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對乾靈有利,自然是乘勝追擊,可縮短攻伐時間,分散對麵魔域的有生力量,開辟新戰場,那是絕對行之有效的做法。
“臣覺得不妥,蒼白魔域雖然表現出頹勢,但終究是一座底蘊雄厚的黑暗聖塔,誰都不知道他的手中還隱藏著什麼樣的底牌,以現在的推進速度,已經很快,戰爭才剛剛開始,步步為營,穩打穩紮才是最為穩妥的做法,哪怕不開辟新戰場,就現在的攻勢,十年內,絕對能將整座魔域,逐步吞下。”
有傾向於保守戰略方針的張海賦當即就表達了不同的意見。
不斷對蒼白魔域放血,這才是最妥當的做法,隨著時間推移,蒼白魔域隻會越來越虛弱,到時候,豈不是可以任由宰割,按照現在的進度,十年綽綽有餘。
“不急,戰爭已經開始了,黑暗動亂已經來臨,那我們乾靈就算是打贏這一戰,依舊免不了要繼續新的文明之戰,戰爭是不可避免的,那就不如以戰代練,借助這一場戰爭,曆練我們乾靈的修士。適應戰爭氛圍,一舉多得,這麼好的對手,何必要那麼快一棍子打死呢。”
王夫子笑嗬嗬的說道。
“說的有道理,我們不急,戰爭最能讓一個文明得到快速成長,乾靈內的百姓可不是弱者,麵對戰爭,說不定能激發出各種各樣的靈感,創造出更多的新卡牌,新的寶物。”
劉慶韞笑著讚同道。
人類文明發展最快,進步最快,成長最快,誕生成果最多的永遠都是在戰爭時代中。唯有戰爭,在生與死的刺激下,才能激發出體內潛藏的無儘潛能,激發出不一樣的靈感,這也是亂世造英雄的道理。
如春秋戰國時,諸子百家爭鳴,那是何等的璀璨。如三國時,多少英雄爭相競技,那是何等的多彩,每次戰爭,都會誕生一些和平時代所無法誕生的東西。
乾靈屬於心靈文明,在文明中,鐘言已經開創出各種特殊的卡牌體係,這些卡牌體係,隻是建立了主要的框架,裡麵真正的內容,更需要乾靈人自己去豐富,去填充。隻有這樣,才能讓心靈文明的根基和底蘊,變得更加雄厚,真正屹立在諸多文明的巔峰。
“嗯,這樣吧,先就以如今的戰術,穩步推進,持續三年,三年後,再開辟新戰場,對蒼白魔域發起最猛烈的攻勢,徹底吞並蒼白聖塔。”
“這三年內,乾靈之內,一切照常運轉,戰爭歸戰爭,文明的發展不能停,反而更應該加速成長蛻變,我們乾靈以風水聖城為根基,城內可確保安全穩定,發展繁衍。無需擔憂戰爭的困擾。不能因為黑暗動亂,就將文明的發展停滯下去。反而更應該抓住機會,加速成長,這是危機,何嘗不是我乾靈飛躍的機會。”
鐘言開口拍板說道。
戰爭打到現在,已經將戰場徹底延伸到蒼白魔域內,乾靈本土的影響,正在逐步的削弱。隻要戰爭的主戰場控製在魔域那邊,那對乾靈的發展,就不會有多大阻礙。億萬萬的百姓,該吃吃該喝喝,該生娃就生娃,該修煉就修煉。可以不受影響。
“戰爭由軍機閣去把控,諸位愛卿都散了吧,將精力放在治理乾靈上,以前怎麼做,以後接著做,有事再回殿內商討。”
鐘言笑著揮手說道。
群臣彙聚在大殿內,那是因為第一次和黑暗聖塔交戰,心中有忐忑,想要看看戰局的發展如何,現在戰局穩定,形勢喜人,當然是該乾嘛乾嘛去。
群臣走了。
但薑子軒留了下來。
向鐘言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老鐘,根據統計,最近湧入我乾靈內的證道境真靈級大能數量驚人,一個個都是奔著我們乾靈的法則天星來的,想要謀求一道星主業位,成為天星之主。”
“這不是黑暗動亂來臨,攻伐深淵魔土的虛空之門都關閉了,沒了直接獲取功勳的途徑,現在還要拿出一個章程來,這麼多強者,要是不用起來,實在是有些虧的慌,同樣,也會造成不穩定的因素。”
薑子軒說起這些,有喜悅也有擔憂。
湧入乾靈的真靈級強者數量太多了,遠超所有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