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獲滿滿,孫光軍高高興興的回到了sv17所在的位置。
海軍基地太過龐大,還要搜索被淹入水中的區域,一來一回的,孫光軍就耽誤了不少時間,等他回來,已經是淩晨時分了。
三女早就吃過了晚飯,也幸虧孫光軍臨走之前給她們留下了充足的食物,要不然,飯量大增的三女估計得給餓壞了。
孫光軍回來的時候,三女都在等著他,隻有夏子義身體太過虛弱,撐不住勁早早睡去。
收好小潛艇,孫光軍進入sv17的船艙。
本來孫光軍是想直接啟程,前往霓虹的,可看到熟睡的夏子義,突然想起來,在去霓虹之前,還要安置好這個小女警呢。
發動快艇,孫光軍沿著海岸線,借助夜色的掩護,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開了過去。
等到孫光軍停好船,一路的顛簸也把夏子義弄醒了。
孫光軍離開駕駛艙,來到乘員艙的角落位置,麵無表情的說道:“夏警官,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
“談談什麼?”
夏子義有些瑟縮,聲音低沉的說道:“如果你想問我為什麼要跟蹤你,我隻能告訴你,這是一個意外,而我隻想活下去。”
事情還真像歐陽菲雪猜的那樣,夏子義之前就是躲在海邊燈塔那裡,結果意外發現孫光軍他們一行人的到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夏子義就是認準了四人當中唯一的男人,就是曾經見過兩麵的孫光軍,即便孫光軍當時從頭到腳都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尤其是孫光軍揮手之間放出一艘近二十米長的快艇,更加堅定了她的這個想法。
本來,夏子義當時就想向孫光軍求救的,可沒等她出聲,孫光軍他們就上船離開了。
無法可想之下,夏子義抱著僥幸的心態,穿戴好手邊僅有的潛水裝備,朝著孫光軍他們離開的方向就跟了下來。
與其說是跟蹤,不如說是追趕來的更恰當一些。
而夏子義之所以躲在海邊燈塔裡,事情還要從剛下雨那幾天說起。
從高溫天氣開始,夏子義他們所裡就一直在堅持著正常上班,隻是大多數人,尤其是單身人士,都被要求住在了所裡,這樣一旦有什麼情況發生,可以快速抵達事發地點,防止事態進一步惡化。
隻不過,隨著高溫的持續,秩序已經隱隱到了徹底失控的邊緣,夏子義他們的堅持,更多的隻是象征意義而已,麵對各種隨時爆發的情況,他們就算是想管也管不過來。
就在開始下雨的第二天夜裡,附近街區的一幫混混不知道什麼時候糾集了起來,趁黑衝入了他們所裡,目的是搶到武器庫的槍支彈藥。
上到所長下到夏子義這樣的實習小女警,誰都沒料到會有這樣的突然變故,本就被高溫折磨的疲憊不堪的他們,根本擋不住人多勢眾的混混,很快就被衝散了。
好在,所裡有限的武器,在遭受衝擊之前就被分發了下去,連夏子義這樣的新人都分到了一支老舊的六四式,隻是彈藥有限,隻有一個備用彈夾。
夏子義在她師傅張聖康的帶領之下,兩人趁亂逃離了所裡,可剛跑出來不遠,兩人就被一股大水給衝走了。
夏子義水性好,硬是扛著水流的衝擊力,泅過了那條已經變成河流的街道,可張聖康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兩人就此分開。
尋找不到張聖康的蹤跡,所裡又明顯回不去了,夏子義一個剛畢業的外地人,隻能在偌大的城市裡漫無目的的流浪。
或許是運氣使然,或許是命運的安排,夏子義輾轉來到了海邊懸崖處的燈塔,暫時在這裡棲身。
所裡肯定是回不去了,即使那裡恢複了平靜,以夏子義當時的體力以及這一路上的艱難險阻,就是一個有心無力。
好在,燈塔裡有一點存糧,還有一套潛水裝備跟小型推進器,大概是以前的守塔人或者潛水愛好者留下的,就是靠著這一點糧食跟時不時從水裡打撈出來的一點物資,夏子義才堅持到了今天。
聽完夏子義的遭遇,孫光軍聳了聳肩,說道:“夏警官,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但是,你要知道,同情不代表著彆的,我隻能表示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