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被打破,那就幾乎等於自身在正麵對抗中,完全落入下風,想要反抗,逃命的可能性,當然會削弱到極致。就算逃走,恐怕,也很難保存全身,領域被迫,一定會留下道傷,這道傷,是銘刻在自身道基之上的,要想修複道傷,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耗費的時間,耗費的資源,都是無法估量的。
真要動用領域,要麼是必殺一擊,要麼是生死一戰。
當然,要做到領域生死一戰的程度,不是直接顯化出領域投影,而是直接以領域對抗,也就是,自身真陽道基顯化,如現在這樣,隻是領域重疊,還沒有達到生死一戰的地步,隻是,領域重疊,也能鎖定雙方氣機,幾乎不可能再逃脫,戰到最後,很難不達到道基對抗,領域完全顯化的地步。
那是一種誰都無法掌控的過程。
至少,鐘言現在可沒有顯化出自身真陽道基。
領域重疊後,瞬間,能看到,以鐘言為中心,眨眼間,領域內的景象,已經徹底大變,腳下,不知道合適,冒出無數花草,這些花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四麵八方蔓延,花草紮根於血肉之中,竟然在不斷汲取著血肉之力,化為自身養料,不斷的生長蔓延。
如果仔細觀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花草,每一株,都是一絲心靈之力,心靈之力,無孔不入,神異無比。在此刻,也展現出心靈領域的一絲表象。
僅僅瞬間,就覆蓋整個領域空間。下一秒,領域內徹底大變。
已經變成一處十分奇特的世界。這片天地內,赫然出現兩座城,一座血色的魔城,一座是白色的聖城。
兩座城,仿佛間隔百裡。
城中,鐘言與威斯特分彆屹立於城內。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城內,完全能看到,裡麵的建築,街道,都是一應俱全,和正常的城池沒有區彆,甚至是,城池內,還有生命存在,沒有正常的百姓,但有一支完整的軍團。如鐘言這邊,赫然就是一隻身披白色戰甲,具有,弓兵,刀兵,槍兵,盾兵,騎兵,弩兵,攻城車,投石車等等,各種齊全的兵種,這些兵種組合起來,就是一支完整的軍團。
這樣的軍團,放在正常的世俗王朝中,也是一支真正的鐵血大軍,可以征伐不臣,攻伐敵國。而這支軍團的數量,足足達到十萬之數。
在血色魔城內,那就是另外一幅景象。
同樣有一支身披血色戰甲的軍團,他們同樣具備各種兵種,乃至是攻伐器械也是一應俱全。渾身纏繞著血光,一看就是凶煞無比,最重要的是,這支軍團的數量,比鐘言那邊要多,足足達到十一萬的數字,多出了足足一萬大軍。這一萬看起來不起眼,可在戰場上,那就是可以壓倒戰局的關鍵力量。
輕易間,沒有任何人可以無視它們。
「有意思,這股領域之力竟然改變了天地,讓兩座領域之戰,演變成現在的攻伐之戰,執掌一城,雙方進行攻伐,誰
能取的最後的勝利,誰就能活著出去,竟然對領域的規則,進行了這樣的篡改,好一個心靈領域。」
「不過,就算這樣,我豈會怕你,這一戰,我會贏。」
威斯特目睹,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幻,露出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這是將領域之戰,直接以雙方之間的戰爭來決斷,分出最終的勝負,決出生死。這是沒有退路的戰爭,誰勝,誰就贏的一切,誰敗,連逃脫的機會都渺茫,戰爭的過程,就是對領域的蠶食,一旦城池被攻破,也意味著,自身對領域的掌控,徹底被剝奪。
想要活著,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發現,這支軍團,並沒有強大的神通,不死的身軀,仿佛,一切超凡都被抵消。都被封印緊固,這就是一支凡俗中的軍團。會死,會饑餓,是一種很特彆的存在,就跟世俗沒有區彆,你不給他們吃,他們會餓死。而且,是沒有辦法複生的,和之前不同,這裡死一個少一個。
注定,要將他們當做寶貝來看待。
這一戰,已經和之前的戰爭不一樣了。
要真如指揮屍群一樣去大戰,那就是在找死。