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男子憤怒的恐嚇,謝爾金娜害怕到了極致。
然而。
白血病的威名可是令人聞風喪膽。
尤其是此時的西醫,麵對白血病更是手足無措,根本就無法治療。
害怕極了的謝爾金娜陡然看到韓衛民在門口,沒來由的她就想依靠韓衛民。
畢竟,往日韓衛民所表現出來的醫術,簡直宛若廠醫院的定海神針。
謝爾金娜哭哭啼啼的到了韓衛民身邊,抓著韓衛民胳膊哀求道:“衛民,你救救我。”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侯亮也是一臉希冀的看向韓衛民。
如果說整個醫院有人有可能治愈白血病,那侯亮毫不懷疑,這人一定是韓衛民。
他的醫術可是冠絕軋鋼廠的。
侯亮沉聲道:“衛民,你想想辦法吧。”
“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也不願意。”
“你就當幫幫病患吧。”
此時,病人的丈夫看到眾人都把希望寄托在韓衛民身上,他也一臉悲哀的懇求了起來。
“大夫,求求你想想辦法吧。”
“我們家還有三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呢。”
“孩子們不能沒有媽呀!”
韓衛民眼角一抽。
好家夥,年紀輕輕孩子都三個了。
自己還是孑然一身呢。
若不是秦淮茹跑了,自己說不定也是三個孩子的爹了。
當即,韓衛民安撫道:“大家不要擔心,這個病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可怕。”
“白血病的本質是病人氣血虧損到了極致。”
“五臟都極為虛弱。”
“隻有大補氣血,就能讓人恢複生機。”
聽到韓衛民這麼成竹在胸的話語,謝爾金娜也止住了啼哭,不過依舊是抓著韓衛民的袖子,仿佛韓衛民就是大海中的救命木樁子,一旦鬆開,自己將沉沒到寒冷的太平洋裡。
饒是病人和家屬也都鬆了一口氣,感覺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
韓衛民將病患邀請到了自己診室之中。
而後他開始為病人把脈。
果然,這病人脈搏極為微弱。
寸關尺所代表的心脾腎都極度虛弱。
他抬頭對病患和其丈夫說道:“你們兩個不用太過擔心,按時吃藥,不要吃生冷寒涼、辛辣刺激的,靜養兩三個月,一定能恢複的。”
“既然這次是醫療事故造成的疾病,我們醫院將承擔你們的所有治療費用。”
病人和家屬聞言,這才落淚點頭。
對廠醫院的怨恨也消散了大半。
韓衛民看向一邊的侯亮,說道:“侯院長,我說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