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聽了,卻不以為然地笑了起來,他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副戲謔的表情“司小姐,你彆胡思亂想了。許至君說不定是有什麼急事,或者是去跟哪個女人約會了呢。”
“你彆著急,說不定他過會兒就主動聯係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手摸了摸下巴,那副輕浮的樣子讓司念更加惱火。
“你胡說!”司念憤怒地吼道,“他不是那種人!你彆在這裡說風涼話了,我要出去找他!”
她試圖推開雲飛揚,衝出去,卻被兩個保鏢攔住了去路。
雲飛揚依舊滿臉笑容,他雙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說道“司小姐,你冷靜點。下午我還和他通話聊起合作的事情呢,他好得很。”
“你現在出去,也找不到他,不如先回房間等等。”
他的語氣看似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司念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她心急如焚,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你讓我怎麼冷靜?你明知道我現在有多擔心他!你到底讓不讓我出去?”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雲飛揚卻不為所動,他搖了搖頭,淡淡地說“司小姐,我說了,你不能出去。你要是再鬨,可彆怪我不客氣。”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滿是警告。
司念看著雲飛揚那副冷漠的嘴臉,心中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她咬著牙,狠狠地瞪了雲飛揚一眼,轉身回到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她靠在門上,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滿心都是對許至君的擔憂,卻又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她無比痛苦。
夜,濃稠如墨,萬籟俱寂,隻有司念房間裡的燈光倔強地亮著。
她坐在床邊,雙眼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許至君的電話,可回應她的隻有冰冷的忙音。
每一次撥打電話,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焦慮與恐懼在心底瘋狂蔓延。
“怎麼會這樣……到底出什麼事了……”司念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死死地攥著手機,仿佛這樣就能和許至君取得聯係。
她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許至君的身影,心中愈發篤定,他一定是遭遇了不測。
司念抬起頭,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心中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逃出去找他。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小心翼翼地行動。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衣櫃前,翻找出幾條床單,將它們緊緊地係在一起,然後把一端牢牢地綁在床腳上,另一端緩緩地從窗戶放了下去。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個動作都謹慎至極,生怕發出一絲聲響驚動了雲飛揚和他的手下。順著床單,司念緩緩地往下爬,夜風呼呼地吹著,她的發絲肆意飛舞,臉上寫滿了緊張與決絕。
就在她的雙腳剛觸碰到地麵,準備轉身逃離時,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司念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抬頭望去,隻見一群黑影正朝著彆墅快速逼近。月光下,她清晰地看到那些人手中閃爍著寒光的槍支,心臟猛地一縮,差點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