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在小草房裡,每天都在練功。
葉飛好像是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忘記了今昔是何年。
葉浩然在這段時間也感覺到了葉飛身上的變化。從外到裡,葉飛都好像是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京都的夜是繁華的,但每個繁華的地方,都有著一片黑暗的角落。
葉浩然和葉飛,就住在這片黑暗的角落裡。
這裡人跡罕至,像是一個被人遺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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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伯英坐在一張椅子上,他的神情顯得很緊張,也有點害怕。
在正上方,坐著一個年輕人,年輕人顯得很孤傲。
他的身上流露出一種貴族的氣勢,這種氣勢是由內而發的,這種氣勢和郭伯英這種上位者的氣勢不同。郭伯英這種上位者的氣勢,是帶有一種壓迫感。
而這位年輕人身上流露出來的氣勢,有種讓人仰望的感覺。讓人很舒服,但又讓人不敢靠近。
年輕人坐在椅子上,並沒有說話。他隻是用眼睛看著郭伯英,他的眼神很溫和,但這種溫和,讓郭伯英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他坐在下麵,不敢抬頭。
“西門焦失蹤了,你知道?”年輕人緩緩的說道。
“知道!”郭伯英回答得很小聲。
西門焦在郭伯英的眼皮底下失蹤,讓郭伯英感到無地自容。
在京都城的腳下,郭伯英的人還能失蹤?
郭伯英感覺到一身的權力無從下手,不知道如何去發揮。
“看來這些年相安無事,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想著早點退休了?”年輕人說得很慢,但這普通的一句話,像是一把刀子直刺郭伯英的心頭。
郭伯英不敢說話,但他的額頭冒出了點冷汗。
“你的兒子被人殺了,屠宰場被人端了,而我的人也不見了,大半個月過去了,你就真沒有一點線索?”年輕人有點不耐煩了,“難道這些年是白混了?”
年輕人好像是有點生氣了。
“留白少爺,請息怒。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些棘手,按照焦大人的身手,本應是無敵的存在了,但現在焦大人失蹤,一是遇上了什麼特彆的事情,二就是可能遇到了高手。”郭伯英說道。
“高手?俗世中難道還有高手?”年輕人冷笑一聲說道。
郭伯英感覺到年輕人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寒冷起來。
郭伯英本來是冒有冷汗,突然間渾身毛孔收縮,沒有了冷汗,隻是不禁打了個哆嗦。
年輕人看著郭伯英的反應,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看你,還是不夠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