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雙手抱胸。
“你這家夥,果然是因色起意的綁架犯吧!”
“我還沒有變態到對你這樣的平板主動下手的地步,放心吧,隻是打屁股而已。”
“什麼嘛……隻是打屁股,誒?”
聽到這樣不知悔改,甚至還反過來調戲自己的回複,白井黑子的俏臉也漲得通紅。
這可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被氣的。
而在白井黑子因為這奇怪話語一時氣憤到愣住的時候,抓住這個機會,羅蘭也大步向前,逼近了她。
見到高大的男性投下的陰影慢慢將自己覆蓋,白井黑子的臉上頓時劃過一絲畏懼。
不過很快,她就恢複了冷靜,神情也變得肅穆起來。
無論是身為風紀委員的榮譽,還是白井黑子自己作為少女的矜持與尊嚴,都隻會讓她決定反擊。
“雖然在沒弄清事實之前就出手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後果,但本來你的嫌疑就沒被洗脫,因此就算被製服的話,也沒什麼怨言了吧?”
像是泄憤一般,少女恨恨的低聲說道。
周圍不良少年們若隱若現的哀鳴聲還沒有消失,如果對方不是嫌疑人,能在一邊保護那個少女的情況下,一邊同時解決他們,無疑相當厲害。
不是強大的能力者,就是將各種格鬥技融於一體的專家。
不過,這依然無法動搖白井黑子的自信心。
因為在格鬥技方麵,她同樣有著不會拖後腿的嫻熟技巧。
在小學的時候,她就曾借此製服一個搶劫犯,更何況,現在的她還有著無可比擬的優勢。
下一刻,白井黑子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身為大能力者,她可以自由的移動自身。
再強的格鬥者也無法避免視野盲區的缺陷,拳擊冠軍也會在混亂的街鬥上被人偷襲,她這種毫無遲滯的移動,要解決眼前的男人,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惜,這被她重複了千百遍的戰術,這回並沒能如她所願。
當白井黑子從高處,借助體重將雙腳狠狠踹下方的時候,迎接她的是側開肩膀,然後淡定的伸出手,做迎接狀的羅蘭。
和她這無法預料的突襲一樣,不,應該說這同時發生的一連串動作比她還要自然。
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海洋中一般,仿佛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場麵一樣。
“這怎麼可能?!”白井黑子忍不住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明明前一秒自己站在他的麵前,也毫無要發動攻擊的征兆,為什麼能夠反應過來?
那滿臉可惡微笑的表情,簡直就像說,這隻是好像隨手為之一樣。
空間移動是完全無視三維空間規則的能力,隻要在能力範圍之內,上下左右,天南地北,她可以出現在任何一處地方。
因而,白井黑子自然無法相信有人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瞬間預測她的移動方向這樣的錯覺,甚至一度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然而,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看到的絕非什麼幻覺。
因為下一秒,在她以騎士踢一樣的動作下落的時候,羅蘭微微的抬手,便準確了抓住了她的膝蓋和腰部。
——他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懷中送上門來的少女。
白井黑子瞪大圓溜溜的眼睛,抬起頭與羅蘭對視。
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被想要製服的嫌疑人反過來輕鬆製服,甚至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事實,讓白井黑子的腦內一時間,隻剩下了不敢置信的震驚。
因為太出乎意料,她連反抗的心思都忘掉了。
而就在臉上一片混亂,滿是驚異與慌張的白井黑子呆住的時候,羅蘭已經開始毫不客氣的進行下一步了。
“那麼,那我就不客氣了嘍。”
羅蘭用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惡劣笑容,以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將懷中的少女翻了個麵,單手將其架了起來。
接著,他熟練的伸起了空出的大手。
他想要做什麼,已經昭然若現了。
更準確的說,在做之前,他其實已經宣告過了。
意識到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的白井黑子也驚醒了過來,如夢初醒一般,下意識的開始掙紮,並飛快在腦海內計算坐標,想要用瞬移逃出去。
然而,因為大腦太過混亂的緣故,在意誌命令大腦開始計算逃出去的坐標時,白井黑子的身體也本能的做出了反應。
少女用力的扭動自己的全身,小手小腳都胡亂的揮舞著。
但這種無力的反抗自然是被羅蘭無情地鎮壓了下來,他架了架肩膀,為了更好的控製,讓二人貼的更緊了一點。
“噗——!”
而在近距離的感受到男性堅硬的胸膛與那股灼熱的氣息後,白井黑子本就倉促的坐標計算更是直接破功了。
空間移動由於計算方式比其他能力複雜且不安定,能力高低會因精神狀態而起伏不定。
遭受到多餘的乾擾時也會導致移動失敗,所以精力不集中的時候就無法使用能力。
已經是level4的白井黑子當然經受過這方麵的專業訓練,就算有著聲音與震動的乾擾,她也能準確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但顯然,被男性這麼親密的抱在懷裡這件事完全出乎研究人員和她的意料之外。
儘管隻造成了一瞬間的遲滯,但停頓就是停頓。
這短暫的時間,對於揮下的巴掌而言,完全是綽綽有餘的。
“啪——!”
“咿——!”
於是,少女帶著激靈的奇妙悲鳴,頓時響徹在街道之中。
而這樣的聲音,也讓遠方的兩位少女麵色微變。
佐天淚子焦急的牽起旁邊與自己年齡相仿,頭上戴著花環的少女手,快步跑去。
“初春,快點,要是你那位前輩因為這場誤會鬨出什麼事的話,麻煩就大了。”
“我……我知道了。”
名叫初春飾利的少女也認真的點頭,咬牙又狂奔了幾步,便來到了那條事發的街道。
但出乎她的意料,一向風風火火的白井黑子並沒有待在事發現場,而是已經站在了街道的邊緣,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白……白井同學,那是一場誤會,情況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不得氣喘籲籲的身體,初春飾利連忙解釋道,而旁邊的佐天淚子也附和起來。
“對,風紀委員同學,我還沒說完了,是羅蘭先生救了我……,誒,你這是怎麼了?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看著壓著裙擺,踮起腳尖,死死的捂著臀部的白井黑子,兩位少女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但白井黑子隻是微微轉過僵硬的臉龐,用好似咬牙切齒一樣的聲音搖了搖頭。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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