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塊錢對閻解成來說,簡直是要了老命了。
他懊喪的對韓衛民道:“衛民哥,我回去跟我爸商量商量。”
“他要是願意出這個錢,我再來找你。”
韓衛民點頭:“行,你去吧。”
閻解成本想將茅台要回去,但又怕惹毛了韓衛民,以後不給自己入采購科的機會了,因此猶豫片刻,也隻轉身走了。
閻解成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家後,整個家都炸鍋了。
閆阜貴被韓衛民這條件氣的肝疼。
三大媽也在家裡罵罵咧咧。
閻解成很是鬱悶。
知道自己上班這事,估計是沒戲了。
他一聲不吭的回了臥室,倒頭就睡。
翌日。
韓衛民給了於紅芳、於紅豔每人五毛錢的早餐錢,讓她們去外麵吃了。
自己也騎著自行車早早就出了門。
他首先去了婁曉娥所在的小樓。
此時的婁曉娥還沒起床。
聽到韓衛民的聲音後,頓時就激動的衝下了樓,給韓衛民開了門。
兩人一番溫存後。
韓衛民叫婁曉娥一起出門吃飯。
兩人吃了灌湯包後,韓衛民說道:“曉娥,下午我請假,咱們一起去把證領了吧。”
婁曉娥驚喜。
“好啊,衛民。”
飯畢。
韓衛民這才騎車去軋鋼廠上班去了。
到了診室門口,韓衛民發現病人已經排成了長隊。
一個個病患紛紛跟韓衛民打起了招呼。
“韓大夫,早啊!”
“韓大夫,早上好。”
韓衛民笑道:“讓你們久等啦。”
他快速進入診室。
將帆布包掛在衣服架子上,又套上短袖的白大褂。
天氣太熱,醫院早就發了短袖。
韓衛民坐定後,吳芳就開始喊號,讓病人進來就診。
第一個進來的是約莫五十歲的大嬸。
大嬸一臉的疲倦,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韓衛民問起病情。
大嬸道:“大夫,我最近一直失眠,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心裡覺得煩躁不安。”
韓衛民見對方呼吸急促,臉色蠟黃。
他讓這名大嬸伸長舌頭看看。
舌頭伸出後,隻見這條舌頭,底色很紅,舌尖、舌頭邊緣都呈現暗紅色。
韓衛民道:“大嬸,你之前吃過什麼藥沒有?”
大嬸歎了口氣道:“之前吃過西藥。”
“但沒什麼效果。”
韓衛民點頭:“你這是肝膽火旺,連累了心火也旺起來。”
“舌兩側代表肝膽,舌尖代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