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
季嘉木立刻上前拉開兩人,把江萊護在身後。
周放拽了池湛一下。
本想把江萊拉回來的池湛,停下了動作。
季嘉木一改往日溫和乖巧的樣子,對著池湛目眥欲裂,吼道:“這是我家,你給我滾出去!”
池湛淡然的用拇指揩掉唇邊水漬,看向江萊的目光卻灼熱。
“江萊,跟我走。”
江萊現在隻想把他打成狗。
“嘉木,報警。”
季嘉木立刻聽話照辦。
池湛要上前,又被周放拽了一下。
阮南枝站在江萊麵前護著她,“池總,你們已經分手了,你要是再強迫她,我隻能告訴你的長輩,讓他們來管管你。”
“我沒同意分手。”
池湛眉眼壓了壓,“江萊,你想在這裡放鬆一段時間,可以。”
“想跟他在一起,”他修長的指尖輕抬一指,“不可能。”
江萊用力呸了一聲,使勁擦了擦嘴,說道:“你怎麼沒同意分手?那天在我家,你親口答應的!”
“那是有前提的……”
“我不管你有什麼前提!”江萊氣憤地打斷他,“反正你同意了!”
“彆拿什麼愛我對我好綁架我,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就不會讓我難受!”
“你那前提,還不是在變相的控製我的自由,我告訴你,我江萊不會受任何人牽製。”
“我唯一的親人就是阮阮,而你有一整個池家,到時候魚死網破,吃虧的隻能是你們!”
池湛要是怕那個,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
“那你試試。”
“……”
江萊一時找不到話,阮南枝開口:“阿放,這裡沒那麼多屋子,跟你的兄弟去城裡住賓館吧。”
“而且池總身嬌肉貴的,也睡不慣著鄉下的木板床。”
周放知道自己得站隊了。
可他還沒開口,池湛一個箭步上前,扣住江萊的手腕,拉著她往外走。
季嘉木趕緊拽住江萊另外一隻手。
“放開!”
池湛聲音極冷,將江萊往自己這邊拽。
季嘉木看到江萊眉頭皺起,知道她疼了,趕緊鬆了手。
“姐姐……對不起。”
“你沒錯道什麼歉?”
江萊看向池湛,陰陽他,“有人錯都犯的人儘皆知了,還不道歉呢。”
池湛立刻反駁,“我怎麼沒跟你道歉,我就差給你跪下了,你要是想,我現在跪。”
江萊才不進入他的圈套。
她要說“你跪吧”那就是變相的表示原諒他了。
“姐姐,你彆著急。”季嘉木瞪著池湛,對江萊說話卻聲音溫柔,“警察馬上就來了。”
警察來不了了,被池一從門口帶遠了一些,正在溝通。
池湛繼續拽著江萊走。
阮南枝上前阻止,江萊伸手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