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青石縣南方,揚起一道塵埃。
一名戴著鬥笠的刀客,騎馬而來,身穿玄色勁裝,腰間彆著一把古樸大刀,引來眾多行人駐足觀看,在門口乞討的乞丐們也瞪大了好奇的眼睛。
從玉龍郡到青石縣城,趙狂風騎馬走了10日,此時滿臉風霜,略顯疲態。
此時已經到了完成任務的地點,接下來殺一些人,拿到配方,再抓一些工匠,便能回主家交差了。
“這次能再換來葛家一個月的靈食供應,以靈氣滋潤肉體,未嘗不能嘗試突破先天宗師。”
所有武者的終極目標隻有一個:先天宗師。
到達這個境界,便是武者的巔峰,武林的神話!
甚至葛家這種靈植仙族也要對他以禮相待,或許先天宗師無法對抗練氣大能,但屠戮那些胎息境的小輩易如反掌。
所以,除非家中無牽無掛,不然煉氣期仙人也不願意輕易和一個先天宗師結仇。
他在葛家做門客多年,就為了借助葛家資源突破到這一至高無上的武者境界。
“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為葛家做任務了。”
在趙狂風駐足的時候,下麵的乞丐跪在地上哭喊到:“大俠,給2個銅板吧!我3天沒吃飯了,快要餓死了,求求您了大俠!”
一個消瘦的小乞丐在趙狂風馬下跪著求施舍。
趙狂風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兩銀子笑著問道:
“知道珍品閣在哪嗎?”
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小乞丐眼睛都直了,他點頭如啄米:“知道知道!請大俠跟我來!”
小乞丐帶著趙狂風前往珍品閣。
到了地點後,眼巴巴地看著趙狂風,搓著手。
“大俠,您要找的地方就是這裡了,那銀子”
他一臉諂笑。
“你還真敢要啊?”
啪!
趙狂風一腳踹飛小乞丐,甩了甩衣袖走進珍品閣。
外麵,街道角落裡鑽出一堆乞丐把街上口鼻噴血的小乞丐圍起來,怒不可遏地看著裡麵的刀客。
小乞丐連噴好幾口血,用儘最後一口氣顫抖著說道:
“小六報報答楊善人的飯了。”
嘴角露出解脫的笑容,頭一歪徹底沒了鼻息。
“珍品閣廖掌櫃何在?”
廖操從裡麵走來,裝作疑惑地問道:“閣下何人?找在下什麼事情?”
“我乃玉龍仙族葛家門客,持你珍品閣總部令牌,前來要一個人。”
他甩出一個青色的令牌,廖操比對了幾番後,點點頭。
“這確實是我珍品閣總部令牌,閣下所要何人?廖某必將全力協助。”
啪!
趙狂風扔出一袋沒破包裝的壓縮餅乾。
“帶我去找製作這辟穀餅的人。”
廖操一臉驚訝:“啊這我珍品閣向來是珍品不問來處,這恐怕是不合規矩吧。”
“你珍品閣總部都不敢跟我葛家說一句‘規矩’,你一個小小掌櫃也配?”
趙狂風一臉桀驁,腳輕輕往地麵一踏。
砰砰砰!
青石板碎裂,石塊激射而出,直接打壞了珍品閣數個展示的商品。
“半步先天高手!”廖操大吃一驚。
“現在,你還有規矩嗎?”
廖操沉默了片刻,認命地點點頭。
“既然有總部令牌閣下請跟我來,這人姓楊名虎,是2年前從外地搬到青石縣的,確實有奇門妙技,他們家有一作坊,可生產這辟穀餅。”
廖操帶著趙狂風前往縣城邊上,一路上小心囑咐道:“我珍品閣在江湖上有些名氣,一會閣下要是出手請隱秘些,不要讓我太難做。”
趙狂風擺擺手:“無妨,都是江湖中人,我會給你們珍品閣一個的體麵。”
他也曾經在珍品閣出手和購買過很多東西,知道珍品閣背後也有些勢力,沒必要徹底交惡。
“那就謝謝還沒請教閣下大名。”
“趙狂風。”
“嘶~可是那一招八級大狂風逼退先天宗師的趙狂風?”
“哼~有些眼力。”趙狂風嘴角微微翹起。
“狂風刀法,武林中的上乘武學,江湖中想要拜在趙氏門下的武修不知多少,竟然有緣在這小縣城見到趙大俠,實在是圓了廖某心願啊,等到事閉,能否賞臉在廖某家裡喝上幾杯?”
“都是些虛名罷了,小事。”趙狂風嘴角翹的更高了。
在愉快的氛圍中,廖操帶著趙狂風來到了一處氣勢的豪宅中。
“這便是那楊虎的家,他那工坊就藏在裡麵,我曾見過他們從地下室把辟穀餅運送出來,讓我探開門,在裡麵解決。”
“很好,廖掌櫃你很識時務。”
廖操敲門,走出兩個家丁。
“廖掌櫃?您怎麼來了?”
廖操端著架子:“你家主人讓我今日來商討辟穀餅往臨縣的發售,楊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