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般?
許塵被他這一席話搞得摸不清頭腦,不明白他的話中之音。
“不好,這白毛狗怕不是盯上了你這上佳的肉身,小子,你且不要莽撞!”
出乎意料的,貪狼見了許塵這妖孽般的天賦卻沒有急攻切進,莽然對峙,而是細細聽著他的話,似在琢磨些什麼。
肉身奪舍,向來是妖邪詭異修士妖修的手段,現如今洄般說出這種話,怎能讓他不心驚起來。
貪狼多年未見這手段,心中也是緊得很,奪舍不是什麼高深法門,但是卻也不是什麼大陸貨色,隻因此徑傷天害理,挪使不當定當攪得大地是生靈塗炭,苦不堪言,於是不禁心中暗忖:
“沒想到許久沒見這景,妖修倒也愈發大膽,實在不行就喚這小子遁去,決計不能硬對!”
許塵一擊擊退洄般,不僅緩解一身危機,同樣也吸得四周圍注,隻隻豺狼瞪眼,口口血盆微張。
“還愣著乾甚,齊活圍上,這小犬天賦泯然,還不快快殺了,我自有賞!”
渭硠大聲怒吼,一麵與洄鋒搏殺,注意力卻未曾從許塵身下落了,一爪呼開仰麵衝來的洄鋒對眾豺家妖修咐道。
“呼!”
“嗷!”
“好好,殺了這白毛小犬,殿下重重有賞!”
見許塵修為不過留在明智後期,幾個明智豺妖略微思考便不作停留,不再理會正在交手的對手,繞過條條防線衝去。
四下裡腥風直起,聽到有賞有肉的粗話,豺家妖修比誰都開心,一個個卻也不管不顧自身修為,直直麵向許塵這方。
許塵冷哼,碧眼盯著洄般說:
“不管你是洄般還是洄磐,想要取我肉身可沒那麼簡單。”
心中亂想著,但是手腳不曾絲毫停下,尚未從剛剛那玄妙的境界中脫身,許塵簡直動若驚雷,爪間流水彙成粗獷川流,絲絲纏向各處撲來的妖修。
“嗖!”
“嗖!”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此時又有十隻爪子,許塵冷目相對,爪間條理明朗,撇過爪紋嘯音,低過橫衝烈馬,一時間竟在合圍中不受眾擊,打得難舍難分。
“好手段!”
饒是一旁看熱鬨的洄般身上水汽未散,逼得嘴角鮮血滴露,也不由衷讚歎一句。
“這身資質何不勝過我這身皮囊十倍百倍!”
“我要,我勢要得到!”
他一笑,這慘白的皮毛就渾然一抖,水漬魚躍,斜斜插在水坑裡,濺起絲絲漣漪。
風聲消散,雨勢不見,戰場混亂,許塵這方局勢更是難看。
“擋我豺家複興!吃我一擊!”
“火來!”
各色流光穿梭,刃光上下齊索,隻為求得一傷。火光雖偏,但卻勝在連綿,腥風四躍,齊聚白犬麵目。
小妖們的功法不佳,根骨更是沒有許塵那般出眾,但哪一個不是從血裡殺出來的,簡直各有各的手段,或是朗聲而來,或是沉默絞去,拚了老命要留下許塵一爪一尾,哪怕是一道傷痕!
可是卻難!
不是其他原因,而是許塵這身古怪的星辰小甲!眾妖手段齊聚,撞在許塵身上那層淺淺的星辰披風上濺起一甲銀光,接著便直直倒飛而去。
“傷不得他啊!”
“殿下!傷不得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