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進國對哥哥點頭,兄弟二人這麼多年,他再了解他不過。
即使他沒有異能,也想在這個殘酷的末世,給妻女撐起一片天。
而他,隻需要站在哥哥的背後。
一行五人出了家門,將門鎖好。
院子裡,一朵白色的小花,落在那株生菜身上,生菜晃了晃身子,將白花抖落,白花落地,消散不見。
村子裡的路燈已經壞了幾盞,但這兩天大家在修築防禦工事,也顧不上修理路燈。
烏雲遮月,光線昏暗,清涼的晚風送來村外濃鬱的玉米秸稈的味道。
村東處最為混亂嘈雜。
四人順著聲音連忙趕了過去。
原本被清理乾淨的街道,此刻紅色鮮血和黑色血汙交相覆蓋,一群人正在勉力抵抗喪屍。
為首的是張齊彪和張百年。
張齊彪有一把子力氣,帶著幾個兄弟自發夜晚巡邏,巡到村東頭,看到破了個洞的防護網。
等他們聽到聲音找到喪屍的時候,已經有兩家人失了性命,還有兩人變成了喪屍。
一隻土係喪屍,兩隻隻木係喪屍,還有七隻普通喪屍。
但他們一行人都沒有覺醒異能,本以為這次會栽在這裡,不料覺醒土係異能的張百年思念兒子睡不著,也出來轉悠。
這才能撐著等到顧家人過來。
“顧叔!”張齊彪舉著鋼棍,狠狠砸在一隻喪屍的頭上,轉頭間,他才發現顧叔一家都過來了。
他麵上一喜,手下下手更狠了,不餘遺力地擊打著喪屍。
在他鐵棍下搖晃身軀的喪屍,全身腐爛潰敗,嘴上叼著一塊兒肉,紅色的血水被蹭到它身上,像是在腐肉上麵撒了一瓶番茄醬。
沒幾下,這隻喪屍就沒了動靜。
張百年剛覺醒土係異能不久,一個人抵擋三隻跟他能力相當的一階喪屍,十分吃力。
年過半百的人,這幾日頭發都白了不少,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他額角的皺紋往下淌。
正要支撐不住時,一抹白色的雷光落在對麵三隻喪屍身上,他們顫抖著摔倒在地上。
腐爛的肉塊從它們身上落了下來,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惡臭。
三元子和黃毛各自牽製住兩個喪屍,另有幾個人隻敢捉著鐵鍬騷擾驅趕,不敢上前。
顧家幾人一來,他們頓時感覺看到了希望。
“哥,這個喪屍留給你。”顧進國指了指離的最近的一個普通喪屍。
顧進良攥緊了手中的刀柄,認真點頭,緊張和興奮讓他的眼眸中在燈光下顯得極亮。
他在家裡無數次練習,無數次想象,此刻那醜陋的喪屍就站在他的麵前。
興奮壓過了恐懼,在弟弟將那個喪屍放過來時,他便橫刀上前,一馬當先,鋒利的砍刀準確地落在喪屍的頭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