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回答完,見許青纓隻是盯著自己,沒有說話,他有些緊張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許青纓的性子是求穩,他剛才的話,似乎有些囂張過頭。
“是不是太囂張了。”李長生道,“那我不踩他們,我坐他們身上。”
許青纓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對付壞人,下重手不怕的,就是咱們下重手對付彆人之前,得看清自己的實力。”許青纓提醒道。
李長生覺得許青纓的話有些怪怪的,但不知道為什麼。
想不通就不去糾結,李長生向來都有這個好習慣。
內耗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老婆,我明天要出門一趟,然後後天,咱們去杭城,先去弄眼睛的事兒,再看天氣,定動物園的事兒。”李長生道。
“好的呀。”許青纓通過戲說夢中內容的方式,得到了一點答案,心情很是不錯。
雖說這是假的,可能李長生麵對那些大家族,會膽怯,甚至跑掉,她到時候最起碼也有錢帶著果果躲起來。
至少,不會挨餓受凍。
把車停好,李長生進屋休息。
他被送了車的事也不脛而走,傳遍了整個村子。
村民對李長生厭惡的程度又增加了三分。
家裡有了四個輪子新車的喜悅,果果晚上睡覺都笑出了聲。
而這時候的杭城,有些人卻是笑不出來。
新月歌舞廳。
這是一家杭城比較出名的大歌舞廳。
方文跟著老板,在包間裡坐牢。
老板剛剛被人叼了一頓,他也不好吱聲。
不過,他必須得忍。
兒子眼睛的事,需要家裡的祖產來換藥水,他得好好掙錢養家。
“撲你阿木,現在整個粵東粵西都在刮台轟,這個撲街叫我去哪裡給他弄香蕉,食焦啦雷~”
老板是個粵東來的,罵了半小時了。
“我們都是做鋼鐵生意,為什麼要香蕉呢?去年有焦不要,今年沒焦他又要要!這是在為難我!”
“阿文,你知道哪裡有香蕉嗎?算了,你也不知道,你跟我一起賣破銅爛鐵七八年啦,你知道個屁咩~”
方文臉上掛著笑容,心裡早就無語了。
老板倒不是罵他,隻是這搞了半天也沒辦法,還不下班,他很煩。
“來,喝。”老板又給方文的酒滿上,“文仔,你不要偷奸耍滑,喝。”
方文道:“老板,上麵的老板要香蕉,是他們自己的意思,還是毛熊們的意思?咱們得把這個問題搞清楚。”
老板點點頭:“你這個是要表達什麼意西?”
“如果是老板們要,咱們是不是可以繞過他,再找其他老板,如果是毛熊們需要香蕉,那咱們就得早做打算了。
現在要弄香蕉太難了,可咱們再不搞到一些鋼鐵,生意也難做。”方文道。
老板長長的哦了一聲,點點頭:“那你去搞清楚。”
方文心裡鬆了口氣,立馬開溜。
從包間出來,他差點撞上一個女人。
這女人穿得很是時髦,長得也特彆漂亮。
在這女人身邊,還有個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