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力過重,把人打死打殘都有可能。
如果用力過輕,估計屁用沒有。
力道剛剛好,誰能掌握得準這個度?
再說了,不同人的耐受程度也不同,這根本就是個無解之題。
……
藍彩鈺是正在跟費贇通電話的時候,被人抓走的。
費贇這邊乾著急,卻也使不上力氣。
景川向來都是莊家的自留地,費贇在這邊唯一的影響力,恐怕就是藍彩鈺了。
總不能讓藍彩鈺自己去救自己吧。
他是省長,當然也可以通過層層施壓,向景川警方施加壓力。
可是他總得找個理由吧?
總不能說藍彩鈺是正在跟他通電話的時候被人抓走的吧。
再說了,費贇真正在乎的可不是藍彩鈺的死活,而是那筆贓款。
更具體點說,他在乎的是那筆贓款現在的下落。
如果要讓警方插手這件事,那些贓款恐怕就與他費贇無緣了。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費贇思來想去,感覺自己獨吞這筆贓款有些困難,就找到了莊子囿。
曹鼎和莊子囿反目,這在圈子裡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所以,莊子囿沒有理由會拒絕跟費贇拋出的橄欖枝。
自從孫明禮主持了緬北各方談判之後,他在省裡的威望就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不少人都相信,孫明禮將會是下一屆局委員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此消彼長,孫明禮那邊呼聲越高,費贇和莊子囿這邊的壓力就越大。
在這個時候,他們要是能合作一把,也能讓他們的‘階級友誼’顯得更加牢靠。
費贇正是算準了這一切,才把莊子囿約了出來。
其實,就算費贇不說,莊子囿也沒打算放過曹鼎。
他弟弟莊子固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景川。
如果說莊子囿掌控了莊家所有見得光的東西,那莊子固就掌控了莊家所有見不得光的東西。
正是這哥倆兒一明一暗的默契配合,才鑄就了莊家在滇南的枝繁葉茂。
曹鼎要乾什麼,莊子固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他現在一直在等,等著曹鼎往外‘出貨’。
那麼多錢,靠背包客一包一包的往那邊背,不安全不說,代價還很高。
你讓人家冒著危險背一趟,至少也得給人家一萬兩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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