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不斷地閱讀著來自不同的人體內的靈魂碎片。
他們都是來自於那個村莊裡麵的人。
有男有女,職業各異。
獵人、藥劑師、農夫,閒手漢,什麼樣的人都有。
從人員占比來看,這個村莊似乎是以農耕來作為村莊的基本收入構成。
說是村莊其實也不儘然,和鎮子似乎也沒啥太大的差彆了。
其位置旁邊還靠著一片森林,似乎是某座魔物森林的一角,隻是衍生到了這裡。具體沒辦法分辨出來具體的位置,不過能知道的是裡麵不時會有各種魔物從裡麵跑出來。
所以鎮子上麵還有專門的衛隊和獵人,夜晚會定期巡邏,來保護鎮子的安全。
從這些零零散散的記憶裡麵,西澤能夠得知,瓦莉薩居住的地方似乎距離那片森林非常近,遊離於鎮子之外。
似乎有人曾經勸說過她要搬到更有人氣的地方,這樣魔獸們就不敢在晚上襲擊了,不然一個獨居女性在這種地方住,晚上太危險了,真要有什麼危險的魔獸從林子裡麵跑出來的話,她可能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會被直接殺死。
但是被瓦莉薩以自己的經濟條件不允許拒絕了——她是從其他地方搬到這邊來的人,父母並不在這邊。
她所居住的那座房子也是彆人廢棄的,隻是她自己後來向村子裡麵租借了這裡,並將其重新翻修,住了進去。
也幸好她是女性吧,還是一個醫生之類的職業,如果是個男性的話,想必村子上的人不會歡迎這樣的人住進來吧。
總之,她就在那裡安家了。
西澤不斷地從各種各樣的視角裡麵了解瓦莉薩的真實形象。
他大致能了解到瓦莉薩似乎是個很善良的人,所有人對她的印象都很不錯。
善良、樂於助人、活潑開朗、還很擅長傾聽煩惱和安慰人。
是個很好的女孩兒。
明明按理來說,大家都會喜歡上她才對。
但是這些記憶的結尾都相當奇怪。
瓦莉薩人首分離,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整個村莊的人在一起載歌載舞,似乎在歡慶著這一場私刑。
前後的反差之大,讓西澤覺得相當詭異。
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沒有得到答案,畢竟這些記憶都太零碎了,大多都是隻有一個短暫的片段,然後就到了下一個部分。
然後又是一個短短的片段,什麼有用的信息也答不出來。
要不是這些記憶還能感受到當時對應的情緒,西澤可能連他們對瓦莉薩的評價是什麼都拚湊不出來。
還有一點讓西澤覺得詭異。
就是這些記憶之中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對瓦莉薩有種特殊的好感、特殊的喜愛。
無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有沒有妻子、有沒有丈夫的。
都對著瓦莉薩有種特殊的情感。
讓西澤感到背後有些發毛。
像是什麼人形的模因汙染嗎?
說是莫名其妙也不儘然。
畢竟她是個相當好的女孩兒,品性純良,樂於助人,天生就讓人想要親近,更何況他們都受到過瓦莉薩的幫助,會對她有些好感也不是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之所以說是有些奇怪,就是因為這些好感度有些過高了。
不少人明明都有著自己的戀人,卻還是會時不時想到瓦莉薩的麵龐,這未免讓人有點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