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小鄭守在辦公室門口,裡麵聊的什麼他不知,隻看謝郝出來後的頹喪臉色便知不是好事。
營區大門口發生的事他親耳所聞,隻當對方是活該。
謝副團多努力啊,人家如今的地位都是一步步實打實爬上來的,找那樣的生母來膈應人,影射人家靠關係,不搞你搞誰?
謝郝哪裡知道,他隻是一時氣不過找曾有蘭來惡心惡心謝臨,讓對方知道他的身份並不比自己高尚,僅此而已,哪裡想到會翻車翻得如此徹底。
讓他攜家帶口去北邊邊境,說得好聽一點是去支援,而且還升了一級,但跟下放又有什麼區彆?
婁曉敏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聽到的就是這樣驚天動地的噩耗。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阿郝,我們怎麼辦?那麼冷的地方,我受不了的。”
“他們這是公報私仇,我們可以上報總軍區。”
她以前是很渴望當上副團夫人,可如今實現了,卻是那麼抵觸。
北邊的邊境啊。
她就算再不懂,也知道那不是安穩之地,環境惡劣不說,還會頻頻受擾,小命都有可能交待在那裡。
“還有第二個選擇,下放去農場,你選吧。”謝郝有氣無力。
沒後台能怎麼辦?
馮家垮了,謝家沒了,人走茶涼,馮謝兩家的人脈避之唯恐不及,不可能伸出援手。
上報?
隻怕不用選,自動幫你選第二個選擇。
他後悔了,不該為爭一時之氣跟謝臨較勁的。
如果安分點,在這裡即使不能再升,隻要他多接任務,保住營長的位置還是可以的,也總比去邊境當什麼副團長好。
人家明明白白公報私仇,卻完全讓人抓不到把柄。
以他家的情況,任何風吹草動,進退都是深淵。
一步錯,步步錯。
都怪謝淼異想天開想嫁陸帆。
馮家沒倒時陸家都看不上她,如今落魄就更看不上了,她為什麼沒有認清現實。
如果不是那天出了醜,他又怎麼會因為難堪想法子惡心謝臨?
如果沒有那事,他還可以安安穩穩待在海島。
隔壁家吵了起來,鄰居並不知情,訓練的訓練,上學的上學。
“小胖,你在乾嘛?”
剛進學校,就見小胖撅著屁股貓著身子半蹲在課室的窗口下。
那是二年級的課室,是小胖的班,他為什麼不進去?
“噓~”小胖手指壓著嘴,同時向他們招手,示意他們彎腰過來看。
有好玩的?
幾個頓時縮著身子狗狗祟祟靠近。
小胖往上麵伸腦袋,詩詩學著他往上麵伸,結果還沒看到好玩的,就被人在頭上敲了一記。
哦,敲的是小胖的腦袋。
他不敢敲詩詩的。
她可是關係戶,而且還是給過他糖吃的女王。
“看什麼看,沒見過代寫作業啊?”男孩心虛地道。
代寫作業?
詩詩確實沒見過。
“怎麼代寫?”
男孩啞口了。
上課就要交作業,他寫不出來就讓高年級的姐姐代寫。
為了寫作業他們早過來,沒想到小胖這個臭家夥也早到了,還帶了這麼多人來看他出糗。
被發現,小胖也不藏著了,大大方方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