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我覺得我們最好去向陽那裡看看。”
季尋麵對敏慈,繼續說著。
在向陽被養父母接走之後,她因為這段日子以來的各種狀況,一直沒有機會過去看看。
因此隻是寄了張不算太多錢的銀行卡過去,向陽那孩子雖然比較沉默,但是相比很多同年齡段的人都要成熟很多。
但她最近卻收到了銀行卡上幾筆奇怪的大額消費,這讓原本還算放心的她不自覺地開始擔心起向陽。
“我也正有這樣的想法。”
敏慈拿出一封已經拆封的信遞給她。
“你看這個地方,像不像是眼淚。”
“而且跟你一樣,向陽恐怕也沒收到我寄過去的錢。”
敏慈黑亮的眼瞳中是深沉的擔憂。
“事不宜遲,我們乾脆今天就一起去。”
雖然是在外省,但是來回也就一天,一天的時間,應該不足以出什麼太離譜的狀況。
季尋心想到。
李炘南從樓上走下來,正準備拉上少女上樓聊天,就看到兩個人一副立馬要出門的樣子。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難得有時間能陪陪他,這是又要跟敏慈出去逛街了嗎。
他心裡輕歎口氣,卻沒有要阻止她們的意思。
“是向陽的來信,我跟小尋寄過去的錢似乎也都沒有送到向陽手裡,所以有點擔心,準備過去看看。”
敏慈一邊解著圍裙,順手把她跟季尋的信都遞給了李炘南。
“我陪你們一起去吧。”李炘南看完信,重新疊好放進信封,“真要有什麼事,你們兩個女孩子也不好處理。”
而此時的影界中。
通過醜將的提醒,界王終於看到了雪獒在遊樂園中救人的新聞。
“西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聲音陰冷,如同刀鋒刮過肌膚。
冰兒站在西釗的身側,眼睛不由睜大了一點。
她沒有看新聞的習慣,對這件事也是頗為驚訝。
知道這次恐怕不能善了,她不動聲色地側臉看了一眼西釗,眼神中隱隱帶了點擔憂。
“是雪獒鎧甲的一些傳承,當時我一心救人,才”
“嗬,救人?”界王隱約猜到了點什麼,“西釗,我養你這麼多年,就是讓你幫我摧毀地球上的生命,你倒好,跑去扮演救世主。”
西釗垂著眉眼,終於將心中的話問出口。
“那我算什麼,我也是人類,到那時候,你要將我也一起摧毀嗎?”
卡倫那顆鮮紅的電子眼鎖定眼前的西釗,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不算人類,你是影界的優等子民,你從小就在影界裡長大,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
脫胎於黑暗的人,竟也企圖心向光明,界王臉上露出點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