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鳴跑出大門後,又把門從外麵鎖住,把菜刀藏在角落裡。
試著呼叫了一下係統,渣統果然沒反應。
於是他第一次動用了係統獎勵的平板,他要動用前世的存款了。
用意念打開a,輸入圖釘,立即下單買了幾千個圖釘,花了一百多塊,繞著圍牆,地上全灑滿了圖釘。
隨後又在某平台買了兩把袖箭,綁在兩邊手腕,接著又買了一把不鏽鋼削鐵如泥的大長刀,花了一千塊錢。
便宜的幾十塊一把的也有,但他覺得價錢貴一點質量更有保證,希望這個平台的貨物和係統提供的一樣給力。
惜命如江一鳴,這時候還能想到下單買一件防刺服,花了三百塊,下單即到貨,錢扣除後,貨就到手了,江一鳴把防刺服穿在外衫裡麵。
想了想又買了幾個催淚彈放在兜裡,不能再買了,希望耽擱的這幾分鐘裡傅夫子和宋少爺那邊能撐住,總不會因為他磨嘰了幾分鐘就嗝屁吧?
路過村長家的時候,村長開了條門縫叫住他,“江老八你過來一下。”
江一鳴立馬跑過去,“村長,你沒事吧,到底啥情況?”
村長的見識和智慧比一般人要強,他麵色凝重道:“午時一刻左右,村裡人剛吃完午食,突然湧進來上六七十個流民,砍傷了一些人,還搶走了一些糧食。”
說到這村長頓了頓,神情晦澀:“那些人我看著很不簡單,你看村子裡其他人家都沒事,就傅夫子和宋少爺他們周圍的那些人家遭了殃,我看那所謂的流民是衝著傅夫子和少爺去的。”
“江老八你小心點,彆把命搭進去了,傅夫子和宋少爺都是挺隨和的人,也不知得罪了什麼人,竟要趕儘殺絕。”
“村長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看好門戶,不要出來,我會小心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會給你和村裡一個交代。”江一鳴長話短說,腳下加快了速度趕去救傅夫子和宋少爺。
如果是針對傅夫子的,那些歹徒應該是傅夫子朝堂上的政敵派來的,總之是傅家的死對頭。
原來的宋飛麟雖然嬌縱任性,卻不會像少爺這樣說話口無遮攔,並沒有和誰結仇,頂多和催延瑞這樣的有小過節,所以這些人應該不是少爺招來的。
事情還未理出個頭緒,江一鳴已經來到事發地點不遠處,腦子瞬間清醒,舉起大刀就要衝,突然一個血人衝了過來,差點就撞刀刃上。
“崔延瑞?你怎麼傷成這樣?”江一鳴及時收住了刀,驚聲問道。
“我是自己逃出來的,李躍和趙家寶還有白書桓不知道被砍死沒有,你快去救傅夫子和宋飛麟吧。
也不知他們和誰結仇,竟派了那麼多人來,其中有一部分人明顯是死士,這次他們凶多吉少。”
崔延瑞有些後悔,不該來山峰村租房住的,拜什麼名師,要不是他會功夫,竭力抵抗,這會小命都沒了。
江一鳴沒空聽他多說,飛快地衝向少爺租的那個宅子,有流民打扮地衝過來,被他一刀劈倒,血噴在他臉上,血腥味差點讓他作嘔,砍人的雙手也在顫抖。
可流民中混進去不少死士,他不下死手,死的是就他,傅夫子和少爺還等著他去救呢。
忽然,“啾”的一聲長嘯,天空中有煙花炸開。
這是古人的信號彈,求救的是誰,是死士在通知同夥,叫更多的人來,還是傅夫子放的信號彈?
江一鳴腦子裡亂轟轟的,本能的求生欲,加上這段時間天天練軍拳,他一下解決掉兩個人,虎口都麻了,他沒有經過正規的訓練,練軍拳隻是強身健體。
打打殺殺太考驗他的體力和功夫了,內心太煎熬了,他不想見血啊。
啊啊啊……為什麼要讓他經曆這些?
後來江一鳴在催淚彈的幫助下終於衝進了院子裡,看到大吉大利和吉星高照渾身浴血,和一群健壯的流民打得難分難舍。
“鳴弟快過來,那邊危險。”宋飛麟頭上頂著一個鐵鍋,露出半張臉在院子的另一個角落朝他招手。
江一鳴快步跑過去彙合,“少爺你沒事吧,夫子呢?”
“在這口鐵鍋後麵,還好大吉大利和吉星高照功夫高,不然我和傅夫子都死定了,好多流民,聖上不是調了很多糧食去北地嗎,為什麼還有流寇南下搶劫打殺?”少爺眼神懵懂,居然相信那些是真的流民。
江一鳴不知道怎麼解釋,看向傅夫子。
傅夫子從大鐵鍋裡探出半個頭,沉聲道:“這口鍋又大又沉,背著它差點沒壓死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