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盛俊打了個寒顫,有些不敢麵對的偷看了李佑一眼。
財閥歸財閥,這種當著麵要處理掉一個人的事情,他這輩子都沒見過,更何況還這麼風輕雲淡,就跟宰了隻豬一樣。
“好奇?”遠超常人五感的李佑挑挑眉毛。
“沒”金盛俊搖搖頭,“沒什麼好奇的。”
“說來也奇怪,”李佑有些歎息,“最近首爾出現了夥膽子挺大的犯罪者,不知道金代表有沒有聽說過?”
“犯罪者?”金盛俊又不關注這些,自然是一問三不知,他訕笑了兩聲,“我確實不太清楚。”
“他們搶了家銀行,”李佑指了指門外,“偏偏還是和我們金門有一點關係的銀行。”
“剛才這人是銀行內部的員工,和這夥人串通起來了。”
“可惜.這小子純為了錢做事,連人家的半張臉都沒看到過。”
李佑見他麵容緊張,溫和的笑了笑,“本來這事傳不到我這裡,正好今天在這裡,對這夥人挺感興趣。”
他當然感興趣,這夥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搶了家銀行,其實鬨得挺大,還製造了爆炸,偏偏目擊搶劫的人並不多,警察廳將這件事暫時壓了下來,讓警察們悄悄的查了一周,結果到現在人還是沒有抓到。
甚至昨晚上金門的人出動後找了兩個小時也沒找到,這就讓李佑很好奇了。
也對這個策劃搶劫案的人更欣賞了。
是個很不錯的人才。
“算了,”李佑見金盛俊一副膽小模樣,也就不多說了,“昨晚你喝多了,倒是跟我說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金盛俊一下子抬起頭來,他主要是怕自己酒後失態。
正常的酒桌,金盛俊也裝過醉,但昨晚.他真沒敢裝。
他不好意思的咳嗽兩聲,聲音也透著股緊張,“會長nim我沒說錯什麼話?”
“你要是說錯了話,我今天早上還會見你?”李佑哈哈一笑。
“既然你已經想清楚,我們以後也算是合作夥伴了。”
李佑幫他倒了杯咖啡,“你最該關注的,除了趙泰燮和你的大哥,還有一些彆的事情。”
“什麼?”金盛俊看向李佑,“是我父親和妹妹他們?”
“說對了一些,”李佑平靜的掃了他一眼,“我要你關注的,是你父親什麼時候死。”
”接著才是你妹妹的動向。”
“.”金盛俊有些懵了。
因為截止到目前為止,金建英生病的事情,整個首爾也沒多少人知道。
連之前的開城工業園區會議,金建英也推脫掉了。
很多人確實有猜疑,這也正常。
但一定沒有人能知道金建英還有最後幾年的時間了。
這是有內鬼?
金盛俊咬了咬牙,不知該如何應對。
金盛俊不理解。
趙泰燮和金永俊那邊,他不信這兩個人會泄密。
畢竟一個要努力爭取繼承人的位置,另一個對天下心懷鬼胎。
是金秘書?金盛俊心裡浮起這個名字,自己又搖了搖頭。
金秘書雖然年輕,但現在也已經快要四十歲了,更是在天下集團工作了十五年,怎麼想都不應該是他。
“彆猜了,”李佑臉上笑意仍在,“你想要爭,就要時時刻刻關注這兩件事。”
“金建英要是知道你和金永俊做的事情,你以為他不會傳給金熙雅?”
“等他快死的時候,估計金熙雅大學都快上完了,”李佑提醒道,“年齡差距再小的後媽,那也是後媽。”
“年齡差距再大的夫妻也是夫妻,彆小看了這兩個女人。”
聽到李佑說的話,金盛俊皺著眉頭,他之前確實也注意了她們,但還是不怎麼重視。
畢竟把天下集團交給金熙雅,無異於將天下交給外人。
金盛俊垂著頭,眼裡閃過前所未有的寒芒,但又迅速收斂,垂下了眼簾。
&n,還有什麼我能做的?”
李佑停頓片刻,麵上笑容更盛,他轉頭讓全在俊把準備好的資料拿來,“我要是不開價,金代表能坐的住?”
金盛俊不語,隻是搖了搖頭。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
金盛俊從金門會所中走出來之後,手裡還捏著那些資料。
這些事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金盛俊深呼吸,平複自己的情緒。
李佑要的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有些少。
但在金盛俊眼中,這不應該是這樣,這位李會長的胃口不該這麼小。
上車後的金盛俊有些疲憊的靠在後座上閉著眼睛,十指交叉在腹部的位置。
車子的隔音很少,隻有微乎其微的發動機聲。
但金盛俊還是被煩的有些閉不住眼睛,他睜開眼望著窗外的車流,心裡打著自己的算盤。
“會長,”全在俊麵上帶著笑容,“你隻問他要那些東西,我看他可嚇得不輕。”
李佑瞥了他一眼,“隻是個名頭罷了,誰都知道我胃口大,但我總不能真的那樣提。”
“倒是你最近這段時間,學會了不少東西,不再隻會打打殺殺了。”
全在俊拍了拍胸口,“會長放心,老本行沒扔下。”
“.”李佑笑著搖搖頭,“現在這金盛俊可給不了什麼真實有效的利益,最多出賣出賣天下集團的情報,還得是金永俊那邊的情報,因為金盛俊還要靠著經營好天下能源,來保持他在金建英眼中的競爭力。”
“總不可能自己捅自己刀子,”李佑輕笑著,“他要捅也是隻捅金永俊,我們就挑金永俊那邊下手。”
“還有合並的事情,你也多做做保駕護航的事情,”李佑眯起眼睛,“我們收購順洋時候的勢頭已經過去了,很多是不願意看我們很快重組完畢壯大起來的,你多盯著點順洋集團和未來電子的內部,彆讓人鑽了空子。”
全在俊鄭重的點點頭。
“那首爾那夥逃竄的犯人怎麼辦?”
“逃竄的犯人?”李佑挑挑眉毛,“這事你平常關注著點就行,我看這團夥裡也都是些人才,要是能抓過來給我用也不錯。”
李佑當然知道這些人是誰,隻是沒有在金盛俊麵前說明白罷了。
全在俊也理解了李佑的意思,這才帶著兩份命令離開,準備麻利的辦事。
“逃竄的犯人.”李佑眼神微微眯起,調出閃爍的麵板。
麵板現在積累的任務越來越多,但很多小而無用的任務都被李佑一眼掃過去。
最終目光停留在與這夥犯人相關的任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