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錘王,竟然就這麼死了。”
在戰場中的聖音蟲王也是嚇的亡魂大冒,一陣驚懼。
這要是出手的是自己,是不是死的就是自己。
“能擊殺魔錘,以他的肉身都扛不住那些飛刀,這就是心靈念兵,如意衍天傘和心靈文明的心靈神通,果然詭異到可怕,能殺真靈蟲王,那是否能殺凝聚道果的大羅。”
伊萬瑪莎眼瞳一陣收縮,魔錘王的生死她不在意,她所在意的,是能殺真靈,是不是能殺大羅,那一道詭異的神通,是否能夠將大羅也拉入同一境界內,直接斬殺,還有,那詭異的心靈神通,如何將飛刀送入體內,能不能有辦法進行抵擋。
心中思量間,也是一陣忌憚。
“該死,這世間怎麼能有如此詭異可怕的神通,壞我好事,阻攔本皇建立功勳。”
伊萬瑪莎一陣憤怒,忍不住咒罵出聲。
可惡,真是可惡至極。
隻是,魔錘王隕落,她也沒有親自衝上去,和鐘言較量一場,分出生死的打算。
她是誰。
她是蟲族女皇,一尊黑暗聖塔的塔主魔主,可謂是千金之子,明知鐘言那邊有致命的危險,她怎麼可能親身犯險,哪怕是自身實力比魔錘王要強,身為大羅,更是自在逍遙,實力與之天差地彆,可她也怕,鐘言的眾生平等,完全不講道理,一旦拉入同一境界,誰知道自己能不能贏,甚至是能不能活下去。
這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寧願以蟲族大軍前往攻伐,隻要自身不死,一切都可以重來,任何境地,都有反轉的機會。
總之,她是不會輕易去麵對鐘言的。
連戰堡那邊的戰鬥,似乎也被這邊魔錘王隕落給嚇了一大跳,作為蟲王一級的強者,他們可不是炮灰,而是真正的最頂層存在,心智之高,早就超越大部分的生靈,趨吉避凶,是本能,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想死。
隻不過,驚懼歸驚懼,卻沒有退走。
戰場依舊焦灼,蟲族的進攻可沒有因為一尊魔錘王的隕落就停止,反而變得更加瘋狂,在暗星蟲的庇護下,大批的蟲族戰兵源源不斷的對城牆防線發起衝擊,城牆上,到處可以看到殺戮,白骨軍團也是不斷的調動,投入戰場。攻防之間,那是血流成河。煞氣彌漫戰場,幾乎就沒有停歇過。
砰砰砰!!
與此同時,城牆上原先就存在的諸多防禦兵器,紛紛對外發起攻擊,各大毀滅性的兵器,大發神威,各大文明的戰爭兵器,對戰場上的魔族,產生巨大的殺傷力,雖然阻攔不了魔族的進攻,也能緩解戰場上的壓力。
至於鐘言,卻沒有前往戰堡那邊對林峰進行援手,不是不想,而是在城外戰場上,已經有一道氣機直接鎖定,一旦出手,就會引起城外的那尊強敵的動作。
城外有一尊蟲族王者,隻是,因為忌憚下,沒有出手而已,可要是鐘言離開了城防,肯定,對方一定會下手針對防線發起攻擊。
不出手,才是最大的威脅。
這種無形的牽製,才是最為可怕的,形成的壓力,才是最大的。聖音王,顯然是知道這一點,才能做出如此選擇。
雙方氣機相連,暗中對峙,隻要不出手,那就是誰都彆想走,誰也彆想乾涉戰場。
等於讓最頂層的戰力,被排斥在外。
“快看,那邊的烽火變了,有防區失守了。”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