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林噙霜推開阻攔她的女使,跌跌撞撞的跑進壽安堂內。
一把將坐在椅子上的墨蘭抱住,痛哭起來。
“墨兒,你可想死小娘了!”
王若弗奇怪的看著林噙霜,轉頭向盛弘問道:“這林小娘不是禁足在林棲閣,怎麼跑出來了,莫不是鎖壞了?”
盛弘摸摸鼻子,訕笑道:“我見她已改過自新,想著家中的事情也結束了,就”
王若弗氣壞了,指著林噙霜對盛弘道:“這就是你說的改過自新?”
盛弘一時抹不開麵子,拍桌子對林噙霜道:“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林噙霜此時正擼著墨蘭的袖子,看看墨蘭在葳蕤軒這麼多天,是不是被欺負了。
聽到盛弘讓她出去,便一把拉著墨蘭就要走。
王若弗:“你出去,四丫頭留下。”
林噙霜一下子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看著盛弘道:“弘郎,霜兒不能離開墨兒!”
說罷,用力晃了晃墨蘭的手臂,墨蘭見狀,哭了起來。
“小娘~小娘~”
盛弘見林噙霜可憐巴巴的樣子,剛要心軟放她們回去,卻看到墨蘭這幾日養出來的大家閨秀氣質,在林噙霜來之後,蕩然無存。
咬牙怒道:“你回去,墨兒日後就養在大娘子這裡吧。”
林噙霜不可置信的看著盛弘:“弘郎不疼霜兒了嗎,弘郎~墨兒還小,不能離開親娘啊!”
王若弗:“住嘴,這是壽安堂,擾了老太太清淨我要你好看!”
林噙霜:“弘郎~”
盛弘被林噙霜喊的有些煩躁,但是看林噙霜來的時候刻意打扮的臉頰,剛要開口向王若弗求情。
老太太這個時候起床洗漱完,從內室出來了。
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林小娘,厭惡道:“來人,將林小娘帶出去,免得汙了我壽安堂。”
老太太一看到林小娘就來氣,若不是她暗中勾搭上了盛弘,非要入盛家,自己也不會無奈之下強逼王若弗喝下妾室茶。
這些年也不會和王若弗的婆媳關係這麼僵。
林噙霜見老太太出來了,有些害怕,但是想到墨蘭,跪著往前走了幾步,一把抱住了盛弘的大腿。
“弘郎,墨兒還小,不能離開母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