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傾精心挑選的禮服,一大早起來做的頭發化的妝,此刻都難免淩亂,“我們就算是吵破天,事情也已經發生了。”
“現在更重要的是想一想,怎麼和周放說。”
薑聿珩將外套披在周傾身上,他剛從薑雲舒病房過來。
薑雲舒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就等著她醒來。
而今天的宴會是薑雲舒主辦,他作為薑雲舒的弟弟,得去善後。
薑聿珩道:“有事給我打電話。”
周傾看向薑聿珩,“粥粥還沒醒。”
薑聿珩:“今天情況複雜,整個宴會廳都炸沒了,我必須去善後。粥粥醒了你給我打電話。”
……
轟隆——
烏雲成片的壓過來,狂風卷著雨點呼嘯,讓城市晝如黑夜。
海上也沒能避免。
風起,船晃的厲害。
我最近本來胃口就不好,又經曆了一件又一件心悸的事情。
這會兒抱著垃圾桶吐的眼冒金星。
忽然,眼前出現一瓶水。
我知道是誰遞過來的,沒接。
可遞水的人卻沒有放棄,擰開瓶蓋抵到我嘴邊。
我扭頭,輪船一晃,水灑了一地。
“南枝。”
這聲音太過熟悉。
我胃裡翻湧的卻更劇烈了,手也止不住的抖了起來。
是陸時晏。
是我曾經那麼那麼信任的人。
我倉惶吐完,抽了紙巾擦了擦嘴,涼聲道:“彆這麼叫我。”
陸時晏冷笑一聲,“怎麼周放能叫,我卻叫不得?”
我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事,和他脫不開關係。
薑初夏出現在宴會廳,怕是都有他的功勞。
周放身上的傷,也是拜他所賜。
過去的算計和如今的一切,叫我對他隻剩抵觸與反感。
“你跟他怎麼能比?”
“他才不會像你這樣,用這麼肮臟的手段!”
陸時晏扔掉手裡的礦泉水,抽了紙巾將手指上的水漬擦乾淨。
隨後朝我走近。
他已經不再偽裝,臉上沒有叫著我南枝時,溫和的笑意。
陰沉如外麵的雷雨天。
“你彆過來!”
我抄起手邊的東西砸過去。
陸時晏很輕鬆的躲開,他用力扣住我的下巴。
他逼近我,冷冷說道:“我不如他?”
眼底,是近乎癲狂的偏執,“南枝,我對你的愛不比他少……不對,是我比他愛你更多。”
我試圖掙脫他的鉗製,可又因為懷孕不敢動作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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