位曾權勢滔天,但如今卻跌落神壇的順洋大太子。
在法庭的燈光下,趙昌植那本就端正的臉顯得更加嚴肅。
他聲音清晰堅定,真的跟正義化身一樣,將陳榮基各項的罪行一一列出,彆管這些罪行陳榮基到底犯沒犯,反正每一項都伴隨著證據確鑿的文件和目擊者的證詞。
言辭犀利,字字珠璣。
趙昌植的舉動讓做好心理準備的陳榮基,都很無語的笑起來。
他抬頭看向陪審席後方,看著那個致他於此的男人。
陳榮基忽略了言辭犀利的趙昌植,隻是盯了李佑好半響。
李佑隻是麵色平靜,朝他比了個
大拇指。
被束於被告席的陳榮基沉默的低下頭,不去看李佑了。
“.”
庭審過程中,趙昌植鏗鏘有力的聲音還在法庭上回蕩,他列舉的那些陳榮基的罪名,每一項都如重錘擊打在無知旁聽者的心上。
買凶殺人這四個字,就已經足夠如同驚雷般炸響了,更彆提還是串通母親企圖弑殺父親。
在經受了流傳過來的儒家思想的影響後,長幼尊卑幾乎被刻在了韓半島人的骨子裡,甚至還自主研發了苛刻的職場前後輩關係。
陳榮基企圖弑父的罪名被一扣,在韓半島街頭是要被人人唾罵的。
趙昌植主張,這種罪行的惡劣程度,理應與直接行凶無異,應當受到同等的懲罰。
接下來是一輪一輪律師與趙昌植的辯論,是一次又一次律師的否定和趙昌植的肯定。
中間還經過了兩次短暫休庭。
在紛紛攘攘間,陳榮基已經聽不清周圍到底在說什麼了。
“被告人?”
“被告人!”
陳榮基被大法官從茫然中叫了回來,他的眼神中已無昔日的傲慢和陰沉,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憂慮與不安。
“被告人還有什麼要說的?”
陳榮基麵容憔悴的搖了搖頭,他的眼睛中流露出的倒不是什麼犯人的悔意,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既然都到了這一步.說明他的頂尖律師也無能為力了。
李佑準備的那些證據太充足了,隻能用盤外招了。
他扭頭看了看起訴他的檢察長趙昌植,心中歎息
大法官的座椅在法庭的最裡側,並且也是整個法庭中高高置於審判台上的人。
在經過左右商議後,大法官的他的目光穿透眾人,落在了陳榮基身上,經過片刻的沉默後,他以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宣布了判決,宣告了對陳榮基的判決。
“十年?”
陳榮基的律師一下子坐起來,他這是真坐不住了,十年的有期徒刑可真的有些過分了。
這一宣告也讓陳榮基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這麼狠”陳榮基再度看向後排,卻發現李佑早已不在那裡了。
“彆說陳會長是買凶殺人,”律師立馬的站起來,現在捍衛的是他律師的名聲了,“就是殺人未遂也不能這麼判決!”
“安靜!”大法官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判決已經下達,有異議可以在監獄中申請再審。”
法庭內,不少旁聽者們或鬆了口氣,或麵露驚訝,很多人想要回頭去找李佑的身影,但和陳榮基一樣什麼也沒找到。
“會長讓我轉告你一句話,”陳榮基被從被告席帶出來的時候,趙昌植伸了伸手攔下他。
趙昌植眯著眼睛,靠近了他,“會長說‘陳副會長就好好在裡麵看著順洋倒塌好了,彆再做讓人誤會的事情’。”
陳榮基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轉身低頭離開,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而陳榮基的律師皺著眉,跟在陳榮基邊上絮絮叨叨的一直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