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後,韓衛民根據剛才聽到的聲音判斷,這黑金的老巢,就是緊挨著陳雪茹家的這一間了。
由於剛才兩人嗨的時間過久,此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
萬籟俱靜,黑燈瞎火。
這時候如果發出稍微大點的聲音,很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韓衛民步伐很是輕盈,儘可能壓製自己發出的所有聲音。
一輛自行車突然在黑金家門口停下。
韓衛民趕忙貼牆站著,避開了自行車上的來人。
等對方進去後,韓衛民這才重新走了出來。
他到了前門,隻見這黑金家的房子,與陳雪茹的小洋樓樣式完全一致。
想來建造的時候,應該是同時建設了一批。
他抬頭看了看黑金家二樓的露台。
也就是之前陳雪茹總站著的地方。
他一個縱身,直接飛身而起三米多高。
而後輕盈的落在了這片露台之上。
以韓衛民內家拳大成的手段,縱跳這點高度完全不費力,壓根就不是他的極限。
他看到二樓的窗戶竟然是開著的。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其中有一台被黑布遮掩起來的電報機,可惜遮蓋的匆忙,漏出了一角,這才讓韓衛民得窺真容。
他探出手,將窗戶上的鋼筋輕輕一掰,這鋼筋在韓衛民手裡不比方便麵硬多少。
“嘭、嘭~”
兩聲壓抑的悶響過後,窗戶徹底為韓衛民展開了。
他一個魚躍進入臥室之內。
隨即他就憑著敏銳的感官搜查了起來。
“都是文件啊!”
“我看看這小子電報寫什麼?”
“要去炸食品廠加工廠?”
“好家夥!”
“這要讓你得逞了,得多少人受害啊。”
搜了半晌,韓衛民也就在一個隱秘的抽屜裡找到了兩百塊錢的百姓幣,還有在衣櫃裡找到了一把勃朗寧手槍。
其他的東西一無所獲。
“嘶,堂堂敵特份子,就這點東西啊?”
“這個敵特當的可真失敗。”
韓衛民將錢和勃朗寧手槍一起收入玲瓏福地之中。
這手槍,以後可以用來打獵。
也彆有一番趣味。
實在搜刮不到財物的韓衛民,將目光鎖定在了牆上掛著的一幅油畫上。
“靠,竟然喜歡這種光屁股西方油畫。”
“真不要臉。”
“這畫爺爺幫你收起來了。”
說著韓衛民就要去摘這幅油畫。
誰知,他剛搬動這幅畫,後麵就露出一個向內延伸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