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衛民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這個事情的確是不太好辦。
畢竟到廠長已經把這個命令下下去了,人事部也出了公告。
像這種事情都是板上釘釘,很難再更改。
易中海心頭一驚,吃驚的問道。
“衛民怎麼會這麼快呀?”
“趙廠長這個公告出的也太快了吧。”
說起這個事情來,易中海心裡麵也是十分的不爽。
因為自己和賈張氏苟合的照片,就是韓衛民放到趙廠長那裡的。
“衛民你看看我們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你就說那些照片是你弄虛作假,我肯定不會白虧待你的。”
韓衛民同時就瞪著兩隻眼睛。
這不是毀自己的名聲嗎?
是這個易中海跟劉海中一樣懂事的話,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易中海這個事情你可賴不到我的頭上。”
“我當時一個人無親無故的住到四合院兒之後,你有過一點兒好心嗎?你乾過一件人事兒嗎?”
“我韓衛民一向是恩怨分明,你跟我找茬兒,那我也不會放過你。”
“而且那些照片真真實實的,那都是用照相機拍出來的,不可能弄虛作假。”
“你想讓我把那些照片撤回來,說是我自己弄虛作假。那趙廠長會怎麼想我?”
“我到時候還能不能在廠裡麵待了?說不定趙廠長要開除的就是我了。”
易中海也是痛心疾首。
韓衛民孤身一人來到四合院之後,他的確是沒有提供任何幫助,還落井下石。
現在造成這種局麵,那就是咎由自取。
易大媽一聽韓衛民這語氣就知道很難辦。
“衛民你這麼大的本事,就算是軋鋼廠醫院你不能乾了,你還可以到彆的醫院去乾呀。”
“就你這水平到人民醫院去當副科長也是綽綽有餘。”
“而且那裡的工資福利待遇隻會更高,不會比這裡低的。”
“但是我們老兩口兒離開了軋鋼廠就真的沒辦法活了,以後的日子也沒法過了。”
“我知道錯了,你就看在我們兩個人一大把年紀的份兒上,就幫我們這一次。”
“大媽給你跪下了。”
易大媽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沒有絲毫的猶豫。
對於易大媽來說,反正已經跪過一次趙廠長了,好像也沒什麼的。
而且病房裡麵隻有他們三個人,也沒有彆人看見。
隻要能把易中海的工作能夠找回來,她就是跪下來磕幾個頭都沒有關係。
易中海也在病床上掙紮,要下來給韓衛民跪下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